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隻是刹那之間,十幾枝淬在劇毒的鐵箭,發出嗚嗚的聲音,刺破虛空,直取王賢!
鐵箭發出恐怖的聲音,在眾人注視之下射向王賢!
而且這些修士顯然是訓練有素,一旦開弓便停不下來!
幾乎是一枝接著一枝,鐵箭如雨,毫無死角地刺入了王賢的身體
還沒等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嗖”
的一聲中,一枝鐵箭竟然從空中落下,如一滴雨水從天而降!
就在賴家修士射殺王賢的瞬間,就在漫天都是嗖嗖嗖聲音之下
天上落下了一滴雨!
這一滴雨在箭雨中顯得毫不起眼,卻悄然沒入了一個黑衣修士的眉心!
連一聲呼喊都沒有發出,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有了第一枝箭,就會有第二枝!
天上,又怎麼可能隻下一滴雨呢?
而這個時候,無論是賴恨水,還是賴文明都沒有回過神,發現這天降之箭!
“嗖嗖嗖!”
賴家修士的鐵箭沒有停下!
“嗖嗖嗖!”
天空中的鐵箭一枝接著一枝,就像是被王賢揮劍斬上天空,然後悄然落下一般!
賴家修士鐵箭有沒有將王賢射殺,眾人沒有看見!
可天空中落下的一滴雨,二滴雨
卻將賴家一個又一個的修士射殺當場,連一聲嘶吼都沒有發出,便撲倒在地!
等賴家大長老,等賴家主人發現不對勁的時候。
街邊已經倒下了一地的屍體。
剩下幾個家夥嚇得魂飛魄散,當下棄弓逃逸,扔下賴家主人不管了!
“嗖!嗖!嗖!”
而天空中落下的鐵箭,卻依舊追魂奪命,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正如王賢說的那樣,我今天不會再手下留情!
直到最後一個黑衣修士倒下,街上再無一個行人!
大家都怕被那天降神箭射殺當場,誰敢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王賢的麵前?
“嗖!”
最後一枝鐵箭穿雲破霧,往賴家主人賴文明飛來!
“可惡啊!”
賴文明的眼睛微眯,手中的長劍悍然斬出!
一枝小小的鐵箭,也想傷他?
隻不過,他顯然小瞧了這一枝風中之箭!
就在街邊眾人注視之下,一道黑色的閃電,刹那將賴文明的長劍射成兩截!
不,還不止!
鐵箭沒有絲毫停下,繼續往前飛去!
於電光石火之間,刺進了賴文明的大腿!
如一塊巨石頭猛然撞在賴家主人的身上,將其轟然撞飛!
強大的衝擊力,使得賴文明人在空中,便噴出一口鮮血!
在空中翻騰了幾下後,落到了地上,連退了好幾步,搖搖晃晃之下,終於還是“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還沒等他發出一聲淒慘的吼叫!
“錚!”
黑霧之中,突然響起一聲劍鳴!
手握長劍斬進黑霧之中的賴文明,身子如被雷擊,突然僵立當場
指著漸漸浮現出身體的王賢,喃喃說道:“怎麼可能?”
他甚至不知道那些天降鐵箭來自何處,是何人射出?
連家主這樣元嬰境後期的高手,也沒能躲過。
更不清楚,眼前的王賢,如何能將自己化為一團黑霧?躲過那一陣陣絕殺的箭雨?
要知道,當下的王賢,可是被賴家的高手團團圍住了啊!
“鼠輩敢傷我家人!”
賴恨水剛剛怒罵一聲,要將心中的憤怒爆發出來。
卻瞬間感覺到有什麼不對,沒有揮劍斬出,瞬間僵在了當場。
“哢嚓!”
一聲輕微的聲在他耳邊響起,驚得他仰天狂吼一聲:“小賊,你竟然敢斬破我的丹田!”
元嬰境的丹田被破,元嬰被毀之下,賴恨水隻是眨眼之間,便成了一個廢人!
他去哪裡尋找修補丹田的神藥?
直到這一瞬間,賴恨水終於想起來,眼前的王賢不過聚氣三重的修為,如何能破去元嬰境的丹田?
就在他扭頭的一刹那,更是驚得魂飛魄散!
隻見賴文明披頭散發跌倒在地,地上淌了一地的鮮血,大腿上插著一枝鐵箭!
他甚至不知這一箭究竟來自何方?
王賢沒有理他,而是拄著拐杖一步一步,開始打掃戰場,將死去的家夥踢在一起,收取了他們的納戒和錢袋。
就在賴家兩人的注視之下,明明一瘸一拐的王賢,卻三兩下,便將十幾個黑衣人堆在了一起。
跟著一團火焰在他們眼前燃燒起來。
看著一地的血跡,王賢衝著兩人說道:“現在,還有人想要殺我嗎?”
“轟隆隆!”
頭上驚雷滾滾,黑雲襲來,眼見就是一場暴雨傾盆。
王賢招來了一輛馬車。
在跨上去的一瞬間,看著賴文明說道:“我說過,你若來殺我賴二怎麼辦?你夫人怎麼辦?你老娘怎麼辦?”
坐在馬車上,王賢掀開了簾子。
跟目瞪口呆,欲要瘋狂的兩人繼續說道:
“彆問我那些箭從何來,我也不知道要問,就去問那些看熱鬨的家夥!”
“還有,今天大爺我心情好,沒有殺過一人,你可以去城主府告我!”
“我要去得月樓喝酒,不怕死,就繼續來互相傷害!”
說完揮揮手,車夫揮動鞭子,馬車緩緩往前馳去。
臥槽!
遠處看熱鬨的家夥感覺自己要瘋了!
正如王賢所說,他們隻是看到無數的鐵箭從天上掉下來。
隻是眨眼之間,便將賴家的幾十個修士儘數射殺於長街之上。
而賴家的大長老成了一個廢人,家主賴文明大腿中箭,顯然是失去了戰鬥力。
王賢竟然將那些家夥統統打劫一番,連賴家的大長老也沒放過!
一把火燒了一地的屍體,然後坐上馬車。
這家夥,竟然去得月樓喝酒了!
瘋了!
這是一個殺神,還是一個瘋子!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賴恨水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吼叫:
“王賢,我跟你沒完!”
馬車上的王賢淡淡一笑:“你倒是來殺我啊!”
車夫聞言嚇了一跳,趕緊甩開鞭子,讓馬兒跑得更快一些。
趕緊把這個小殺神送走,這他娘的,誰受得了啊?
就在這時。
王賢的耳邊響起了白幽月的聲音:“王賢,你又惹事了?”
王賢略微一愣,咧嘴笑道:“我去得月樓給師尊打包最最好吃的酒菜,包你滿意!”
“呸!”
白幽月咯咯笑道:“要不是我讓老袁幫你的忙,隻怕你早被那些家夥射成刺蝟了!”
王賢嘿嘿一笑:“弟子要是沒了,誰給師尊抄經?”
得月樓中,皇甫老頭揮手抹去了眼前的光幕。
跟看得目瞪口呆的唐天和李玉淡淡笑道:
“現在你們知道,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一個聚氣境的少年,就打不贏元嬰境的長老了吧?”
李玉如小雞啄米一樣,重重地點了點頭。
嘿嘿一笑:“請前輩收玉兒為徒,我也要去梧桐書院,我要變得跟王賢一樣!”
老頭歎了一口氣,苦笑道:“你們倆可不能學他,他走到哪裡,都有人想要他的命!”
唐天猛吸了一口氣。
看著李玉靜靜地說道:“今日來的恐怕是賴家最後的高手,沒想到竟然統統都被射殺了!”
李玉拍了拍小手,想了想說道:“正好,以後會文城隻剩三大家族了。”
老頭嘴角一哆嗦,心道難怪王賢給自己傳音,原來這丫頭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搖搖頭,跟走過來的夥計喊道:“把你們家最拿手的菜,都端上來!”
唐天笑道:“最貴的酒來兩甕,一會王賢過來付錢!”
李玉嬉嘻一笑:“他剛剛發財了,一會我要打劫他!”
老頭心裡腹誹,卻沒有說出來。
隻是在心裡想,梧桐書院差不多跟一潭死水一樣,久不見生機。
這下好了,有了這兩個不省心的家夥,隻怕要被鬨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了。
端木家中。
眾人紛紛給老太君敬酒,一時間熱鬨非凡。
大家暫時忘記了賴家一路追出,要找王賢的麻煩。
直到端木家的管家,李家和唐家的管家紛紛回到大殿,將外麵發生的一幕跟各自的主人訴說一遍之後。
端木雲潛來到老太君的身邊。
附在老人的耳邊輕聲說道:“母親,賴家完了”
老太君眉梢一挑,心裡如落下一道驚雷,怔怔地呆了半晌之後。
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回道:“如此也好,終歸那孩子沒有恨我,他以後也不會找你麻煩。”
“再過幾天,把家裡安頓好,你就去看看依蘿吧!”
端木雲潛輕輕地點頭:“兒子知道了。”
唐清風,李仁文兩人更是聞言大驚!
特彆是李仁文,得知王賢打完收工,去得月樓跟唐天,自家的女兒去喝酒之後。
忍不住一拍桌子。
大聲吼道:“這他娘的,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喝酒啊?”
唐清風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一笑:“也有可能,他讓你家玉兒,拜那老頭為師呢?”
臥槽!
正在吃飯喝酒的賓客們聽到這番話,一時間,齊齊驚呆了!
他娘的,隻是眨眼之間。
會文城的四大家族,隻怕就剩下三家了。
而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殺神,竟然真的去得月樓吃肉喝酒了!
想著賴家一行人氣勢洶洶殺來,這才過去多久?
怎麼會說沒,就沒了?
而這個時候,王賢剛剛下了馬車。
拄著拐杖進了得月樓。
夥計一見趕緊上前:“公子來了,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