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映雪和黃慧娟道的關係,關於沈思遠和阮紅妝的婚事自然毫無波折。
好吧,其實兩人沒有關係,兩人婚事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因為阮紅妝今年已經二十八,年一過就是二十九歲,實在不能再拖下去,於是就把婚事定在了明年三月份,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
至於彩禮什麼的,阮向前夫妻倆自是一分不要。
不過他們不要,沈建軍夫妻倆不可能不給。
沈思遠家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是也薄有家資,這點錢還是能掏出來的。
更何況在知道沈思遠已經在濱海有了房子後,更是節省了一大筆。
婚事確定好,接下來就是一些細節上的事情。
比如婚後是在濱海生活,還是一起回四明,阮向前的生意全在四明,不可能搬到濱海來,除非等到他退休。
最後商量的結果,就是阮向前決定給女兒多陪嫁幾套房子。
四明、濱海、南詔、夏京、山城……
這些房子,大部分都是過去他們家度假用的,準備全都劃撥到阮紅妝的名下。
沈思遠隻能說好家夥,有錢是真好。
中午的時候,兩個父親都喝了不少,越聊越投機,男人其實都是這樣,隻要放下金錢和身份帶來的附加值,就能平等對待每一個人,那麼跟誰都能聊得來。
然後兩人就有點喝高了,最後沈思遠把他們各自送回房間。
看著滿桌狼藉,沈思遠也是無奈,這些全都要他來收拾。
因為整個屋子裡,隻剩下他一個乾活的人,不對,還有奶奶,不過沈思遠不可能讓她來乾這些。
最後還是阮紅妝想要主動表現,幫忙收拾了一下盤子。
而黃慧娟和江映雪兩個心有靈犀地對這些視而不見,坐在一起有著聊不完的話。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晚上,最後睡一個房間。
感情好得跟親姐妹似的。
“真是搞不懂她們。”阮紅妝小聲嘀咕。
“剛來的時候我還擔心她們會鬨翻。”
“你早就知道了?”沈思遠問道
“嘿嘿~,我也是上次回去才知道的。”阮紅妝道。
阮紅妝摟著沈思遠的脖子,快一個月沒見,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這個年紀,以前沒開葷,還不覺得,開葷之後,欲望暴漲。
雖然每次都是都是舉旗投降。
但卻從不會在這件事上吃一虧長一智,總是樂此不疲。
所以今晚也是同樣如此,沈思遠還沒使出三分力,她就已經全身軟綿如水撈,癱軟在床上,意識都快喪失。
沈思遠也隻能打坐修行,意識沉浸識海,用這種方法平息自己被撩起的欲望。
可卻沒成想,識海之中的那些個魔頭,立刻趁機化作媚態橫生的魔女,想要把他拉入欲望的深淵。
好在《觀日法》著實厲害,把他的念頭給定住,不動如山,這才讓這些魔頭發出不甘的長歎,最終又沉入識海深處,最終識海恢複平靜,倒映著高空中那一團烈日。
阮向前夫妻並未多待,第二天一早,留下一大堆禮物之後就告辭離開。
黃慧娟拉著江映雪的手,眼眶紅紅的,萬分不舍,搞的沈思遠很是無語。
“又不是生死離彆,以後見麵的時間多著呢,你們不要再打起來就好。”
“就你話多。”
兩個媽媽回過頭來,對著沈思遠一陣噴。
沈思遠直接舉手投降。
不過阮紅妝沒跟父母一起回去,因為她還要在這裡,等沈思遠爺爺他們過來。
看著父母離開,阮紅妝倒是沒有一點不舍的情緒。
她本身就是一個相當獨立的人,否則也不會獨自一個人跑到濱海來闖事業。
“人走了,我也回去了。”奶奶攏著手道。
她在這裡很是無聊,回家還能去菜園轉轉,或者摸摸這裡,收拾那裡,總之絕對不會讓自己閒著。
“明天他們人就過來,你現在回去乾什麼?不如就在這邊,省得兩頭跑。”沈建軍勸道。
“不要,人過來,就讓他去那邊,你也不要留他,免得打擾你們。”奶奶說道。
“媽……”
“好了,好了,你真煩。”
沈建軍還想再說,卻被奶奶直接打斷,也隻能無奈閉嘴。
“思遠,你送一下奶奶。”
“又不遠,送什麼,你在家歇著吧,或者陪阮阮四處轉轉。”奶奶擺擺手道。
可是沈思遠直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嘿嘿,我跟你一起回去,晚上我再回來。”
“我也去。”阮紅妝立刻走上來,挽住奶奶另外一隻胳膊。
奶奶聞言高興了,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大頭孝順,不像你爸,有了媳婦忘了娘。”
“媽,我人還在這兒呢。”
“就是說給你聽的。”
“噗~”
阮紅妝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黃慧娟這時從屋內風風火火趕了出來。
“彆急著走,把東西拿上,都是阮阮爸媽給你買的。”
奶奶聞言,指著黃慧娟向沈思遠道:“你看,她趕我走呢。”
“哈哈~”
沈思遠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不過他還是上前,接過了老媽手上的東西。
“真是浪費錢,這些東西其實我都用不著,我現在身體好著呢。”奶奶道。
“我知道用不著,不過這是我爸媽一點心意。”阮紅妝趕忙道。
“好吧,那我就收著了,不過你們家可真有錢,心意竟然送金子的。”奶奶小聲嘀咕。
她說的金子,指的是禮物裡的幾樣黃金首飾。
然後阮紅妝就又被她給逗笑了。
等回到於家莊,果然奶奶一刻也沒停,先是喂雞,接著又去菜地,總是有乾不完的事情。
“你說奶奶為什麼非要堅持回來?”阮紅妝問道。
“閒不住唄。”
“我覺得不是。”阮紅妝道。
“那是什麼?”
“我覺得,她是在這裡等你爺爺回來。”
“瞎講。”
阮紅妝聞言沒有跟他爭辯,隻是微笑看著他。
沈思遠不作聲了,想起昨天幫奶奶收拾東西的情形。
很顯然,奶奶是個特彆念舊的人,一些衣服三十年都舍不得扔,更何況是人。
“唉~”沈思遠無奈歎息一聲。
阮紅妝伸手握住沈思遠的手道:“我知道,你對你爺爺意見很大,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去乾涉奶奶,你這樣,她會很為難,很傷心的……”
沈思遠自然知道阮紅妝是什麼意思。
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