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家裡不能離人,這次沒能去的,下次也還是有機會。你們可有意見?”
“沒有沒有!爸,我們沒意見!”
“爺爺我們都沒有意見。”
之前說的讓自己家去商量,可是商量來商量去,商量不出個接過來。
都想去,但是又還相互謙讓。
乾脆他來做這個惡人。
吳老頭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開口:“老大家的,就兩個孩子小河小海跟著去,老二家的就老二媳婦帶著小樹小葉一起去。老三家的帶著小天小地去!”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大孫媳婦身上:“你這身體不太適合長途奔波,為了自己的身體,等孩子出生大點到時候帶著孩子去看看我們的首都!”
莫小草滿臉笑容,一點也沒有想法,手裡輕輕放在肚子上,“爺爺,我明白的!”
“嬌嬌,咱們這麼多人去,會不會人太多了啊?要不我跟小地不去?”小嬸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們這麼大家子托兒帶母的,城裡人最討厭了。
她聽村裡人說過,他們農村人去城裡走親戚,多帶來有兩個人都要看他們臉色。
他們這麼大一家子,會不會讓小妹不好做?
“小舅媽,人不多,就是要人多才熱鬨,要我說我們全部都去才好,少了誰都不行!”
吳老頭有些不讚成,打心底也想一家子去,大家都是沒去見識過的。
但是這麼多人要花多少錢?
分幾批都還可以存點錢慢慢去。
這一輩子,還是要去一趟首都才行!
還有家裡離不開人,去一趟京市不是一天就能回來的。
錢寶嬌把之前在花婆婆家的想法提了出來,“剛剛我見剛子大叔他們家挺困難的,而且我們想一家人整整齊齊去京市,媽媽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們呢!
所以我們乾脆給點錢,讓剛子大叔和嬸子幫忙照顧家裡一段時間,這樣一舉雙得!”
吳老婆子眼睛都亮了。
還能這樣子?
直接給錢,肯定不願意收,這樣請他們幫忙給點錢,雙方都能接受。
主要還是現在家裡有三份工作,這段時間存了點錢。
昨晚都商量好了,大不了去京市隻用必須用的,節約一點就好。
等回來了慢慢再攢錢,昨天問了家裡人口風,都想去呢。
現在機會正好,嬌嬌回來帶著他們,讓他們自己去,還真不敢!
“外公外婆,錢你們不用擔心,出發之前媽媽給了我錢,讓我可不能花你們的錢,說這是她作為女兒,作為妹妹,作為姑姑的心意,不許大家拒絕!
而且我媽媽說了,人這一輩子,開心最重要!”
說是自己的錢,外公外婆肯定不乾。
說是媽媽的錢,兩老隻會很開心。
果不其然,二老臉都笑開了花。
“大家沒意見,就這麼說定了!晚點去花婆婆家的時候,我就跟剛子大叔和嬸子商量。”
小輩們臉上都很激動。
爸爸媽媽都一起去,怎麼不開心呢?
“嬌嬌,我,我能出遠門?會不會對孩子不好?”莫小草有些擔心。
她是想去,但是更願意考慮孩子的安全。
“沒關係的,到時候在火車鋪床上躺著,問題不大!”莫小草放心了。
她低下頭,內心很激動。
她還沒出過遠門,更彆提去首都了!
“嬌嬌,你剛子叔抓藥回來了,能麻煩你教我熬藥嗎?”門外傳來隔壁嬸子的聲音。
自家男人一回來,她就趕緊過來了,想讓婆婆早點喝上藥。
“好,走吧!”
“謝謝,謝謝哈!”
錢寶嬌一個人去了隔壁,其他人留在家裡收拾行李的收拾行李,去找村長寫介紹信的寫介紹信,至於買火車票,他們不太敢,怕被騙,隻有等嬌嬌回來一起去。
錢寶嬌跟著嬸子來到他們家的廚房。
藥罐,火,藥、水都準備好了。
錢寶嬌先把藥包打開,“所有藥材都需要用水至少泡一個小時泡出藥性,這個是需要先煎的,我們先把它挑出來。
單獨用水泡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我們再熬!”
嬸子立即把錢寶嬌說的那味藥材拿出來,單獨用一個瓷碗泡著。
其他的藥材都用其他的器材泡了起來。
“接下來就要等一個小時了!對了,嬸子,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什麼事你直接說!嬸子能做到肯定願意!”
“是這樣的,我想你們幫忙看一下外公家,給雞鴨鵝豬喂點吃食,我媽媽想他們了,想帶他們一家人去一趟京市。”
“害,就這事?你們儘管放心,我保證把那些畜生喂得好好的!”嬸子拍拍胸脯,這點小事,完全沒問題。
錢寶嬌露出笑容,從口袋裡麵掏出一疊錢,放在嬸子手裡。
“我回來也不知道花婆婆生病,這點錢麻煩嬸子買點東西給花婆婆補一補!”
對方正要拒接,錢寶嬌手用力:“嬸子,就收著吧!花婆婆曾經對我很好,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直接給錢說買勞動,還是不穩妥。
這樣是人情、是送禮,不是買賣。
剛子媳婦想到家裡的情況,一狠心直接把錢裝進了荷包,“謝謝你嬌嬌,這份情,嬸子記著!”
“說這些,嬸子和花婆婆都是看著我長大的!”
不管怎麼說,這人情她會永遠記在心裡。
時間很快,泡藥的時間到了,錢寶嬌從頭到尾給嬸子演示如何熬藥。
她學得也很認真,錢寶嬌隻教了兩遍,都學會了。
隻是有些生疏,但是流程這些都很熟悉了!
嬸子熬好藥,立即把藥用扇子扇涼迫不及待地把藥端進了房間,“媽,快喝了!”
然後一滴不剩地把藥喂了進去。
熬藥的時候,錢寶嬌放了一滴靈泉,這樣藥效會得到激發,事半功倍。
喝了一兩次藥,花婆婆的好了很多,大小便不會失禁,能提醒要上廁所。
“嬌嬌啊!真是神醫啊!”
剛子大叔和嬸子差點就跪了下去,想到他媽慢慢在恢複,都熱淚盈眶。
隻有家裡有病人,還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才知道家屬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