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優先生,你們做得很好!”
袁耀對李儒笑道:
“我大乾海納百川,能容天下之士。
隻要是人才願意投效我大乾,孤都歡迎!”
李儒手握黑羽羽扇,對袁耀道:
“主公,說到人才,臣還真發現了兩個。
並且他們還參加了我大乾的科舉。
隻是他們二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嗯?先生所說的身份特殊,是什麼意思?”
“此二人,都是曹孟德的兒子。
一人是以才華著稱於世的曹植,另一人被曹操稱為黃須兒,是曹操最為勇武的兒子,名為曹彰。”
袁耀恍然道:
“曹植、曹彰
原來是他們二人,他們竟沒死,還來到了我大乾。”
司馬懿清洗屠戮曹魏宗親的時候,曹植、曹彰二人並不在長安城。
他們都在各自的封地,距離朝廷中樞甚遠。
袁耀這一世,曹丕跟曹植並沒有進行太過激烈的世子之爭。
因此曹丕對曹植談不上什麼恨意,並沒有如袁耀上一世‘七步詩’那種情節出現。
曹丕雖然對曹植、曹丕這些弟兄們沒什麼恨意,但也絕對談不上親近。
在曹丕骨子裡,還是繼承了曹操的多疑,對這些兄弟們有忌憚之心。
因此曹丕給了他們封地、卻無實權。
就讓曹植、曹彰在封地裡如閒人一般生活。
除了吃喝穿戴有人提供外,無法調動大魏的任何力量。
這就導致了,在司馬懿起事之後,曹彰、曹植等人絲毫幫不上忙,隻能連夜跑路。
若是跑得稍慢一些,恐怕連他們都要被司馬懿拿下。
關中之地,二人肯定是不能待了。
他們唯一的生路,就是逃亡到其餘三國。
曹植和曹彰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逃亡到大乾。
大乾太子有孟嘗之名,海納百川、求賢若渴,用人不拘泥於出身。
他們兄弟二人自問是人才,到了大乾,很可能會得袁耀重用。
還有就是,大乾乃是天下最為強盛的一國,一統天下的概率,遠超其餘三國。
他們兩個本就是亡國之人,實在不想再體驗一次亡國的滋味了。
李儒對袁耀問道:
“曹操之子,主公要接納嗎?”
袁耀笑道:
“當然要接納。
二人一文一武,都是有大才之人。
孤不僅要接納,還要重用。
孤於天下無所不容,又豈會在意他們是曹操的兒子?
更何況,曹魏早已滅亡,他們的身份算不得什麼。”
李儒輕撚胡須,微微頷首道:
“學子們的成績已經審閱得差不多了,曹植和曹彰這兩兄弟,有成為大乾文武狀元的潛力。”
袁耀對李儒道:
“先生最近一直在忙大乾科舉之事,著實辛苦了。
如今春光正好,不如隨孤出去遊覽一番,以解心中疲憊,可好?”
李儒拱手應道:
“主公有此雅興,儒自當奉陪。”
為了避免被人認出,袁耀隻是簡單地穿了一身白色錦衣。
李儒則身著灰色布衣,緊隨其後。
隨行的護衛是史阿、王權二人,標準的布衣短衫,與尋常大戶人家的護衛無二。
袁耀帶著三人在大乾最為繁華的商業街上踱步,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竟有不少是參加科考的學子。
除了學子之外,還有不少身材高大的猛士,應該是來參加武舉的。
袁耀見狀暗暗點頭,說道:
“大乾的科舉之風,果然比過去更興盛了。”
李儒指著前方一座酒樓說道:
“主公,此樓名為狀元樓,乃是我大乾科考狀元楊修親筆所題。
無數學子慕名而來,都想到狀元樓飲上一杯,討個好彩頭。”
袁耀點頭笑道:
“恃才放曠,這倒是楊修的性格。
狀元樓老板,也是個會做生意的。
既然路過此地,咱們便進去體驗一番吧。”
袁耀帶著幾人進了狀元樓,與此同時,曹彰和曹植兄弟兩人,也走在商業街的街道上。
他們二人本是曹魏王侯,縱然沒有什麼實權,那也是大貴之人,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他們來到大乾之後,卻穿著一身破舊布衣。
身上的錦衣,早已在大乾的當鋪典當掉了。
他們二人逃的時候很是匆忙,晚一步,就有可能被司馬懿的人追上斬殺。
因此兄弟倆根本顧不上攜帶什麼值錢的物件,當時就以保命為主。
直到他們逃到了乾地,身上盤纏耗儘,才知道生存的艱難。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絕不是一句虛言。
要不是大乾有當鋪,他們兄弟二人隻怕連飯都吃不上了。
兩人在街上遊蕩,是想找一個地方投宿。
這住處不能太貴,否則兄弟二人也是負擔不起。
曹彰生得身材魁梧、須發皆黃,相貌異於常人。
不過周圍的乾人見了他的相貌,也不驚訝。
金陵城,乃是天下最為富庶之地,有不少異族不遠千裡前來,想要一睹大乾都城的風采,順便在此做點小生意。
所以什麼相貌的人,大乾百姓都見過。
他們見了曹彰,大多把他當成異族人。
而相貌儒雅清秀的曹植,則是曹彰這個異族人的朋友兼向導。
二人走著走著,曹彰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曹植轉頭問道:
“二哥,你怎麼了?”
“我餓了。”
“餓了?”
曹植詫異道:
“二哥,你昨天不是剛吃過飯嗎?”
曹彰看著曹植驚訝的臉,胸中不由湧起一股怒火。
要不是兄弟二人相依為命,他沙包大的拳頭就要砸到曹植臉上了。
這他娘的說的是人話嗎?
昨天吃過飯,今天就不餓了?
一天至少得吃兩餐好嗎?
曹丕登基後,將曹彰、曹植封為王侯。
雖然隻是虛王,可吃穿用度從無所缺。
那時候,曹彰一天要吃四頓。
怎麼大魏垮了,他一天想吃一頓飯都吃不上了?
難道他曹彰的結局,竟然是餓死在金陵?
“昨天是吃過,可我今天也要吃。
我要吃飯!
子建,我們尋一處酒樓吃一頓吧。”
曹植攤了攤手,對曹彰道:
“二哥,其實我也想吃…
可是你知道的,我們的盤纏早就用儘了。
昨天那頓飯,已經把我們手頭的錢全部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