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是因為以前的情分在，才一直幫助我嗎？”
薑時宜試探著問。
也許，她不該抱有那麼多的幻想，不該奢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程妄深思熟慮，重新品了品這句話，從他的角度上來說，這句話是沒問題的。
但程妄還是給自己留了餘地。
“有這方麵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因為我想幫助你。”
他把重心落在現在，而非薑時宜早已遺忘的過去。
薑時宜哭笑不得，他好像開始哄著自己的情緒了。
“我對今朝亦是如此，我也想幫助她。”
女孩子之間，是可以惺惺相惜的。
又繞回來了。
程妄了然她心中所想，不再勸解。
*
輿論發酵很快，在片場那天的事情很快傳遍全網，改編出了好幾個版本。
有號稱知情者出來爆料，秦少爺和這位十八線的小演員早年在大學時期有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爆料者稱顧今朝是因為傍上了巨鱷大款，這才甩掉秦少爺。後她又因為被大款拋棄，不得已才回國找上曾經的舔狗秦戈。
而彼時秦戈早已和薑家定下了婚約，不日即將完婚。薑家小姐沒想到卻發現了這檔子事情，氣憤之下這才逃婚。
瞬間，顧今朝成為千夫所指。
有不少人特意跑到片場，高聲朗誦一些難聽的話。因影響拍攝，這些人被趕了出去。
薑時宜是清楚這些言論皆為瞎編，但澄清的時機還未到。
回到彆墅後，薑時宜處理了一些業務後準備洗漱。
她拿著手機不看路，摩挲著向浴室走去。
進了浴室便推門而入。
薑時宜低著頭，搜尋一首適合放聲歌唱的音樂，釋放一下她內心的壓力。
下一秒，周遭的視線暗了許多，像是被人遮擋住了。
水霧朦朧的模糊感縈繞在薑時宜的肌膚上，帶著點點怪異的溫度。
薑時宜抬頭一看，正好對上程妄那雙戲謔的眼眸。
程妄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單薄的身軀，唇邊噬著一抹笑。
她隻穿了一件吊帶睡裙，琥珀色的衣衫更加襯托她的肌膚柔嫩光滑，收腰處完美地勾勒出成年女子的妖嬈身段，豐滿的胸線含羞地隱藏在吊帶下。
程妄眉眼帶笑：“你想和我一起洗？”
他的身上隻圍著一件白色的浴巾，懶散地裹在腰上，一副隨時都要掉落的模樣。
男人的大片冷白的胸膛露出，殘存的幾滴水珠順著修長的身軀滴落，暈染在浴巾上，沒入腰間。
胸肌、腹肌、人魚線......
一覽無餘。
薑時宜算是意識到低頭族的壞處了。
她麵上一紅，輕輕地把手機放好，轉頭便把程妄推出去。
“程妄！”
她急得大喊，邊喊邊推人。
語氣之中不自覺地帶著點撒嬌和嬌嗔。
程妄太壞了！
故意湊上來想看她害羞。
這就是色誘！
那個正經人家使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無恥！
下作！
還故意分給她一間沒有浴室的客臥。
分明就是存了心要色誘她。
幸好薑時宜定力不錯。
她很自豪。
接下來幾次洗漱，薑時宜都是找了一間離程妄房間最遠的浴室。
其實也不是她會起壞心思，主要是男女授受不親，這樣不合適。
*
輿論發酵後，對秦薑兩家的股票和《逢君》的路人緣都有一定的衝突。
薑時宜一心撲在工作上，暫時忘記了混亂的家事。
翌日，程妄邀請薑時宜一起去參加一個拍賣會。
“拍賣會？”薑時宜眼睛亮亮的，“全京城最有權有勢的人都會去？”
這可是一個拉投資的好機會啊。
若是日後要自立門戶，也少不得和這些人打交道。
程妄回答：“對啊，我想著你應該會感興趣，就帶你一起去吧，誰讓我們是合租室友。”
“好啊好啊，我去！”
“小李，接下那個請帖吧。”程妄吩咐道。
秘書小李一時間瞪大了雙眼。
他們家程總向來不愛參加這種宴會的。
今日居然破戒了？
難道是拍賣會上有程總喜歡的藏品？
“啊，好的。”
程妄見她歡心雀躍，但也不得不提點她。
“如你所說，全京城的權貴都來，那麼秦薑兩家也會來，恐怕......”
薑時宜不屑，“怕什麼？反正最離經叛道的事情我都做了，麵也見了，還怕他們？”
薑時宜會怕誰？
就算是係統，也得乖乖聽話。
*
宴會那日，薑時宜一身純潔淡雅的素色長裙，披著一張明豔靚色的披肩，波浪卷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間點綴著一個大蝴蝶結。禮服後側是鏤空設計，露出一截細膩光潔的美背，美不勝收。
程妄也穿了西裝。
他問：“今日，你是我的舞伴，還記得怎麼跳舞嗎？”
薑時宜不解：“非要跳舞嗎？”
她沒空。
程妄一愣，“倒也不是。”
“那就好。”
程妄遞上來一遝資料，裡頭有各個商圈大鱷的信息。“這些你粗略地記一下，大部分你應該都認識，多注意看他們近年來的投資方向和目標，待會我帶你一一介紹。”
薑時宜連忙拿起來開始翻看。
裡麵的絕大部分人她的確都認識，隻不過程妄分彆標注了每個人的癖好性情和雷點。
她在車上迅速翻看信息，記住所有人的關鍵點，以備不時之需。
到了拍賣會，薑時宜明顯感覺到和上次所接受到的注視不一樣了。
上次無人在意薑時宜此人，而這次估摸著是因為程妄的緣故，再加之先前的緋聞，大家落在薑時宜身上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變得晦澀不明。
有人探究，想知道此人到底有什麼來曆，如何能入了向來不近女色的程妄的眼中。
有人嫉妒，一旦和程妄搭上關係，那不就是釣著一棵搖錢樹，以後事業上肯定是無人可當。
有人意圖攀交，也有人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找事。
程妄的座位在二樓單獨開辟，落座後，程妄被主辦方尋去談論一些事情，薑時宜在座位上打量著周圍的人，隨時準備上前攀談。
還未起身。
一個穿著紅色高定晚禮服的女子直接走過來。
她的視線落在薑時宜身上，不悅的打量著她。
“你就是薑時宜？”女子容顏姣好，清冷大氣的樣子落入薑時宜眼中。
“長得也不怎麼樣啊，程妄怎麼會看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