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武館眾人氣勢洶洶而來,如今卻灰溜溜地離開,那些看熱鬨的下巴都掉了一地。
“好帥啊!你……你是姐夫嗎?”
“呃……咳咳……”
正昂首而立的秦歸鴻,聽到薛靜的話嘴角猛然一抽,臉上極不自然地露出微笑。
聽到這話,門外不知誰陰陽怪氣嘴說道“帥?估計活不過今天了,當眾打傷龍門弟子,整個九州都沒人保你!”
“誰說不是啊,龍門這些年給麒麟殿輸送那麼多人才,其中有很多都是一方大將,從來都隻有他們傷人,現在可真是不知死活的人越來越多了!”
“聒噪!”
秦歸鴻冷聲說了兩個字,那人嚇得連忙縮了縮脖子道“走吧!反正我可以打賭他活不到明天,彆看他現在牛逼轟轟的!”
隨著第一個人離開,幾分鐘後看熱鬨的都散去,薛家不大的院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歸鴻!你能幫忙看看乾爹的傷勢嗎?”
秦歸鴻心神猛然一顫,明白她已經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一些轉變。
再努力一些!
他雖然跟魅影學到了泡妞技巧,但今天發生的事情還真不是刻意而為,畢竟實力擺在這裡呢,想要低調也做不到啊。
被攙扶著回到床上的薛五,無力的搖了搖頭道“我……恐怕是不行了,乾爹最放心……咳咳……不下的是小靜,希望……”
“乾爹你不要說話了,好好休息!歸鴻一定能治好你的!”
她焦急的轉身拉著秦歸鴻的手道“歸鴻!求你救救乾爹好不好,我可以答應嫁給你!”
“哦?難道你忘記你爺爺的事情了?”
“不一樣!若不是乾爹的話,我早就已經死了,我這條命都是乾爹給的,還請你幫幫我好不好?”
一旁的薛靜眉頭微皺,看著姐姐淚眼朦朧的樣子,心裡突然好心疼。
她嘟著嘴巴道“原來不是姐夫啊,可是雪姐你乾嘛要求他?難道他是醫生嗎?”
“咦?”
秦歸鴻這時候才注意到,薛靜的體質竟然如此特殊,他直勾勾的看著對方那張臉,搞得薛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江寒雪心裡猛然一緊,似乎想到了最開始秦歸鴻的條件,小聲道“秦先生!我妹妹還是個孩子,還請你……”
“咳咳……那個……我剛剛在思考問題,你說什麼?”
看起來是誤會對方了,江寒雪尷尬的也不知道說什麼,而躺在那裡的薛五有氣無力道“彆……彆浪費精力了!”
“乾爹!”
“我的傷……太重了,而且……他們放出話,不允許任何人替我醫治……剛剛小友幫忙解圍,薛五無以為報……”
他從懷裡抽出一把粘著血跡的鑰匙道“小友……也是習武之人,我沒什麼可送的……那東西是我薛家祖傳,還請小友能看在那東西的麵子上,護送小女離開南都……”
秦歸鴻伸手阻攔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看來那些人就是為此而來吧!”
後者微微點頭道“可惜薛某無法參透,不如就……”
“那你以後接著參悟吧,我現在問你一件事,想不想做龍門舵主,以後為我辦事!”
此話一出,薛五頓時愣住了,而江寒雪卻急促道“秦先生,乾爹他一生不喜束縛,求你不要為難他好嗎?你不是想看我嗎?我把一切都給你好不好?”
她依舊拉著秦歸鴻的手,感受著對方手中的溫度,秦歸鴻苦笑道“你太心善了,不過我沒你想的那麼壞,更何況我可以給他複仇的機會,自古以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不是嗎?”
“可你要切合實際啊,我承認你醫術高超,可即便是治好了乾爹又如何?龍門那是什麼樣的存在,你根本就不明白!”
“是啊姐夫……不!那個……秦先生,龍門哪怕是南都分舵,在這裡的地位都能排前三,城主府都要給他們麵子!”
薛靜雖然也很想讓對方治好父親,但又看出了姐姐的擔憂,或許是怕給對方添麻煩,這才勸說了幾句。
卻見秦歸鴻笑道“無妨!隻是不知道薛五爺的意思!”
“嗬……若是能手刃仇人,即便是做牛做馬又如何,可我不僅僅是斷了一條腿,就連內臟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即便是……三大國醫聖手醫治,都至少要躺上幾個月!”
他很清楚,彆說是躺幾個月的時間了,現在這個情況哪怕是三天都不行,彆人會給他這個時間?
“乾爹你放心吧,我還有一些渠道,今天就偷偷把你們送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江寒雪還在思考退路的時候,秦歸鴻輕笑道“沒那麼麻煩,你隻需要回答我願不願意!”
“我……願意!不過小友你可想好了,我不怕跟龍門作對,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但你……”
“我可不是讓你跟龍門作對,是要讓你取而代之!”
從出山到現在,他聽到最多的就是龍門,但全都是關於他們的惡,有些人說出來都恨得牙癢癢。
原本秦歸鴻要將其滅掉,可想想還是沒有動手,畢竟他不能破壞自己的規則,那就用柔和的方法來一次大清洗。
江寒雪前世記憶,不是那麼容易恢複的,所以在這個過程中要有能保護他的勢力,而且還不能動用那些家夥。
“取而代之?”
薛五不知道對方哪裡來的信心,但他雙眼壓製不住的火熱,連呼吸都開始顫抖起來。
秦歸鴻深吸一口氣道“那就開始吧,你隻有三天的時間,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機會!”
下一刻,他食中二指點在薛五胸口,緩緩向下一掌摁了下去。
當對方一口鮮血噴出時,江寒雪和薛靜同時尖叫起來,但他們出奇的是都沒有阻止。
接著,薛五那痛苦的表情逐漸放鬆,慘白的臉頰也變得紅潤起來,雙眼熾熱地看著秦歸鴻。
因為他非常的清楚,自己的腑臟和筋脈,竟然被一股溫熱的氣息包裹,那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甚至有一種錯覺現在就可以跳起來一拳打死一頭牛!
“仙人!除了仙人還有誰能有如此手段!”
薛五喉嚨不停地蠕動,像是渴極了的人大口喝水,每一次蠕動都讓他的體力恢複不少。
持續了三分鐘的時間,秦歸鴻又捏著他斷掉的右腿,猛然一掰傳來骨骼摩擦的聲音,鬆手笑道“我再賜你一場造化,三日能領悟多少看你的了!”
“雪姐……姐夫他……在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