“沒有沒有,隻是我師傅留下的藥比較好,那個用完後,花婆婆應該能自理,剩下的就靠自己調理和恢複的,花婆婆年紀大了,身體始終不會恢複得很正常!”
錢寶嬌熬藥的時候給了一管稀釋的靈泉,讓他們泡藥的時候每次滴三滴,激發藥材的藥性。
這一管稀釋靈泉用完,身體應該沒有大的問題,但是不可能跟年輕人一樣健步如飛,力大如牛。
錢寶嬌加下來回到家裡,拿了介紹信和戶口本,就準備去縣城裡買車票。
“上來!我們騎自行車去!”
看著眉飛色舞的吳山,錢寶嬌默默摸了一下屁股,從這裡到縣裡,怕是屁股都要痛到骨頭裡麵。
“我們把車騎到鎮上,坐汽車去吧!”要是坐自行車去縣城,再坐著回來,她的屁股真的不用要了。
哪怕這自行車後座綁了不要的衣服。
“也行!”
見大表哥答應下來,錢寶嬌開心地坐上了後座,手拉住後座邊緣,防止摔倒。
順利地買到票,又坐到最後一趟回鎮上的汽車,踩著最後一抹夕陽回到家裡。
“怎麼樣?都買好票了嗎?什麼時候的火車?”吳老婆子立即問道。
“買好了,最快明天就能走,但是想到家裡還沒安排好,我就買了三天後的票,咱們時間也充足一點。”
“好好好!”
吳老婆子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
“外婆,票和證件都放在我這裡,到時候上車的時候需要用,彆弄掉了!”
一共21張票。
本來吳山領了命令的,隻買5張臥鋪,其他全部買硬座,這樣能節約一些錢。
可是他能做錢寶嬌的主嗎?
當然不能了。
最後全部買了臥鋪票。
她的小金庫多著呢。
用她的話來說,人生在世,怎麼舒服怎麼來。
第二天,錢寶嬌提著買的東西,回到她自己的村子。
繞路來到自己曾經的院子。
“大錘叔叔,在家嗎?”
廚房還冒著煙,錢寶嬌故意早點到,就是怕來晚了上坡去沒人。
“呀,嬌嬌!快,快進來!之前聽隔壁大隊的人說看見你回來了,我還不信呢!”錢寶嬌看到大錘叔叔的媽媽,她喊奶奶。
當然不是親奶奶。
“奶奶,我前天回來的,先回了趟外公家。這還從京市帶回來的一點小東西,彆嫌棄!”錢寶嬌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打量著曾經自己的家。
還蠻懷念的。
雖然有大錘叔叔一家生活的痕跡,但是他們沒有改變太多。
她的房間和爸爸媽媽的房間都是鎖好的。
“來就來,咱還帶東西呢?”
“奶奶,你就收著吧!不值錢!大錘叔叔他們不在家嗎?”
“都上坡去了,趁現在天氣涼快,早點出門忙活路,不然晚點就熱起來!還沒吃飯吧,你坐,我去給你下麵條,很快!”
“奶奶,我吃過的,我就是來看一趟,我還要去村長家裡啊!您老就彆忙了!”
錢寶嬌也就是回來看一看,可沒打算留下來吃飯的。
“吃了飯再走啊!”
“不了,不用了奶奶!”錢寶嬌趕緊離開。
錢奶奶看著跑得飛快的錢寶嬌:“下次回來,提前跟我說,我給你們收拾房間!”
“好!”
錢寶嬌又一路來到村長家。
放下東西,又是艱難拒絕留下來吃飯。
匆匆逃離。
村裡其他人家她沒去,給村長了一些這邊沒有的糖和餅乾,讓分給每家每戶分一點給孩子。
意思意思就行了。
“大江享福咯!”村長感歎道。
“那可不,你看人家現在都去京市紮下根了,現在還接外家去京市玩,那可是首都啊,得花多少錢?”
“你管人家多少錢?反正沒花你的錢,把這些糖和餅乾每家每戶分了!”村長對他媳婦說道。
村長媳婦早就習慣自家男人,翻了一個白眼:“我當然知道沒花我的錢,我隻是覺得老錢家估計腸子都悔青了吧!”
看著桌子上一大包糖和餅乾,“我這就去每家每戶分了,這也是人家嬌嬌的心意,我要去宣揚宣揚,吃了人家的糖,總要念人家的好!”
村長媳婦絮絮叨叨一邊說著一邊找了個乾淨的小背簍,把糖和餅乾放了進去。
“老錢家就不分了吧!估計他們也沒臉吃!”
讓他們偏心。
偏心就偏心吧,偏偏眼神不好,要是偏心大江,老兩口現在估計也去京市了吧!
嘖嘖嘖!
這人啊!真的要認命!
村長聽到自家媳婦這麼說,也沒說什麼。
假裝沒聽到,抽著旱煙進了屋。
“奶奶,奶奶!先把我們家分了來呀,我想吃糖,我想吃餅乾!”
村長媳婦見自己孫子留著口水,直呲溜,不由得好笑。
但是還是沒有放下背簍:“乖啊,等分完了,奶奶給你帶回來!”
孫子癟癟嘴,每次都這樣。
“好吧!那奶奶早點回來啊!我在家裡等著呢!”
村長媳婦不知道,她那傻孫子還真的就在大門口坐著,哪裡也沒去就乾巴巴等著。
錢寶嬌哪裡都沒去,回到外婆家,過了兩天輕鬆日子,吃了玩,玩了吃。
跟著幾個表哥表弟上山下河的。
明天就要出發了,錢寶嬌又跟著吳天下了河,去摸了不少的小魚小蝦。
“姑姑最喜歡吃了,我們拿回去讓奶奶炸了明天帶到京市去!”吳天十分滿意今天的收獲。
錢寶嬌點頭說好。
這兩天家裡人都收集了不少要帶去京市的,山裡的山貨,水裡的水產,田裡地裡隻要能帶走的,都想方設法地帶。
像這些小魚小蝦,新鮮的肯定帶不去,隻有裹上麵粉用油炸,才能帶走。
還有些東西需要烘乾水分,他們二十四小時火沒斷地烘著。
錢寶嬌和吳天開開心心地往家走,看見吳海表哥和一個女同誌在拉拉扯扯。
她立即拉住了吳天,往旁邊的柴垛躲了過去。
“怎麼了?”吳天不解。
“吳海表哥跟一個女同誌在前麵,咱們過去不合適!”
吳天往外一探頭,就看到前麵的堂哥和一個女同誌在拉拉扯扯。
還真是。
“那位女同誌是誰啊?未來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