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老震驚道:
“他們騎著的那是啥玩意?”
騰堂主有些不確定道:“之前那些外門弟子不是說遇到了一頭變異掘地棘棘獸嗎?估計說的就是它吧!”
白長老有些疑惑:“就算是變異掘地棘棘獸也應該有棘刺才對,怎麼背上全都是灰色的長毛?”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穀梁長老撇嘴:“不是我說話不中聽,你們一個兩個看問題能不能抓抓重點?那大灰耗子是什麼重要嗎?
重要的是我兩個寶貝徒弟為什麼會在諸天秘境裡麵來回穿梭,他們在做什麼?
很明顯,他們在修補二十八星宿符文!”
白長老冷哼一聲:“我們都不知道二十八星宿符文在哪,柳氏兄妹能知道?
就算他們知道,他們兩個小年輕也沒有本事修補星宿符文!”
穀梁長老翻了個白眼:“你就沒想想,之前星幕都變成一片漆黑了,為什麼後麵恢複正常了?
這不是明擺著嗎?
我兩個寶貝徒弟修補好了幾處符文之後,這才讓星幕恢複了正常。
不愧是我徒弟,頗有我當年之風範……”
狄宗主現在也沒時間糾正鳳溪和君聞還不是他徒弟,畢竟兩人還沒通過內門弟子考核呢!
他覺得穀梁長老說的有道理,星幕不可能自己恢複正常,定然是因為有人修複了星宿符文。
柳氏兄妹是如何做到的?
莫非他們遇到了傳說中的大機緣?
其他人此時也想到了這一層,原本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頓時開始議論這大機緣到底是什麼?
“肯定是製符術,要不然柳氏兄妹也沒辦法修補星宿符文。”
“我也覺得是製符術,但星宿符文肯定需要極高的製符造詣,他們兩個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成為一書製符師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有修補星宿符文的能力?”
“估計這修補符文和我們理解的不太一樣,沒準並不需要太高的製符水平就能完成。”
……
就連穀梁長老都覺得鳳溪和君聞得到的大機緣肯定是製符術,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說得通。
另外,天衍道宗雖說祖上以龜衍之術聞名天下,但製符術也是一絕,隻不過後來也落寞了。
若是柳氏兄妹能夠得到製符術的傳承,這對於天衍道宗來說絕對是大喜事。
此時,鳳溪已經把絳河這邊的符文全都修補完了,隻剩下河對岸的十二處符文了。
變異掘地棘棘獸轉了轉眼珠:“事先說好,我雖然會打洞,但是不會水,要不然我早就去河對岸了!”
鳳溪淡淡道:“你不去河對岸明明是懼怕那些高階妖獸,和你會不會水根本沒有關係。”
變異掘地棘棘獸:???!!!
她連這個都能算出來?!
還是那句話,女魔頭恐怖如斯!
它正震驚的時候,鳳溪突然笑了。
“富貴啊,你剛和我哥契約,是不是該好好表現一下?”
變異掘地棘棘獸:“……”
我給你們當坐騎,腿兒都快跑斷了,你還讓我怎麼表現?!
“這樣吧,你跳到河裡當誘餌,勾搭一頭水生妖獸出來,讓它載我們過河!”
變異掘地棘棘獸:???!!!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是啥?
它想發飆,但是沒敢,弱弱道:
“你,你不是有一隻玄龜嗎?讓它載你們過河就行了。”
鳳溪搖頭:“不行,太危險了,我舍不得!”
變異掘地棘棘獸:……所以,小王八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你也好意思管我叫富貴,還不如叫我賤命一條算了!
它最後還是沒能逃脫當誘餌的命運,被君聞一腳給踹到了絳河裡麵。
他本來是想好好對待變異掘地棘棘獸的,但是他很快就明白,對於這樣的貨,必須得用雷霆手段,要不然它能翻天!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好在他有小師妹這邪風當靠山,要不然還真不好辦。
鳳·邪風·溪緊緊盯著正在狗刨的變異掘地棘棘獸,隨時準備出手救獸。
君聞也是如此,這可是他第一個契約獸,雖說蠢了點,難看了點,但也是自家的,自然要護著。
此時,變異掘地棘棘獸心裡正在罵娘!
它也顧不上鳳溪會不會讀心了,它都這癟犢子樣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它就罵!
使勁罵!
它正罵得起勁兒呢,水下有了動靜。
變異掘地棘棘獸簡直都要嚇死了!
先不說它隻會狗刨,關鍵是它的那些神通在水裡都沒用,隨便來一頭稍微厲害點的水生妖獸都能把它給弄死。
它能不害怕嗎?!
它死命往岸邊遊:“救命,救命啊!”
撲通!
鳳溪跳到了河裡,君聞也跟著跳了下來。
變異掘地棘棘獸有點感動,看來這對不是人的兄妹偶爾也當把人。
鳳溪一猛子紮進水下,看到了那頭水生妖獸。
看外表倒是有些像海象,不過頭上卻長著一根黑色的角。
柳統帥提醒道:“這是墨角幻艮,擅長編織幻境,雖說你很容易勘破幻境,但是沒必要在它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展示你右手的‘禁’字即可。”
鳳溪也是這麼想的,現在當務之急是修補符文,犯不著在這什麼墨角幻艮上麵浪費時間。”
不過,讓鳳溪始料未及的是,那頭墨角幻艮居然調頭跑了!
根本沒給她展示右手“禁”字的機會。
不是,你跑啥啊?!
鳳溪百思不得其解,君聞也是一頭霧水。
但是跑都跑了,也不可能去追了,有這個功夫還不如自己遊到對岸去呢!
鳳溪之所以不願意自己遊過去,主要是耗費靈力和體力。
雖說之前有富貴代步,但修補符文累啊!
尤其她還需要使用燃靈符,也就是她心誌堅定,要不然早就累趴下了。
就在鳳溪打算遊過去的時候,識海裡麵想起狂暴海鰻的聲音:
“主人,你還記得來自朔月之海的我嗎?”
【下章十點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