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 權濤開啟了海外陵園
陳鏑試著放鬆,結果一放鬆,腦子全是槿槿往日的身體影子。一次猛攻後,陳鏑起來問槿槿這兒有酒嗎,他想喝一杯睡覺。
槿槿先說沒有,想了一下,說她車上好像有一瓶葡萄酒。披上衣服拿了過來。陳鏑打開瓶子,一口氣乾掉半瓶。然後躺下睡覺。
天將亮時,陳鏑習慣性醒來,槿槿正抱著公子,吻了一下槿槿,槿槿醒來,就將手伸向公子,再翻身平躺。完事之後,陳鏑起來衝澡。槿槿幫公子擦乾後套上衣褲。天也亮了。
等著槿槿收拾好,兩人開車回彆墅,添添已經起床,媽媽在跟添添說什麼,添添頻頻點頭。
陳鏑打電話給敏兒,讓她與秀雲趕緊起床,先送大敏到南都,我們再飛南美。再打電話給大敏,告訴她添添要去南美,正好帶她回南都。另兩個嫂子,媽媽說她們心神不定,也隨機回家看一下再回來。
結果三嫂說她留下看孩子,讓二嫂隨大敏回去看一下。
在路上,敏兒跟添添開玩笑,說是要去南美,其實就是想膩公子。添添說,有這個想法很正常嘛。
到了南都,開車直接去權濤家,結果一到彆墅大院門前,就知道結果了。陳鏑直接將車開到彆墅門口,娟姑姑就奔了出來,抱著公子壓抑著哭。
陳鏑拍著娟姑姑的背勸慰她,他已經知道結果了。這不是我們人能夠改變的,讓她節哀順變。
讓敏兒扶著大敏進去看一下權濤,讓秀雲不要進去。看見托婭出來了,讓托婭帶秀雲回醫科大彆墅。
大媽出來了,英子出來了,翅翅出來了。陳鏑告訴大家不要說什麼了,我們已經知道結果。
陳鏑進去看了一下權濤,殷妃告訴公子,大媽已經找人幫權濤擦洗一下。陳鏑點了點頭,勸二嫂與大敏節哀順變。讓敏兒與添添扶兩個嫂子進房間去。
殷妃告訴公子,公主一夜沒睡,回政府去了。
陳鏑對幫忙的政府辦公廳廳長七點指示。馬上與總理商議。
一,成立治喪委員會,本王擔任。其他成員等會商定。電召王徵王妃回南都。
二,電告慈恩皇上與大明朝廷。
三,電告南美宋司令帶明亭與恩恩回南都。
四,讓電力部長澣公子電告閃侯彰公子。
五,空軍一號飛古寨,接古寨四族族長、媚姑姑與家人。
六,電告澎湖公國皇帝、非南王朝皇帝。
七,所有報紙明天的刊頭加黑框,發訃告,死因:因病辭世。定位:大明救國時期的運輸大將軍,屬地政府的首任總理,中華聯合王國部長。這條由翅翅王妃負責。六天後舉行國葬。
陳鏑進去打電話給公主。公主應該是在辦公室補覺。一接電話就問公子在哪兒。陳鏑告訴公主他在權濤彆墅。
再打電話給軍用機場,告訴空軍一號馬上飛古寨機場接四個族長、媚姑姑和他在古寨的全部家人。
再打電話給小雙,告訴她權濤去世,飛過來看一眼,再回去值班。
再打電話給歐陽果,讓他保持最高級彆警戒。
再打電話給印薇,權濤哥哥去世,讓她值班,保持最高級彆警戒。
然後進入內室,問二嫂與大敏,除了通知彰公子、明亭與恩恩外,還要通知哪些人?古寨家人全來,四個族長全來,媚姑姑也來,已經派飛機去接了。
二嫂說要通知權虎,他們當年隨公子出征時就在祠堂裡焚香發誓約定了。
大敏說要通知大哥到場。陳鏑告訴大敏,這個後麵通知。
陳鏑勸慰二嫂,人死不能複生,濤哥命中注定的,不過濤哥不虧,第一,陽壽比命中長了十二年。第二,濤哥本在離世時身邊隻有二嫂,現在身邊多了三嫂與大敏,賺到了咯。第三,濤哥命中注定謝世時身邊無子女,現在有了達兒,為陳家在海外開枝散葉了,對得起祖宗。第四,濤哥為我們陳家在海外開啟了一個陵園,也就是讓我們陳家在海外種上了一條根,這條根將讓我們古寨陳家根深葉茂。因此二嫂收起眼淚,現在要緊的是安排後事。他知道濤哥早就有安排,濤哥跟他說過,到了這一天,讓二嫂全權處理。先找壽裝和棺材,入棺。
二嫂聽陳鏑一說,就強忍著悲痛,開始張羅起來。
公主帶著辦公廳工作人員過來了。告訴公子,那個治喪委員會還是讓她擔任。她讓大媽、左叔和王徵擔任副。各項事都有專人負責,公子不用操心。公子要做的是到時陪好老家來人。
找到那些昨晚就在這兒的王妃,讓她們先回家休息。在回醫科大的路上,殷妃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下。饒茜因懷孕了,托婭呢對於麻醉已經完全掌握好了,昨晚就沒讓饒茜同來。
回到醫科大,秀雲與饒茜在閒聊,托婭在補覺。
等到古寨的四個族長到來後,喪事全由他們四人操持,這邊隻要提供人手與物資就行。但追悼會和出殯儀式,是由民政部禮儀司負責推行的新式殯葬儀式。最大的特點是兩點:全程廢除跪拜,所有的人穿黑色的禮服佩戴小白花。
艾麗絲親自指揮軍樂樂隊吹奏她們兩母女突擊完成的哀歌。在古寨族人祭奠時,用的是傳統鼓樂。
權濤早就預計了自己的壽命,安排好了自己的身後事。修建了一處大墓園,後麵從南美運回了許多棺材。做事很細心,他家的,他與三個夫人的,王府的,以陳鏑為基準,凡是年齡比駙馬公子大的,都有準備,包括小雙的兩個媽媽。請了兩對夫妻在墓園農場料理。
陳鏑也是第一次到這裡。隻是權濤曾經跟他透了點風。
葬禮第二天,陳鏑家在南都大酒店招待古寨人和從古寨走出來的人。權虎帶一班從古寨走出的將領,田大哥帶領一班政府大員劃邊喝酒。這次慈恩沒來,但把從古寨走出來的軍政大員悉數派了過來。
公主帶大敏在國王大酒店招待這次過來的大明親戚。
第二天,鵲飛與紅蓮兩人坐鎮南都機場,調配飛機,根據來賓去向組團專機飛本土。媚姑姑本喜歡上了南都的氣候,又跟二媽對脾氣,就想留下來住。可住了沒到一周,家裡來電報催她回家,又要回家。結果大嫂與兩個伯母都喊著要回去。隻好讓娟姑姑與敏兒用空軍一號送她們回家。臨行時二嫂與三嫂也跟回去了。
在聽取去扶桑醫療隊的工作彙報的那天,大敏當著大媽的麵給了陳鏑一封信,陳鏑看到封麵知道是權濤生前的後事安排。
大敏告訴陳鏑,從菲城回來的那天晚上,她在臥室就看到了這封讓她轉交的信。因為那晚駙馬公子與幾個古寨籍的軍人在下麵守靈,她不便下來。忍不住想看權濤寫了些什麼,她在後半夜拆開看了。可能權濤對駙馬公子有一個誤會。
陳鏑說他知道權濤對他有什麼誤會,這個蠢子活著的時候不說,現在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不過這個誤會大敏清楚,純粹是權濤的誤會。
大媽說,換作她是權濤,也會誤會姑爺的。陳鏑正想表達疑惑,大敏說,昨晚她給大姐看了信。
好吧,這個誤會其實我有辦法證明的。這是權濤絕對想不到的。但我感覺沒必要解釋或證明。今後對大敏好、對達兒好,本來就是應該的。
陳鏑準備走時,大敏問駙馬公子是不是回王宮,陳鏑告訴她不是,他去找敏兒,十有八九是在醫科大殷妃那裡。大敏說她本想去看看達兒,搭個順風車。
嗬嗬,大敏你不是在調侃我嗎,才說過要對你與達兒好,你就給我出了道檢測題。好吧,我先打個電話給殷妃。
打到殷妃那兒,妃兒告訴公子敏兒正在醫科大,她們今天幾個聚餐,慶賀一種新手術模式的成功。讓公子也過去,就是她們常去的那個酒店。
陳鏑望了一眼大敏,大敏豎起三個手指頭。陳鏑對殷妃說,他在傳統醫科大,傳統醫科大的專家說想來向你們學習並表示祝賀。
殷妃便笑了,說熱烈歡迎大媽她們過來指導工作。
打電話給楠妹,結果過來聽說是去喝酒,她馬上說不去,有事要忙。陳鏑說,楠妹,敏兒她們試驗成功了一套新手術模式,你去了,或許能幫助她們開發一種新藥呢。上次那個天山明月膏與淨月膏不是這樣發明的嗎。
對哦,那隨公子去吧。
帶著大媽她們到了酒店,殷妃與敏兒下來接我們。看到大媽,敏兒就撒嬌,說在這個值得慶賀的時間,大媽與大敏嬸嬸必須到場呀。
大媽就問敏兒有什麼說法?
敏兒便把她們進行了優化改進的手術刀法叫‘蘭茜刀法’,在創口縫合前塗抹天山明月膏叫‘殷妃操作’,托婭摸索出一種有彆於歐洲醫生的縫合針法,叫做‘托婭縫合’。麻醉劑量與體重換算關係,稱為‘饒茜對應’。
大媽笑了,說整個都與小敏沒關聯呀。
敏兒有些得瑟地笑著說,所有的新手術統稱‘虞妃組合’,以示與歐洲流派的操作區彆。
蘭茜補充說明,因為整容手術比較纖巧,導致她們如果按歐洲醫生的操作要領操作,有些不適合不方便,她們便根據新的手術刀的特點,嘗試了新的刀法,結果發現效果很好,受到刀法成功的鼓舞,她們從麻醉、到手術、到縫合、到護理,總結出了一整套操作規程。今天正好將書稿編輯完成,發送出版社去印刷發行。書名就叫《外科手術‘虞妃組合’規程》。可惜公子沒個護士王妃,否則護理要領也要弄個新名詞。
中餐後,敏兒送大敏回王宮,陳鏑送大媽與楠妹回傳統醫科大。
到了後,大媽讓楠妹先回彆墅,她跟姑爺在車上有話說。楠妹下車後,大媽說,下期開學後,她讓楠妹搬出去住自己分配的彆墅。陳鏑便問大媽,是不是楠妹吵到她們了?
大媽笑了,說沒有,有楠妹這個寶在家裡,三個人多了許多笑聲。但楠妹終究要獨立。
陳鏑說行吧。讓我跟楠妹去說。
大媽說,這棟彆墅裡楠妹的房間還留著。她一個人在這邊時,隨她住哪邊。姑爺來了,就帶楠妹住她的彆墅去。
陳鏑笑了笑,告訴大媽沒明白她這種安排的用意。
大媽讓姑爺看信,說姑爺接過大敏給你的信一直沒看。她昨晚看了。
陳鏑掏出信,瀏覽了一下。就笑了,說難怪雲伯罵權濤蠢子。我也要罵他了。裡麵隻有一件事處理得好,就是海運公司的三成股份全交大敏,其中一股交大媽開支。其他的就是發蠢氣。
大媽讓陳鏑說實話,達兒是不是姑爺的孩子。
陳鏑告訴大媽,在把大敏介紹給權濤之前,如果我說我不喜歡大敏的漂亮,那是假話。但看到大敏的第一天起,我便感覺大敏絕對是我的一個什麼親人,但好像不是娘子。因此,從未碰過大敏,甚至手都沒有碰過。真不是沒有機會,那時經常要帶敏兒與英子去大敏的屬地醫學院,英子與敏兒去給學員上課,我與大敏一般一塊呆在她的辦公室。大媽記得咯,那時大敏的辦公室與臥室在一棟小彆墅裡,院外有衛兵站崗。可以說機會很多,敏兒可能還以為我們利用了這些機會,因此,敏兒有時候講些不合常理的話。敏兒在老家行醫時,可能跟大敏在一塊,按古寨的說法,打野哇打得習慣了。
大媽說,打野哇的說法她們那邊也有,而且是一個意思。
後來把大敏介紹給了權濤,就是嫂子了。更不會咯。
大媽嗯了一聲表示肯定,說大敏也跟她發誓過。她相信我們,但有一事不好解釋,就是權濤的二夫人,就是你喊三嫂的那個,這麼多年沒有孩子,大敏卻有孩子。
不,他們有一個孩子。來這邊時,當時怕孩子過來不方便,放在老家呢,三嫂又擔心大嫂不用心,畢竟權濤把人家休了,就放在三嫂的娘家,結果沒多久掉洞庭湖裡淹死了。那邊開始不敢說,後麵是雲伯派人過去接孩子才清楚,當年雲伯氣得要帶人去三嫂娘家討要說法。因此大家從不提起,三嫂也恨上娘家了,再不回娘家了。到這邊,三嫂一直沒能懷上。
姑爺,權濤在遺言讓你再娶了大敏,你怎麼辦?
嗬嗬,我知道大媽不讓楠妹跟你們住的原因了。娶是肯定不成的,一娶,權濤的懷疑就不是懷疑了。不跟大媽嘮嗑了,我去陪楠妹說說話去,楠妹聽到敏兒她們的話,用了她的藥,卻跟她沒半分錢的關係,心裡有些不舒服,我去開導開導她。
下車後,大媽讓陳鏑把信毀了,否則給她收著,否則讓其他王妃看到了就麻煩。陳鏑以為大媽在意那一成股份,就將信掏給了大媽。大媽說她去辦公室。讓姑爺好好陪楠妹,她也看出了楠妹的心思。
進到楠妹房間,楠妹正吃一種堅果。陳鏑一進去,便喂了陳鏑一顆。告訴公子這是侄女瑜可送她的。瑜可找了個遼東男孩,這是遼東男孩老家寄來的。
陳鏑說楠妹剛才心裡生氣了吧。
楠妹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回來後,咬了幾顆堅果,氣消了,想想還是她自己不大氣。
在陳鏑去給她倒水時,她起身把房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