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太多的不知道了,林婉兒儘管聰慧,一時間也有些想不明白。
“二兄,你希望小妹嫁給賈公子嗎?”
“當然了,這個賈平安有才學,還能賺錢,除了身體不好之外,在無其它缺點。”
“那好,再幫小妹一個忙,就當我沒有醒過來,我還想借此來說服父親呢。”林婉兒也是一個鬼機靈,想著這兩天父親就在床頭和自己說很多以前的事情,她便也有了自己的主意。
父親一直是嫌棄賈平安身體不好,再加上出身也是差一些的。可是現在看來,身體不好這一項並非是不可解的。
就像是自己,好好的身體,不也是喝了那藥水之後變成這樣子,連太醫都看不出來嗎?
那再想著太醫說賈公子活不過三年,或許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是人家有意想要這樣的結果呢。
那如果賈平安身體健康的話,父親會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想必機率就大了不少吧。但為了保險起見,林婉兒還是決定要試試父親,繼續裝下去,然後尋一個合適的機會,把事情做實了再說。
林大猛是有些不理解,為何妹妹明明已經好了,還要裝病的事情。但既然妹妹喜歡,便由得她去好了,反正自己知道對方身體無礙,便可以把心放回到肚子裡。
政務殿。
宣文宗高坐龍椅之上,太監總管布達春於一旁伺候著。
下麵分彆站有端王、三皇子、祭酒龔知賢、禮部尚書吉中直四人。
長公主已經出嫁,給了一個長(chang)寧公主的名號。
長寧長寧,顧名思義,讓他長遠的安寧。
三公主的封號也有了,叫長福公主。
長享福氣。僅是從封號上來看,便可見宣文宗更喜歡誰多一點。
且長寧公主出嫁的日子也定下來了,二月二,龍頭抬,大吉之日。
現在宮中呂皇後等人已經開始忙乎起了嫁妝的事情,宣文宗尤為重視,還指定由太子親自負責和統籌這件事情。
公主出嫁的事情安排好之後,今天皇帝叫來大家商議的就是眼看著要到來的,三年一次的科舉大考。
今天叫來的四人,都將會成為主考和副考。
這可是為國家選才,雖然說宣國的主要官員還是要以推薦的方式為主,但那隻是權貴與世家的特權。真正的普通百姓,想要為官,想要出人頭地,科舉還是最好的選擇。
四人之中,其它三人都不止一次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早已經是處事不驚。唯有三皇子,此刻臉上寫著躍躍欲試四個大字。
以往這樣的事情,皇子也會有參與,這也是一種很好的曆練。可那人不是太子就是大皇子,何時能輪到他三皇子了呢?
如今也就是太子要統籌著長福公主的婚事,大皇子在參加了年宴之後,又重新被禁足,這才給了他一個表現的機會。他決定要好好的抓住,也讓父皇看看自己的能力。
大殿之上,宣文宗言道:“如今已是一月,各地鄉試在正月初六便已經開始,接下來就是四月的會試,到時候會有各地不少的學子來到昌都城,而這些人中,到底有多少人擁有真才實學,可以為我宣國所用,就看諸位的了。”
“臣等定不負皇上信任。”依禮,端王四人齊齊向宣文宗行禮表忠心。
此時,距離政務殿不遠之處的東宮,太子正一臉陰沉的看向手下的長史巫幫楠、次史樊人博以及詹事鄔開夢三人。“說,你們有何可教孤的?”
太子很生氣。
科舉可是宣國的大事,三年一次。可是現在,卻把自己給踢了出去。
雖然也給了外人一個理由,那就是由自己統籌長福公主的婚事。但由此就錯失了成為了科舉考官,太子還是心有不甘。
誰不知道,一旦成為了考官,明麵上自己就是這些考生的老師了,那一旦發現什麼人才,便可以優先讓其為自己所用呢?
這就是考官的福利,也是為何三皇子知道自己能夠參加之後,會那般的興奮了。
皇子的實力如何,最終還要看能控製多少人為自己所用,自己身後有多少支持的官員。
現在自己被踢出了這場盛宴,心情大為不爽的太子,這就把手下的三大將給找了過來,讓他們給自己出出主意。
隻是,麵對著皇上定下來的事情,三人又能說些什麼?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長史巫楠幫主動站出來說道:“殿下,如今皇帝的明旨已下,這件事情我們是沒有參與的機會了。倒不如把長福公主出嫁的事情辦得妥妥貼貼,讓皇上看出您的能力”
不等巫幫楠說完,心情不好的太子便將其打斷道:“長福公主出嫁的事情孤能辦好,現在說得是成為考官的事情,長史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被太子這般一訓斥,巫幫楠索性就不再說些什麼了。
現在的局勢是明擺著,太子這段時間實力增長得太快了。尤其長福公主一旦與大司馬府聯姻,那就代表著以後太子在軍界之中也有了強大的助力,皇上做為嗜權如命者,怎麼可能會不提防呢?
這一次不讓太子成為考官之一,不過就是一種提醒的方式而已。
自己能夠看出來,他不相信以太子的聰慧會看不明白,他隻是不想麵對罷了。
你縱然有本事,如何又能去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呢?
太史不說話了,那是因為他無話可說。“次史,你來說說,可否有什麼辦法嗎?”
被點到名字的樊人博,此時正低著頭呢,巴不得太子沒有看見他。可是現在,被點了名字,他也退無可退,隻得抬頭小心翼翼的說道:“都說長福公主聰慧過人,或許她有什麼好辦法吧。”
好一個樊人博,彆的本事沒有,這禍水東引的能力還是不錯的。為了怕太子斥責自己,直接就來了一個問題轉移。
如果換成其它的主子,聽到這樣的回答,或許會很生氣地說,現在是問你,不是問其它人,你給我老實的回答。但聽在太子耳中,卻是讓他眼前一亮。
是呀,自己還有一個好妹妹呢,之前一個個難題讓自己束手無策,可是放在三公主那裡,都可以迎刃而解。或許這件事情她就有辦法了呢。
想及此處,太子再不看三人一眼,而是起身帶著一眾太監和宮女便直奔麗華宮而去。
留下的三人,互相看了看之後,巫幫楠不滿的向著樊人博說道:“此等事情怎麼好推到長福公主那裡去呢,這不是顯得我們都不如一個女人?”
“是,長史大人說得是,是下官堂突了。”樊人博馬上認錯。實則心中卻在想著,不如一個女人怎麼了,你有本事,你倒是給太子殿下出主意呀。剛才被問及的時候,還不是把頭一低,無可奈何嗎?
真是的,承認不如一個女人就那麼難嗎?
相比於巫幫楠的清高,樊人博有一點好,那就是他能認清現實,應該低頭就會低頭。往往這樣的人,會被稱之為小人,但也往往就是這樣的人,才能走得更遠,活得更好。
麗華宮。
已經是長福公主的三公主,現在心情很好。
昨日裡,長公主出嫁時的一幕,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說寒酸吧,至少那儀仗是配不上長公主的身份。與其一起出嫁的嫁妝隻有不到三十車,跟隨一起的宮女太監也不過百人。昨天父皇就和他說過了,到時候自己的嫁妝至少在百車以上,陪送的宮女太監更有千人之數。
相比之下,長公主就不如自己太多。
鬥了這麼多年,終於見了一個高下,三公主完勝,這如何不讓她高興呢。
“主子,太子殿下來了,儀仗已到宮外。”就在三公主,也是長福公主還一心歡喜的想著事情的時候,女官蔡釸走了進來。
“太子皇兄,他現在來此做甚,請吧。”三公主有些好奇,這麼一大早的,太子就過來了,莫非是發生了什麼急事不成?
但考慮到接下來自己還要借太子的勢,長福公主還是向著蔡釸說道:“請”。
太子大步來到了麗華宮,長福公主正在廳中等候,一見到來人,便行了一禮道:“皇妹見過太子皇兄。”
“哈哈,長福呀,我們之間就不要這般見外了。”太子哈哈大笑著,哪裡還有一點在東宮時那一臉陰霾的模樣。
蔡釸親自上茶,隨後太子就扯起了閒篇,大意就是距離出嫁還有不足一月時間,長福公主這裡還需要些什麼,少些什麼,又有什麼其它的要求等等。
這些事情,原本不需要太子操心,他其實就是掛一個名而已,具體的事情自然有下人會去辦理。所以他在說著這些的時候,長福公主就知道,太子應該還有其它的事情。
“太子皇兄,我們兄妹從小感情就好,雖然以後妹妹要嫁到大司馬府,但父皇已經說過,隻要我想,是可以隨時回到皇宮中來的,那我們兄妹也不應該見外才是,有什麼事情,太子皇兄不妨直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