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稱呼姐夫,江寒雪臉頰更加紅潤起來,大腦都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
秦歸鴻一想也突然反應過來,若是隨便幾下就把他治好,那肯定被寒雪懷疑。
他雖然相信對方不會外傳,但也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在薛五那震驚的眼神下,秦歸鴻咧嘴一笑道“熱身結束下麵開始治療了,這枚丹藥是我們雲頂山祖師爺傳下的,一共也僅剩下三枚,可以很好的輔助治療!”
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秦歸鴻直接將藥丸塞進他嘴裡。
薛五開始疑惑起來,心想自己的傷就在剛剛那片刻,基本上已經徹底痊愈了啊,吃這玩意難道真有輔助功效嗎?
當他看到秦歸鴻使了個眼色,立刻意會到了什麼,心想這藥丸該不會是他隨便搓出來的吧,不過看著這年輕人挺乾淨的,身上應該不會有那麼多泥。
儘管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準備好了,若是治不好的話,那也是老五我命該如此!”
看著這家夥那麼配合,秦歸鴻轉頭道“你們倆先出去吧,他要給他脫衣服行針了,差不多需要半天時間!”
“啊?那好!我們會在門口守著的!秦先生,謝謝你!”
秦歸鴻咧嘴一笑道“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歸鴻!”
後者愣神片刻,搖了搖嘴唇小聲道“歸鴻……”
江寒雪羞澀地拉著薛靜出去,關上房門後還覺著臉頰火辣辣的,這也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捂著那加速跳動的心臟,耳邊傳來薛靜的聲音道“姐!你還騙我,你們倆肯定有事!”
“瞎說什麼呢!”
“我哪裡瞎說了,而且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從你的眼神中都能看出來,你喜歡他!”
越是這麼說,江寒雪就越是不敢抬頭了,連忙轉移話題道“行了!你這丫頭整天彆那麼多八卦,總之他出手乾爹肯定有救了!”
因為秦歸鴻的刻意掩飾,江寒雪才沒有去懷疑什麼,甚至聯想到了之前給爺爺的藥丸,顧清風可是給了很高的評價啊。
沒想到,這藥丸是他們雲頂觀祖師爺傳下來的,那珍貴程度可想而知了。
一直都聽人說,雲頂觀是九州最古老的道觀,經曆了這麼多年的曆史變遷,始終矗立在那雲頂山最高處。
“隻剩下三枚……卻因為我用了兩枚,他……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當然,秦歸鴻是聽不到她的想法,此時正坐在屋子裡,那薛五恭敬地朝著他跪下。
“多謝主人救命之恩,以後我薛五的命就是您的了!”
“你是寒雪的乾爹,跟我下跪可不合適!”
隻見秦歸鴻手掌一揮,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他的雙膝,薛五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他所麵對的絕對是傳說中的神仙啊。
難道是薛某這麼多年一心行善,這才在危難之中神仙下凡相救?
“好!那薛某以後就稱呼您秦先生,隻是不清楚先生為何讓我去統領龍門呢?”
在他看來,以秦歸鴻的能力,想要滅了他們都是隨手的事情,如此大費周章未免小題大做了吧,還是說這神仙有了凡心?
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若是他對世俗權利產生**,誰又能阻擋住他的腳步?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我之所以幫你是因為寒雪說你救過她!”
“時間差不多了,我的事情不希望被彆人知道,至於如何圓謊那就看你的了,三天後我會去龍門……踢館!”
聽到踢館兩個字,薛五全身猛然一震,眼神中露出了興奮之色,躬身道“薛某定不會給秦先生丟臉!”
房門被打開,江寒雪緊張地拉著他的胳膊道“歸鴻,乾爹怎麼樣?”
“我們祖師爺的藥自然是藥到病除,不過還需要臥床幾天,時候不早了我們出去吃個飯?”
“姐!我在家照顧爸爸,你跟姐夫好好去吃一頓吧,姐夫謝謝你!”
秦歸鴻抬手摸著她的腦袋道“你這丫頭,現在不哭鼻子了!”
這個動作若是被彆人看到,一定會說秦歸鴻色膽包天,趁機去占便宜的。
可薛靜隻感覺像是被長輩愛撫一樣,像個享受的貓咪咧嘴一笑還做了個鬼臉。
父親好轉,這對他來說是天底下最好的消息了,自然把之前的焦躁一掃而空。
隻聽薛靜對著江寒雪道“姐!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嗯?咱們倆還需要這麼客氣嗎?是不是又要讓我給你打包什麼好吃的?”
“嘿嘿……不是!要不你幫我親一口姐夫,就當是我謝謝他救了我爸爸!”
“呃……你這丫頭滿腦子都是什麼!”
“你不親那我可親了!”
“你敢!”
緊張之下,江寒雪立馬嗬斥,卻覺著有些不太對勁,自己反應好像有些大了。
她連忙解釋道“彆誤會!我……我就是感覺小靜是個孩子,說出這種話有傷大雅!”
誰知道秦歸鴻順著話說下去道“所以那你親唄!”
“我……先欠著!”
沒想到,江寒雪來了這麼一句,秦歸鴻心裡突然激動了起來,同時也開始渴望著對方什麼時候還債。
“好!那你記得還就行,小靜一起去吧,順便把你爸爸轉移個地方,也不怕人家來找麻煩了,今天我請你們去雲頂國際!”
此話一出,薛靜頓時瞪大雙眼道“你說什麼?雲頂國際?就連我爸巔峰的時候,想要在那裡吃一頓飯都要托關係呢,我也隻是在十八歲生日時,在一層最普通的區域吃了一頓!”
“放心吧,我有貴賓卡,這次可以帶你去空中樓閣!”
“真的嗎?學姐!姐夫真是太有本事了!”
三句姐夫叫的,秦歸鴻頓時有些飄飄然了,突然覺著這裝逼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誰知道江寒雪卻搖頭道“換個地方吧,即便是有貴賓卡,那裡的一頓飯也不是我們消費得起的!”
“錢不用擔心,我雲頂觀這麼多年收的香火錢,可不比你們江家少啊!”
“你都被逐出道觀了嗎不是?”
秦歸鴻咧嘴一笑道“我把錢全拿走了,秦無能那老家夥估計在道觀吐血呢!”
“阿嚏!”
與此同時,雲頂觀的秦無能猛然打了個噴嚏,摸著有些刺癢的鼻子喃喃道“怎麼回事?貧道雖然天賦不行,修行者的行列不曾觸碰到,身體素質卻超與常人啊,應該不是感冒了吧?啊……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