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殿主一個趔趄,差點癱坐在地上。
多少?
一個億?
你咋不去搶?!
“青龍神使,一個億太多了,我一時半會湊不夠這些,您看能不能少一點?”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獅子大張口?本來有些話不想告訴你,既然如此也隻能說了。
你知道為什麼玄武那邊一直沒有動靜嗎?
因為方長老心存疑慮,幾乎沒把太陰碑拓片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過。
也就是少陽碑拓片有一部分是真的,他才會心癢難耐時不時拿出來參悟一番。
不過,他一旦進入碑林核心區域之後就會把拓片收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給你的這三張碑文等級比較低的原因。
但是……】
青龍說到這裡沒有繼續往下說。
因為,它一激動忘詞兒了。
曹殿主還誤以為青龍是賣關子,也不敢催促,隻能心情忐忑的等著下文。
玄蛇很是無語,就你這樣的還妄想當四象之首?
你個棒槌!
不過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它趕緊給青龍提醒。
青龍這才繼續說道:
【但是,如果你給我們足夠的靈石,我們便有辦法突破儲物戒指的限製,方長老所經之處的碑文,都能幫你錄下來。
不僅如此,還能聽到他和其他人都說了什麼,到時候也可以轉述給你。
當然了,如果你覺得一個億太多了,或者一時半會籌集不到這麼多,那就算了。
反正,如今錄製一些低階碑文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曹殿主跪爬到了青龍麵前,聲音發顫:
“您,您說的可是真的?隻要一億靈石,您就能突破儲物戒指的限製?”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曹殿主的老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跳出來!
如果青龍說的是真的,那這豈不代表天衍道宗在他麵前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無論是碑林裡麵的碑文還是宗門要事,他都能通過青龍和玄武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越想越激動,眼睛都紅了!
“青龍神使,我這就去找門主請示此事,相信他一定會想辦法湊夠一億靈石,您等我的好消息!”
說完,他當即就想離開,青龍阻攔道:
【等一下!有件事情我得說在前麵,這秘術畢竟以前沒用過,能不能成,效果到底好不好,我們也說不準。
所以,你得考慮清楚了,彆到時候後悔。】
曹殿主忙表示不後悔。
若是青龍不加這麼一句,他心裡還有些不踏實,現在倒是穩當多了。
就算效果沒有預期的好,哪怕是聽到隻言片語,就會給他們星曜門帶來莫大的好處。
他火急火燎來見裘門主,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裘門主沉吟片刻,問他:
“永祿,你怎麼看?”
“門主,青龍言之鑿鑿,而且有理有據,應該說的都是真的。
再者,四象生性高傲,也不至於為了靈石編瞎話。
哪怕四象秘術有些許差池,隻要能從天衍道宗探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這一億靈石就不白花!
另外,經此一事,四象和我星曜門的羈絆會越來越深,也有助於屬下從它們嘴裡問出來四象碑的秘密。
所以,屬下認為此事可行。”
裘門主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便給它們吧!”
一億靈石雖然不少,但如果能換回來豐厚的回報,還是值得的。
很快,曹殿主就把一億靈石給青龍它們送來了。
四象:!!!!!!
居然真的成功了!
臭丫頭的餿主意是真好用啊!
要是早點遇到她,它們也不至於“吃糠咽菜”啊!
這下就連玄蛇也不好昧著良心說鳳溪壞話了。
有奶就是娘這句話,任何物種都適用。
不過,玄蛇找鳳溪談判的願望卻越來越強烈了!
尤其是看到青龍它們都是兩千五百萬靈石,而它和靈龜隻能對半分的時候。
被玄蛇惦記的鳳溪正在熬夜簡化丹印。
終於,她終於簡化出了一種丹印。
其實,如果隻是稍微簡化,對於她來說並不難。
但她對自己的要求高,幾乎將丹印簡化到了原有的一半。
這可就太難了!
如果說出去,所有人都會以為她在說瘋話。
但,她就是成功了。
雖然目前為止隻簡化了一種丹印,但她已經摸到了其中的規律,再簡化其他丹印就沒之前那麼困難了。
鳳溪少不得和柳統帥嘚瑟一番,柳統帥淡淡道:
“確實不錯,但距離你的目標還差得遠呢!
再說,你目前應該將重心放到提升修為上麵,畢竟煉虛之下不算修士。
另外,過段時間就是親傳弟子大比了,你是不是應該抽時間把那倆奸細找出來?”
鳳溪翹起來的小尾巴瞬間就耷拉了。
她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除了柳統帥說的這些,她還要和青龍周旋,進階煉虛之後還要學習龜衍之術……
“師父,我覺得我應該改名叫鳳陀螺,時時刻刻都被現實的鞭子抽打,沒有停歇的時候。
我真是太累了!”
柳統帥心裡一軟,正想安慰幾句的時候,就聽鳳溪輕輕歎了口氣:
“可是我樂在其中啊!人要是太閒了,多無聊啊!
就像您,成天在宗主令裡麵蹲著,也就我抽空和您說說話,要不然您都喪失語言能力了吧?!
真是太可憐了!”
柳統帥:“……”
我就多餘心疼你!
鳳溪見離天亮還有一會兒,就眯了一覺。
因為眯了一覺,這次上卞長老課的時候鳳溪沒睡覺,聽得很認真。
卞長老心裡感慨,柳依依這孩子真是太堅強了!
雖然修為差了點,但品行是真不錯。
可惜拜了穀梁川那個老神棍當師父,這還真是歹竹出好筍。
下午沒課,鳳溪就開始琢磨找奸細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難點在於親傳弟子要麼外出試煉要麼在自己的院子裡麵修煉,很少露麵,更彆說把所有親傳弟子集中到一起了。
大比的時候倒是人能全一些,但那時候就比較被動了。
怎麼辦呢?
想著想著,她眼睛一亮,然後和君聞說了幾句。
師兄妹兩人當即露出了如出一轍的陰險笑容。
正玩泥巴的變異掘地棘棘獸頓時打了個寒顫,好可怕!
鳳溪和君聞準備了一番,來找厲澤。
“師兄,走啊,跟我們去送請柬!”
厲澤一臉懵:“請柬?什麼請柬?”
鳳溪當即遞給了他一張大紅請柬,厲澤打開一看:
【蒙天地垂憐,我兄妹二人得以拜穀梁長老為師。
茲定於本月十七在家師居所舉行拜師儀式並備薄宴,席間家師還會無償為到場貴賓推衍占卜,以表善意。
誠邀貴客撥冗蒞臨,見證師徒傳承這一重要時刻。
邀請人:柳遲、柳依依】
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