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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為我們做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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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起出手。”

這話是榮師還說的,他不敢猶豫,要是歐樸叟的殺招降臨,計長歌恐遭逢大難。

同為一宗同門,自然不能見此慘劇發生。

歐樸叟招式之威,單憑他一人之力,實難正麵相抗。故而,他隻能呼喚一行人一起出手,集眾人之力,或許方能抵擋如此洶湧如潮的攻勢,救計長歌於水火之中。

聞言,十餘人沒留手,之前他們便領教過歐樸叟的一招,知道他出手並不簡單,隻能拚儘全力。

在此危急關頭,他們隻能有全力以赴。心中暗自罵計長歌不自量力,現在又要幫忙解決的糟心之事。

很快,十人餘人,連同方才的熊千流也抽身幫忙,紛紛對著歐樸叟那一劈猛烈攻去,勢必要將此招化解。

四周的壓迫感如同實質,沉甸甸地籠罩在這片混沌的天地間,目力所及,皆是模糊一片,仿佛整個世界都被一層厚重的霧靄所遮蔽。

風中夾雜著陣陣尖銳的嘯聲,宛如無數把無形的利刃在空中肆意翻飛,切割著每一寸空間,留下一道道肉眼難見的裂痕。

那股洶湧澎湃的氣勢,猶如天塌地陷般震撼人心,瞬間便在眾人頭頂轟然降臨,將周圍的空氣擠壓得幾乎凝固。

榮師還挺立在眾人之前,他的麵色凝重如鐵,一身真元儘出,仿佛不可遏製。他雙目凝視,朝著歐樸叟那記淩厲如刀的掌風,不斷揮拳打出洶湧澎湃的拳勁。

勁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仿佛天際的驚雷在耳邊炸響。

每一次拳勁與掌刀之勢交鋒,都會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那是空氣被極致力量撕裂的痕跡。

榮師還修為不弱,多年前修為便停留在凝虛初境,體內真元渾厚,隻是沒想到歐樸叟這些年避世不出,竟然後來者居上,修為境界早已遠超他許多。

此刻,榮師還及身後眾人仿佛被歐樸叟那記掌刀威勢籠罩其中,周遭被眾人合力撕扯的扭曲變形,色彩斑斕的光芒在碰撞中閃爍,那是他們奮力抵擋的結果。

即便榮師還一連揮出這麼多拳,可依舊沒有就此化解歐樸叟的這記招數攻擊。

那一記掌刀恍若蒼穹之怒,帶著不可一世的威勢洶湧而來,猶如天罰驟降,其勢猛烈,無可抗拒,直欲劈開世間萬物。

榮師還麵色凝重,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隻得咬緊牙關,容不得半點退縮。此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仿佛整片天地都在這一刻沉重得讓人窒息。

即便有另外的十餘人一同相幫,他們聯手也隻能勉強削弱歐樸叟那招數半點威勢。

天空仿佛被撕裂,烏雲密布之中,電光閃爍,雷聲轟鳴,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盤旋於他們的頭頂。

那力量如同怒濤般洶湧澎湃,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片壓抑與恐懼之中。

一眾人麵色十分難看,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們的眼神中滿是凝重之色,一旦歐樸叟的殺招徹底降臨,這片天地必將被撕裂,他們也將遭受波及。

於是,他們沒有絲毫猶豫,隻得咬緊牙關,體內真元狂湧,不斷彙聚於最強的招數之中朝著頭頂的威勢攻去,絲毫不敢留手。

一時間,五彩斑斕的光芒在空中交織,猶如彩虹劃破烏雲,又似流星劃破長空。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硝煙之氣,以及碰撞所產生的爆裂聲,周遭都在這一刻顫抖,宛如毀滅情形。

空中不斷閃爍著勁氣交織的輝煌,如同星辰隕落前的最後掙紮,爆裂之聲震耳欲聾,宛如遠古巨獸的咆哮,一陣陣響起,撞擊之後瞬間消弭於無形,但那股餘威卻如同狂風驟雨,無情地朝著周遭散逸開來,卷起塵土與碎石,遮天蔽日。

那是他們攻勢相互抵觸的情形,仿佛是兩股洪流在蒼茫大地上激烈碰撞,激起千堆雪,又瞬間湮滅於無形。

四周的空氣因能量的激蕩而變得熾熱難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灼燒著肺腑。

看著他們一行的攻勢在掌刀歐樸叟的攻勢下摧枯拉朽般被摧毀,他們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沉入深淵,湧出無限的失落與無力感。

歐樸叟隻是輕輕揮動了那一記攻擊,便有如此驚天動地的威力,他們才驀然驚覺,自己與之的差距豈止是丁點,簡直是天壤之彆。

最終,招數還是落下了,宛如一刀劈在一行人的心間之處一般,擋在最前麵的榮師還不禁後側幾步,最終麵色蒼白的神色,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不可思議地看著歐樸叟,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他身後的十餘人,紛紛倒飛了出去,有人艱難地起身,有人一時被震蕩得無法起來,紛紛吐出一口膿血,麵色驚恐地盯著歐樸叟,眼中滿是忌憚的神色。

計長歌此時七竅流血,本就是針對他的一招,所以他受到的傷害最大,雖然被眾人抵消了一部分威勢,可他依舊還是接不住,所以他受到了最重的傷害。

再無人膽敢向歐樸叟置喙半句,先前還欲與他一爭高下的榮師還,此刻也隻得暗自喟歎。

他們一行十餘人,合力施為,卻仍難以抵擋歐樸叟隨意揮灑的一招半式,此刻想來,之前還說向他討教高招,說來可笑。

看得出來,歐樸叟尚未施展全力,僅憑這未儘全力的一擊,便讓他們束手無策,又何談成為其對手?念及此處,榮師心中不免泛起陣陣無奈。

他身後的十餘名藥宗各脈長老也是麵色凝重,沒想到他們一行都接不下歐樸叟一招,說來太過丟人。

歐樸叟看著一行人麵色冷峻,見他們不自量力抵擋自己招數而紛紛倒地,仿佛置若罔聞一般。

隨後看著躺倒在地的計長歌出言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霸道你且記著,連我一招都接不下何故言之鑿鑿,你看你們這些年都乾了些什麼,說來不是讓人笑話!”

聞聽此言,場間眾人麵色各異,有憤怒,有羞愧,但之後都陰沉無比。

歐樸叟對那行人似乎已失去了所有的興趣,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巍峨大殿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過往雲煙,已是陳年舊賬。而今非昔比,若還有人妄圖欺淩我化疾一脈,那就先問問我這雙拳頭答不答應!”

言罷,他周身迸發出一股震撼天地的氣勢,猶如巨龍騰空,直衝九霄,引得四周空氣震顫,仿佛連空間都在為之戰栗。隨後,他輕輕一揚手,一掌朝著眼見的那座巍峨宏偉的大殿拍去。

下一刻,大殿之巔,風雲色變,天地間似乎被一股沛然莫禦的無形偉力悄然扭曲,宛如一幅末日將至的圖景。

就在這混沌初開的刹那,一隻浩瀚無垠的大手,自虛無中緩緩探出,遮天蔽日,其勢沉雄,仿佛能撼動萬古蒼穹,令乾坤為之戰栗。

霎時間,大殿在這股磅礴力量的餘波衝擊之下,猶如朽木逢春前的最後一抹脆弱,轟然傾頹,瓦解冰消。

巨石激射,瓦礫紛飛,每一聲轟鳴都震顫著九霄雲外,回響悠長,久久不散,如同遠古神祇的低吟,穿透了時間的枷鎖,震撼此間。

見此,場間的眾人麵色大駭,沒想到著歐樸叟竟然如此行事,絲毫不顧及此行後果。

雖然他們知道以往歐樸叟的性情,可與之前判若兩人,不知道為何他會變得如此,可眼下他們實在不敢觸及他的逆鱗,隻得平靜看著,不敢再多言一句。

隨後一行人便聽見歐樸叟冷聲與養丹一脈之人說道:“你們養丹一脈還是與之前那般恬不知恥,此番我不會再對你們出手,要想找回場子,讓你們那個老不死的師叔出山找我,我與他好好算算以前的舊賬。”

聞此言語,計長歌身軀癱軟於地,掙紮難起,仿佛一股怒氣猛然間湧上心頭,令他氣息壅塞,不禁再度猛咳兩聲,殷紅鮮血隨之濺落,染紅了周遭塵土。

場間噤若寒蟬,歐樸叟冷哼了一聲,領著江明易朝著靈階而下,頭也不回,隨後二人身影消失在靈階之上。

見到二人離開,榮師還看著坍塌的大殿,麵色不禁一皺,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隨後轉身看向身後的眾人,見到一行人都麵如死灰。

“欺人太甚!”

說話的是養丹一脈的另一名老者,他麵色憤恨不已,目光之中充滿了怒不可遏的神色。

榮師還見此,不禁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僅憑他們幾人,方才歐樸叟那一招便將他們打成重傷,哪還有氣力在此嚎叫。

更因方才他們養丹一脈之人不知好歹,惹怒歐樸叟遭此橫禍,他鬱結不已,現在他們再次出言,怒意自生。

他開口罵道:“你有這閒情,不如趕緊看看計長歌死了沒死,不怪人家針對你們養丹一脈,還讓大夥跟著你們遭罪,真他娘嘴欠!”

聽到榮師還如此開口相罵,老者一愣,隨後才憤懣地查探起計長歌的傷勢來。

榮師還看著坍塌的大殿,心中多少有些無奈,看來歐樸叟之前是很生氣,他已經對他們留手了,要不然就不是這殿宇遭了殃,而是他們幾人。

正當此刻,榮師還隱約察覺到自山巔蜿蜒而下的路徑上,數道身影如幽靈般忽隱忽現,正疾速朝他們所在的方向逼近。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幾道破風之聲在場間響起,隨後就見到有四名老者和一名老嫗現出身影。

幾人瞧見榮師還一行人一臉狼狽的模樣,更有好幾人還在地上麵色蒼白的癱倒,麵色微微凝重。

來人看向坍塌的殿宇,麵色微冷。

他們自是聽到方才那驚天的動靜故而才匆匆從山上趕來,沒想到卻瞧見這麼一幕。

榮師還一臉無奈,與幾人打招呼道:“掌門,常院長,兩位山主及師兄,沒想到還是把你們給驚動了。”

幾人聽到榮師還如此與他們打招呼,才緩緩將目光投向他,心中疑惑如潮水般翻湧。隨後,其中一人開口問道:“榮師兄,這是何情況!”

說著,他的目光在榮師還一行人身上來回掃視,一臉茫然與疑惑,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沒等榮師還回話,這時候,那十餘名老者才艱難地支撐著顫巍巍的身軀,勉強起身。來到幾人之前,行了一禮,但神色間卻難掩蒼白與疲憊,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

目睹一行人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困窘,先前的五位頓時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那位先前向榮師還發問的老者再次啟齒,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解與關切:“諸位這是遇到了何種變故,竟至如此境地?”

言罷,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捕捉到了倒在地上的計長歌,心中不由一緊。身形一晃,仿佛清風掠過,瞬間便已至其身旁。老者沒有絲毫遲疑,一手輕輕搭上了計長歌的腕間,細心地把起脈來,試圖從這細微的跳動中探尋出他們遭遇的端倪。

其餘之人也移步至他身旁,其中一人麵色陰沉,語調中帶著急切問道:“我計師弟現在情況如何?”

周遭眾人聞言,不禁相互對視,眼神中流露出疑惑,最終都將目光聚焦於榮師還身上。榮師還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微微頷首。

顯然,這幾人已從現場的蛛絲馬跡中判斷出這是一場爭鬥所致,隻是尚不清楚他們一行人與何方神聖交了手。

那人仔細檢查過計長歌的傷勢後,眉頭緊鎖,沉聲道:“傷勢頗重,恐怕沒個十天半個月,是難以下床走動了。”

“什麼!是誰!”

方才那名關心他情況的老者忽然勃然大怒起身,如此說道。

榮師還見他們已查探好計長歌的傷勢,剛想說話,這時候之前那名養丹一脈的老者便開口說話:“山主,是那歐樸叟老賊對我們下此狠手,欲要將我們置於死地,還請山主為我們討回公道!”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老者也紛紛附和,神色凝重,齊聲道:“請掌門為我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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