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正懵圈的時候,鳳溪又遞給他一張請帖。
【蒙天地垂憐,喜得佳徒。
茲定於本月十七在本人居所舉行收徒儀式並備薄宴,席間本人還會無償為到場貴賓推衍占卜,以表善意。
誠邀貴客撥冗蒞臨,歡聚一堂,見證師徒情誼。
邀請人:穀梁川】
厲澤:“……”
明白了!
師父邀請的是長老級彆的人物,你倆邀請的是剩下的人。
到時候咱們那不靠譜的師父龜殼一炸,男女老少一個也跑不了!
你們這是打算……群滅啊!
不過,看到鳳溪和君聞期待的眼神,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師弟,師妹,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咱們師父的人緣,嗯,估計沒有人會去赴宴。”
鳳溪頓時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師兄,沒人來還不好嗎?這樣就把酒宴錢省下了,咱們隻需要收賀禮就行了!
咱們送請帖的時候,順便把禮單簿也帶著,到時候收一筆記一筆,免得有所遺漏。”
厲澤:“……”
我看咱們不像是去送請帖,倒像是去化緣。
他有些猶豫不決,便說道:“事關重大,咱們還是先去請示師父吧!”
鳳溪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於是三人來見穀梁長老。
一見麵,鳳溪就喜滋滋說道:“師父,您發橫財的機會來了!”
穀梁長老根本沒當真,直到鳳溪把請帖拿了出來。
“師父,咱們這請帖一發,估計沒有幾個人敢來,所以咱們根本不用準備什麼酒宴,隻收錢就行了!
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無本買賣啊!”
穀梁長老先是一愣,然後樂開了花兒!
“依依,你這孩子就是聰明!就按照你說的辦!那些小的你去送,老的我親自去送!
咱們師徒這次一定要狠狠刮一筆,把地皮都給它刮下來!”
說完,穀梁長老發出了桀桀怪笑。
鳳溪和君聞也跟著嘎嘎怪笑。
厲澤:“……”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厲澤正有些悵然的時候,鳳溪笑眯眯說道:
“師兄,愣著乾什麼,快點過來寫請帖!
咱們師徒四個加把勁兒,爭取連夜把請帖都寫出來!
記住,寧落一群不落一人,爭取一網打儘!”
厲澤:“……”
這都什麼詞兒啊!
穀梁長老倒是覺得小徒弟說的沒錯,多一個人就多一份賀禮,凡是有頭有臉的一個也不能落下!
親傳弟子也全都寫上!
內門弟子隻要是臉熟的也寫上,蚊子腿也是肉啊!
師徒四個忙活了一晚上,終於把請帖寫完了。
因為鳳溪和君聞全天都有課,就和厲澤約好,晚上去給親傳弟子們送請帖。
至於穀梁長老,他就自行安排了。
其實鳳溪搞這麼一出並不是為了圈錢,那點禮金,她還真看不上。
她送請柬是幌子,主要是想讓變異掘地棘棘獸辨認那兩個親傳弟子身份的奸細。
變異掘地棘棘獸也不用放出來,待在君聞靈獸袋裡麵就行。
這樣一來,對方不會起疑心,也不會打草驚蛇。
次日早上,鳳溪和君聞到了功法課教室之後,就給所有人都發了請帖。
大家都是同堂學習的老熟人了,自然要沾沾喜氣。
眾人:“……”
我們不但要陪睡,如今還要隨禮?
早知道,這破課就不上了!
大家私底下蛐蛐,宗門裡麵誰拜師或者收徒也沒說辦酒宴啊,就他們師徒搞幺蛾子!
老神棍教出來三個小神棍,都一樣貨色!
罵歸罵,這禮金還是要給的,要不然他們怕……打擊報複。
誰不知道他們師徒四個大鬨雜事堂的光輝事跡,這要是跑到他們家門口算一卦,損失可就大了!
於是,下課之後,就有人提前隨禮了。
鳳溪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金簿,她登記,君聞收錢,業務非常熟練。
等這邊收完,也到煉丹課上課的時間了。
鳳溪和君聞邁著六親硬認的步伐進了煉丹房。
譚甫早就等著鳳溪了!
“柳依依,你把錢還給我!”
鳳溪一愣:“還給你?我告訴你的絕招不管用嗎?要不然我們找人評評理?
如果對方說我的絕招不管用,我不但把五千靈石還給你,還多給你五千,咋樣?”
譚甫簡直都要氣死了!
找人評理也沒用,因為勤能補拙放到哪裡都管用!
他現在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講理講不過,他還不敢硬來,簡直都要慪死了!
偏偏這時候,鳳溪遞給他一張請柬。
“譚師兄,咱們關係莫逆,這拜師宴你一定要來啊!”
譚甫差點氣哭了!
你坑我五千靈石不說,還要讓我隨禮?
沒有你這麼缺德的!
鳳溪又給其他弟子發了請柬,那些人倒是都挺給麵子,不住的恭喜。
原因很簡單。
他們將來都是煉丹師,鳳溪的實力擺在那裡,將來少不得有求於她。
正愁沒有門路呢,機會就送上門了。
當然了,隨禮可以,但赴宴是萬萬不可能的!
小命要緊!
於是,鳳溪下課的時候又收獲了一批禮金。
她對君聞說道:“哥,失誤了!”
君聞納悶:“啥失誤了?”
鳳溪歎氣:“咱倆應該分開辦啊!這樣就能收雙份了!”
君聞:“……要不然過幾天給厲澤師兄補辦一個?”
鳳溪默默豎起了大拇指,五師兄現在也是成長起來了,在缺德這方麵僅次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