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上這話,呂婉的心狠狠地顫了顫,眼眶中不禁泛起了淚光。
她深情地望著皇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與感動:“您還不知道妾身有沒有被感染上瘟疫,就冒著被傳染的危險來看妾身嗎?”
皇上望著呂婉,眼中滿是疼惜:“朕知道可能有危險,但朕更知道,你在這裡,朕就必須來。”
他說完後,似乎擔心呂婉會為他擔憂,於是輕輕地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笑道:“傻丫頭,朕可是真龍天子,有上天庇佑,那些瘟疫絕不敢侵入朕的身體。”
呂婉聽後,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臉頰,她緊緊依偎在皇上懷中幸福地嗚咽著。
她根本沒有察覺到,皇上剛才捏過她鼻子的手,悄悄地在她的衣袍上反複擦拭。
呂婉趁皇上不注意,偷偷瞄了他一眼。人們常說患難之中才能見真情,此刻,她仿佛從皇上的舉止中看到了他那顆熾熱而真摯的心。
誰說帝王之家無真情?
這一刻,呂婉深情地凝視著皇上,儘管她深知眼前之人不過是書中的角色,但她的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
甚至在心底暗暗思量,若能與皇上相守,在這皇宮中共度一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呂婉生怕皇上為自己憂心,解釋道:“陛下請寬心,妾身偶得一秘方良藥,定能抵禦瘟疫之侵。”
皇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哦?婉兒竟也通曉醫理?”
呂婉淺笑不語,心中暗自思量:這穿書的秘密萬不能透露半分,否則恐會招來無妄之災,被人當作妖怪的。
皇上見狀並未強求藥方,隻是溫柔地關心了幾句,見呂婉神色篤定,便放心地看著她將藥服下。
隨後,皇上說道:“愛妃,咱們這便回宮吧。”
呂婉早在福慧庵中住得不耐煩了,聽到皇上的提議,她笑著點點頭,告彆庵主之後,便與皇上一起走出庵門。
剛走出不遠,呂婉便注意到善苦大師攤子前排著的長長隊伍。
儘管百姓們深知藥茶隻能暫時壓製瘟疫,但他們依然選擇在此排隊領藥。
可能是排隊時間太長,人群中開始出現了口角。
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瘟疫到現在還沒有去除,定是大夏做了什麼錯事惹怒了上蒼,所以才降罪給我們這些無辜百姓。”
這句話一出,立即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大家紛紛議論起來,情緒愈發激動。
聽了這話,皇上眉頭緊鎖,情緒有些低落地說:“婉兒,也許是朕做得還不夠好,等朕回去之後就下罪己詔,以慰民心。”
呂婉聽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皇上在國事上耗費了無數心血,日夜操勞,隻為百姓安康。
若是一旦讓他下了罪己詔,雖能暫時安撫天下蒼生,但那份屈辱與自責,卻會如烙印般深刻在他心頭,成為他一生難以釋懷的汙點。
她如何忍心讓自己心愛之人承受如此重負?
呂婉情緒有些激動,她想要給皇上守住這份尊嚴與驕傲。
想到這,她開口道:“陛下,您不必為此憂心忡忡,妾身自有辦法解決這棘手之事。”
皇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激動地握住了呂婉的手:“婉兒,你真的有法子嗎?
呂婉點了點頭,她決定增加泥土用量,幫助皇上先度過眼前的難關。
呂婉內心暗自忖度:她可不是什麼戀愛腦,雖說先幫了皇上解決燃眉之急,但是她絕對不會將疫病直接治好!
隻要自己手裡握著藥方,就可以和皇後好好鬥一鬥了!
念及此處,她那雙秋水盈盈的眸子中,閃爍起狡黠的光芒。
她心中想:自己總不能白來大夏這一遭,既然皇上的心已經在自己手上,接下來就讓她玩轉整個大夏!
段公公原本靜候於樹下牽馬期待著皇上的歸來,卻不料目睹皇上與呂婉並肩步出福慧庵,笑語盈盈,情態親密。
這一幕,讓段公公一臉茫然地望向皇上,滿心疑惑。
皇上見狀,語氣中帶著幾分愉悅,對段公公吩咐道:“段德,朕與愛妃先行回宮,那些伺候愛妃的宮女,就由你稍後帶領一同返回。”
“回宮?”
段公公聞言,心中暗自驚訝,沒想到呂婉此行短暫,竟這麼快就獲準回宮。
他心中不禁暗想:呂妃娘娘竟然手段如此高明!
儘管心中波瀾起伏,段公公還是恭敬地應承下來,隨即忙碌起來,指揮手下尋找馬車,並協助宮女將呂婉的隨身物品一一搬上車。
另一邊,皇上轉頭看向呂婉,眼神中滿是柔情蜜意:“婉兒,朕想與你共騎一匹馬回宮,你可願意?會害怕嗎?”
呂婉從未有過騎馬的經曆,望著那匹高大威猛的黑馬,心中難免有些忐忑。
但麵對心上人的誠摯邀請,她怎舍得拒絕這份難得的親密時光?
於是,呂婉眼中閃爍著堅定:“隻要與陛下同行,婉兒無所畏懼。”
皇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一攬,便將呂婉輕輕托上了馬背。
呂婉驚呼一聲,這時皇上動作利落地一躍而上,穩穩坐在她身後,笑道:“婉兒,莫怕,有朕在。”
皇上言罷,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那黑馬便如同離弦之箭,風馳電掣般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山路崎嶇,顛簸不已,呂婉隻覺腰間仿佛被無形之力擠壓,疼痛難忍。
然而,當她嗅到身後那人身上淡雅的龍涎香時,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甘甜,覺得即便是承受這份苦楚,也是心甘情願。
呂婉渾然不知,皇上選擇這條崎嶇山路並加速前行,實則另有深意。
他心中暗自盤算,待到皇宮,呂婉必然因一路顛簸而疲憊不堪,屆時再讓她安心休憩,便能減少她糾纏自己的時間。
想到此處,皇上的思緒不禁飄向了惜顏。
回想起與惜顏共騎的時光,他心中柔情湧動,暗想若是帶顏顏騎馬,他怎會舍得讓她受絲毫顛簸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