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覺得變異掘地棘棘獸和君聞很配。
嗯,看著心眼子不少,實際上也就那麼回事兒。
鳳溪的一眾靈寵們心思各異。
絕大多數覺得少了個爭寵的,鬆了口氣。
尤其是木劍,它現在防這個防那個就夠累的了,它可不想再多一個對手,尤其這頭變異掘地棘棘獸還是合體修為,一定很難搞。
但也有例外。
混沌覺得太遺憾了!
它已經好久沒乾臟活了,本以為今天來活了,結果對方選中了君聞那個傻小子。
真沒眼光!
老者又叮囑了一番,這才把鳳溪他們送到了地麵之上。
鳳溪其實還有一個疑問沒有問老者,那就是之前為什麼君聞能夠順利進到石碑裡麵,而她卻撞了一腦袋大包?
後麵又為什麼放她進去了?
難道是瞧見她把腦袋撞破,所以感動了?
但是她忍住了沒問,因為她怕節外生枝。
等下次把兩儀碑和四象碑帶過來的時候再問吧!
鳳溪把老者送她的符文分布圖拿了出來,決定先把河這邊的修補完之後再到河對岸去。
雖說老者在她手心寫了“禁”字,但遇到高階妖獸肯定也會耽擱時間,還是儘快修補幾處符文,暫時穩固一下諸天秘境為好。
有變異掘地棘棘獸在,在河這邊可以說暢通無阻。
鳳溪很快就發現了角木蛟符文,因為她之前見過星日馬的符文,一下子就看出了區彆。
星日馬的符文給人以溫潤柔和的感覺,而這角木蛟凶戾之氣都要從石壁中逸散出來了!
看樣子老者說的沒錯,這上麵被人撒了蝕靈粉,符文的性質已經發生了逆轉。
她當即拿出特製的筆和符墨,在其下方畫了溯源回逆符。
當然了,在畫的過程中,她激發了燃靈符,要不然根本無法完成。
這符文比在符紙上的難度還要大,好在鳳溪準備充分,倒也沒遇到什麼難題。
在符成的那一刻,角木蛟符文上麵的凶戾之氣很快化為烏有,變得柔和起來。
鳳溪鬆了口氣,按照老者所教辦法將符文重新隱藏起來。
然後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個符文地點……
君聞覺得趕路會耗費鳳溪的體力和靈力,就把目光落在了剛剛契約的變異掘地棘棘獸上麵。
雖然渾身都是刺兒,但這個並不是問題!
之前小師妹連刺蝟都騎過,刺比這棘棘獸還密呢!
於是,他對變異掘地棘棘獸說道:“你把脊背上的刺兒收起來,給我小師妹當坐騎。”
變異掘地棘棘獸:你怕不是想屁吃!
我是和你契約了,但我不是你的奴隸!
讓我幫你打架什麼的還行,讓我給你們兄妹當坐騎,門都沒有!
這是對我的侮辱!
我寧死不屈!
所以,它就當沒自己啥也沒聽見,還挑釁的朝君聞呲了呲獠牙。
君聞目光微寒,轉頭看向鳳溪:
“小師妹,我契約的這玩意兒不聽我指揮,咋整?要不殺了吃肉?”
鳳溪的目光落在了變異掘地棘棘獸的棘刺上麵:
“行!殺了吧!正好我數數到底它身上的刺兒是單是雙,我好奇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
變異掘地棘棘獸:“……”
不是人!
你們倆都不是人!
它瞧見鳳溪緩緩抬起了右手,想到她手心的“禁”字,它一個激靈。
女魔頭該不會真的想把它殺了吧?!
“不,不就是當坐騎嗎?我當就是了!”
雖然已經從地宮出來了,但是它說人話的本領還在,要不然隻能嗷嗷嗷了。
說不定隻耽擱那麼一會兒,就要被女魔頭剝皮拔刺了!
學好一門外語是多麼的重要!
變異掘地棘棘獸脊背上的棘刺瞬間收縮,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細軟的灰色長毛。
鳳溪和君聞:???!!!
還能這樣?!
變異掘地棘棘獸瞧見他們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心裡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人類真可悲,它的棘刺可以自由變換,不像他們的頭發,隻能耷拉著跟狗尾巴似的!
當然了,這話它是萬萬不敢說的,甚至想都隻敢偷偷摸摸想,生怕被鳳溪的“讀心術”捕捉到。
鳳溪和君聞當即坐到了變異掘地棘棘獸背上,然後鳳溪拍了拍變異掘地棘棘獸的腦袋:“駕!”
變異掘地棘棘獸心裡屈辱極了,但是還不敢說什麼,隻能尥蹶子跑,恨不能把背上的鳳溪和君聞給顛散架子了!
可惜,人家坐得四平八穩,一點事兒都沒有。
鳳溪察覺到變異掘地棘棘獸的小心思,對君聞說道:
“哥,你還沒給它取名字吧?不如我幫你取一個咋樣?”
君聞笑著點頭:“好啊,小妹你取名字的水平天下無雙,肯定能給它取個好名字!”
鳳溪琢磨了一會兒:“就叫二狗子吧!”
變異掘地棘棘獸一個趔趄!
她為什麼要叫它二狗子?難道是“聽”到它說他們人類的頭發是狗尾巴?
太可怕了!
女魔頭的讀心術,恐怖如斯!
現在,彆說鳳溪管它叫二狗子了,就算是叫狗粑粑,它都不敢有異議。
好在鳳溪隻是在戲弄它,最後給它取了個富貴的名字。
嗯,就是“富貴”。
又富又貴,鳳溪和君聞都喜歡。
一個喜歡富,一個喜歡貴。
於是,富貴新鮮出爐了!
變異掘地棘棘獸接受度十分良好。
因為富貴這名字可比二狗子強多了!
有了富貴當坐騎,鳳溪修補符文的效率明顯提升了!
與此同時,狄宗主等人就瞧見星幕上麵,鳳溪和君聞騎著一頭像大灰耗子似的妖獸,四處亂躥,一會兒在這裡出現了,一會兒又在那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