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再一次約他跟她鍛煉身體,他還是拒絕了。
他幾乎就要堅持不住了,其實隻要她不那麼咄咄逼人了,他很可能就答應了。
第三天,他看到他在微信上發了一個朋友圈,說自己心情非常好,並配了一張圖,其中有一張圖是與他的手下一起吃飯的圖,圖裡麵竟然有他大哥。
他心想,她不會想對他大哥下手吧?
這天快下班了,他按照以往的習慣,下班前他會在他辦公室旁邊的一個淋浴間衝個澡,換一套乾爽的新衣服回家。
因為劉招弟每天要給孩子洗澡,家裡的電熱水器的熱水經常不夠用。
他本想換個燃氣的熱水器,但是由於一直忙,就沒顧上來。於是他就養成了一個習慣,每天下班前儘量在單位洗個澡。
他換下衣服,穿著浴袍來到了淋浴室。
當他打開水龍頭的一瞬間,他突然覺得他的身體麻木了,接著他便僵直地倒下了。
……
等他醒過來,他發現周圍的光線很昏暗。
“薑哥!你醒啦!”
他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的視力似乎不太好了,他看見了劉招弟模糊的輪廓。
“醫生,他醒了!”劉招弟大聲喊道。
不一會兒,他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把腦袋伸過來看他。
他感覺他的全身似乎都不能動彈。
他意識到他應該在醫院裡。
“醒了就好!說明他的大腦有救!”醫生說。
他一聽,難道他的大腦要沒救了嗎?
他到底受了什麼傷?
他想說話,但是最缺不聽使喚。
“他的眼球在動!”醫生說,“太好了!如果他的視神經還正常的話,也許能就過來!”
……
在朦朧中,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覺得他打腿部有一種過電的感覺,他不自覺地收了一下腿。
“他的腳動了!”
他聽見劉招弟在大喊。
不一會兒,他看見一個胖胖的身影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意識到,這應該是他老媽。
看來劉招弟和老媽在醫院護理他。
他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他突然有覺得腦袋裡麵一陣刺痛,他的視力突然變得清晰了。
他看見天花板上麵的燈,同時他也感到他的脖子似乎能動了。
他試著左右搖了搖頭。
“他搖頭了!媽!他搖頭了!”劉招弟激動地大喊。
他看見老爸把頭伸了過來。
“媽!”他說。
“老二!你終於醒了!”老媽哭著說。
眼淚都滴到了他的臉上。
原來,他是被電熱水器的漏電電暈了,然後他就摔倒了。
但是帶電的水還在繼續電著他。
他應該是休克太久了,估計心臟停止跳動了很久後才被發現。
大家可能以為他活不過來了。
可是沒想到他又活了。
其實他已經昏迷了五天了,他估計要是再昏迷幾天,他可能就是植物人了。
不過他是幸運的,幾天後,他全身的知覺就回複了正常。
不過醫生建議他子在醫院治療至少三個月。
他隻好把養殖基地的事情都交給了大哥。
這天,大哥竟然跟趙麗華一起來醫院看他。
趙麗華又是一副嫻熟女子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控製欲和野心。
他本來想跟大哥說,要防著點趙麗華,但是他看到趙麗華一副本分老實的樣子,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哥一般三四天就來一趟醫院,把養殖基地的情況大概跟他說一下。有神不懂的就問他。
大哥很聰明,很快就把養殖基地的工作擔起來了。
他其實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就基本上回複正常了,但是醫生說什麼也不讓他出院,說他的很多毛細血管裡的淤血還沒有被吸收,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局部血栓。
因為他心跳停止的時間太長了,很多血液在毛細血管裡凝固了,需要持續地服用溶血的藥物,慢慢地吸收。
這樣才能儘量減少後遺症。
他一直強調他是撿了一條命,千萬彆再鬨個癱瘓,就不劃算了。
他感覺醫生說得有道呀,對於生命來說,生意算個啥呀?
他決定聽醫生話,在醫院住滿三個月。
……
終於熬過了三個月,他可以上班了。
他上班的第一天,公司裡的所有人看見他都把臉笑成了一朵花,看著他點頭。
“薑總出院啦!”有人這樣問他。
“嗯!出院啦!”他自信滿滿地答道。
他一直擔心,他三個月不在,海產養殖基地會亂。
可是當他在海產養殖基地溜達了一圈,感覺這裡不但沒亂,似乎比他在的時候顯得更加整潔、更加有秩序了。
看來他大哥很有領導才能呀!
他回到了辦公室,大哥進來跟他彙報了幾件最近的工作進展,然後就離開了。
他的辦公室裡便安靜下來,除了他的呼吸聲,沒有一點聲響。
他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就感覺有些不自在。
他心想,怎麼除了大哥之外,就沒有人來找他彙報工作了呢?
看來他住院的這三個月,大家已經習慣了向大哥彙報了。
不過他既然回來了,是不是應該向他彙報工作了。
整整一天,隻有兩個養殖部的經理來向他問候了幾句,便離開了一句工作也沒談。
他感到有些失落,便開著車去市裡,他想看看楊大姐負責的中介和物業這邊的情況。
因為在他住院期間,楊大姐一般一周至少要去醫院看他一次,所以該聊的平時也都聊了。
所以她這邊的情況其實他也基本都了解。
所以楊大姐看見了來了,就跟他開了幾句玩笑,就忙她的事情去了。
他在她的辦公室裡無聊地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他沒有在去海產養殖基地,而是開車回到了家。
老爸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發現了他不太正常。
“老二,公司裡有什麼事嗎?”老爸一邊衝茶一邊問他。
“沒事呀!老爸!”他強裝笑臉說。
“哦……”老爸笑了。
“他知道,你可能感到有些失落吧?”老爸笑著問他。
“嗯……”他點頭。
“老二,其實咱們兩個人的性格都不適合管人。所以,你住院這三個月,人家管得更好。”老爸給他倒了杯茶。
“是呀!看來他還不如不管,讓他們管得了。”他有些沮喪地說。
“老二,你知道,他們每個人都在衡量著彆人,對吧?”老爸慢悠悠地說。
“對!”他點頭道。
他確實在看見每一個人的時候,都會在心裡衡量對方。
“他們一般衡量對方的依據,其實就是第一印象,這個人的外表和氣質,一下子就決定了一個人被彆人打多少分。即便是後來接觸再多,第一印象也很難改變。”老爸說。
“是的,老爸,他和你給人的第一印象都太老實了。”他陰沉著臉說。
“是,所以他們給人的威懾力不夠,很難樹立自己威信,哈哈……。”老爸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的確如此!”他答道。
就連趙麗華這樣的給他打工的弱女子,也敢對他進行服從性測試,這確實說明他在他心目中沒有威信。
“所以,咱們兩個人更適合做幕後的工作,可以逐漸把管理工作交給他們來做。”老爸笑著說。
“嗯!”他點頭。
“你看,老大、孫菁、楊大姐,其實他們搞管理都比你強,還有劉律師、楊峰武、趙麗華他們。你需要製定頂層的分配機製,給大家分配利益和權利,能讓能乾的人才升上來,讓混日子的下去,這樣就不需要你管具體工作了。”老爸說道。
“是的!老爸!”他很認真地點頭,因為他覺得老爸說得有道理。
“你聽說過化為公司的基本法嗎?”老爸問他。
“聽說過,但是沒看過。”他答道。
“你有時間可以學習一下,化為公司的幾十萬員工,能夠長期地保持旺盛的戰鬥力,其秘密就應該在基本法裡。”老爸嚴肅地說。
“嗯,他一定好好學習學習。”他用力地點頭道。
他覺得他應該把他的決策力調高2點,因為他接下來需要思考公司的一些重要決策。
於是,他便把他的參數調整為:
辨識力:6
協調力:4
鼓動力:5
洞察力:6
決策力:7
影響力:4
威信力:4
……
他在百度上搜索到了化為公司的基本法,仔細地閱讀了一遍。是他對任老爺子的遠見卓識有了更加深切的體會。
因為化為公司的基本法是三十年前起草了,那個時候任老爺子就已經看到了三十年後遙遠的未來,對公司角色、定位、路徑就已經有了清醒的認識。
而他你呢,他的業務是混亂的,雖然以物業服務為核心的中介、家政和充電樁看起來是有一點章法的,但是他的海產養殖業務卻跟物業服務幾乎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還有他正在搞的研究,就是熱水發電這一塊,幾件事情完全沒有關聯,無法發揮規模效應。
看來他必須要瞅準一個方向!把精力和資源都集中在這個方向上。
想到這裡,他一下子覺得全身一震舒爽,眼前也亮了!
管理工作就交給他們吧!他要甩大鞋了!
他真的開始放飛自他了,他不再去公司了,每天就在家裡刷抖音,一刷就是一天。
他發現,要想長見識,與其四處看看,還不如在家裡刷抖音。
因為抖音上各行各業的短視頻都有,人家拍視頻的都是專家,比他們千裡迢迢地去現場看的效果還好。所以他沒必要浪費時間行萬裡路,隻要躺在家裡不停地刷就行了。
這天,他在抖音上刷到一個介紹華夏國日照強度分布的視頻。
由於他前一陣子曾經幫助老爸搞過他的熱水發電係統專利的驗證,所以他對涉及太陽能的視頻關注比較多。係統大概就有意給他推薦一些關於太陽能的視頻。
他看了這個視頻感到很吃驚,因為他過日照強度的分布差異非常之大,最高區域竟然能夠達到最低區域的接近三倍。
比如日照強度的最高區域青海西部的年日照時間為3400小時以上,而最低的川蜀盆地隻有1200小時。
這就意味著,話同樣的錢安裝太陽能裝置,安裝在青海西部或者內蒙古的額旗納的發電量是安裝在川蜀盆地的三倍。
這個差距也是太大了點。
他就想,如果他把老爸發明的熱水發電係統安裝在青海西部或者內蒙古的額旗納,是不是會大大地降低發電成本。
他決定開車去這兩個地方看一看,看看哪裡的生活條件相對好一些。
他先跟劉招弟商量,劉招弟一聽要出門旅遊,馬上高興得跳了起來。
因為她跟著他七年多了,他從來也沒帶她出過遠門,整天就知道賺錢賺錢了。
他又跟老爸老媽商量,老爸老媽也決定還跟著他一起來一趟說走就走的履行。
現在正好是六月份,等他們履行回來,正好送蔣嶽升上學,什麼也不耽誤。
四個大人帶著三個孩子,需要一輛大車。
於是他就從楊大姐那裡借了一輛拉客人看房的麵包車。
他在出發前還特意給蔣嶽升和蔣海升買了一部手機,隻給他們安裝了地圖、大模型和抖音。
教他們倆遇到不懂的就用語音問大模型,如果還是不懂,就問爺爺。
等出發上路了之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蔣海升幾乎沒有機會玩手機,手機總是被蔣嶽升一個人霸占著。
他不知道蔣海升是因為太小對手機不感興趣,還是他畏懼哥哥不敢要。
於是他就對蔣嶽升說:“蔣嶽升,他看弟弟一直沒玩手機,你是不是教教弟弟怎麼玩呀?”
蔣嶽升一聽,馬上拿著手機湊走蔣海升身邊,開始教蔣海升怎麼打開地圖,怎麼用語音向大模型提問。
但是感覺蔣海升可能是因為太小,接受起來比較慢。
到了西昌之後,他決定再給蔣海升買一台手機,這樣就不用跟哥哥用一台了。
當蔣海升拿起自己的手機後,他發現他很快就學會用語音向大模型提問了。
這說明,並不是蔣海升學得慢,而是他確實對哥哥有些畏懼。不敢跟哥哥分享同一部手機。
這就讓他想起了他和大哥小時候的事情,他從小對大哥就沒有任何畏懼感,因為大哥一直都很謙讓他。
他記得有一次大哥不知道從哪裡撿到一隻小鳥的鳥蛋攥在手裡玩。他好奇,便向大哥討要,大哥便把小鳥蛋給他了,可是他一不小心把小鳥蛋掉在了地上,鳥蛋摔碎了,他被嚇得哇哇大哭。大哥還過來安慰他,說沒事沒事,哄他彆哭了。
可是現在蔣嶽升和蔣海升的關係與他當年與大哥的關係有很大區彆,他感覺這個蔣嶽升身上就有一股霸氣,好像蔣海升有些懼怕他。
可是他和劉招弟的基因裡似乎都沒有霸氣的基因呀?蔣嶽升為啥會有一股霸氣呢?
他帶著這個問題便問老爸:“爸,你說這個孩子的性格會不會跟父母差距很大呀?”
老爸似乎知道他是在針對蔣嶽升的性格問他的。
“會的,但是孩子與父母的性格相似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也不排除差距很大的可能性。”老爸回答道。
“哦,為什麼會差距很大呢?”他好奇地問道。
“你想呀,往前推五千年,他們的祖先裡什麼人都有,有王侯將相、也有可能有大壞蛋,也有可能融彙了多種民族的血脈,對吧?”老爸反問道。
“對對,五千年的話怎麼也得二百多代,確實應該出現英雄豪傑,也有可能有小毛賊。”他笑著說。
“其實他們身體裡的基因類型應該是非常豐富的,但是在父母基因集合之後,有很多基因類型就被隱藏起來了,因為來自父母的是兩份基因,在一個人身上隻能顯示一份基因,必須要隱藏一份、顯示一份。那麼隱藏哪一份呢?”老爸又是一個反問。
“是不是兩份基因要打一架?”他半開玩笑地說。
“哈哈……其實具體怎麼決定的,科學家也沒搞清楚,反正要隱藏起來一半,留下一半。他們可以理解成這是一個隨機的偶然的過程。所以孩子的性格的展現也就很大的偶然性。”老爸說。
“嗯嗯!”他覺得老爸說得很有道理。
“爺爺,基因是啥呀?”蔣嶽升問道。
“你問大模型了嗎?”他反問蔣嶽升。
他是希望孩子能養成問大模型的習慣,因為畢竟隻要有手機,隨時都可以問大模型。
“沒有……好吧,他先問大模型。”蔣嶽升一臉不高興地說。
很顯然,他對他打斷了他與爺爺的對話有些不滿意。
“什麼是基因?”
蔣海升搶先打開了大模型問道。
到了川都,看大熊貓當然是第一個選項,劉招弟最喜歡看大熊貓。
而且他們在談戀愛的時候就來川都看過大熊貓,這也算是帶著三個孩子重走一下他們戀愛的路。
蔣嶽升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快就學會了用手機拍照,而蔣海升似乎對拍照不感興趣,但是特彆喜歡用大模型。
動不動就打開大模型小聲地問一句,好像很神秘的樣子。
由於劉招弟需要一直抱著蔣民升,他一般會跟在蔣海升的身後,因為他擔心蔣海升把手機弄丟了。
蔣嶽升則大多數時候都跟著爺爺奶奶走在一起。
慢慢地他發現,他的組織能力確實不行,真的還不如劉招弟。
劉招弟抱著孩子一邊走還能一邊照顧著前後,讓一家人彆走散了。
而他卻總是張不開口說話。
看完大熊貓,他們找了一家川菜館吃飯。
他又想起了當年劉招弟勇追小偷的故事,於是便給三個孩子講起了他們的媽媽如何被搶手機,然後如何勇追小偷,逼得小偷扔了手機的英勇行為。
蔣嶽升立刻給他媽豎起了大拇指。
他也跟著對劉招弟豎起了大拇指,並讚歎道:“勇敢的媳婦、勇敢的媽媽!”
沒想到劉招弟卻輕輕地笑著回了他一句:“趙麗華也挺勇敢的吧?”
他立刻感到大腦缺氧,嗡嗡作響。
他意識道,他跟趙麗華的事情已經傷害了劉招弟,但是她卻選擇的默默地忍受另外一切。
他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爸爸,你流眼淚了!”蔣海升喊道。
他實在控製不住了,躲在了一遍開始掩麵痛哭。
他哭了一陣子不哭了,他轉身看到劉招弟也在擦眼淚。
他回到了餐桌旁。
“爸爸,你怎麼哭了?”蔣海升問他。
“他被你媽勇敢追小偷感動了!”他一邊擦眼淚一邊說。
由於這兩天晴天,這在川蜀盆地的夏季是極為難得的,於是他提議全家去看四姑娘山和貢嘎雪上。
“爺爺,為什麼夏天還有雪山呀?”蔣嶽升問爺爺。
“因為氣溫會隨著高度的增加降低,”老爸解釋道,“貢嘎雪山有七千多米高,所以溫度就低。”
“為什麼高度高氣溫就低呀?”蔣嶽升繼續追問。
“因為地球表麵的大氣層就好比蓋在地球上的很多層厚被,如果高度高,就相當於從下麵的厚被裡鑽出來了,他身上的被變薄了,所以就冷了。而在最下麵的,身上的厚被就很厚,所以就很熱。”老爸解釋道。
他真是佩服老爸的這個比喻,簡潔又形象,但是也不知道蔣嶽升能不能聽懂。
於是他就問了一句:“蔣嶽升,聽懂了嗎?”
“聽懂了爸爸,剛才他在大模型上查了,地球的大氣層有三十萬公裡,就好比在地球上蓋了一層三十萬公裡的厚被,越是往高升,被子就越薄,因此就越冷。”蔣嶽升答道。
“太棒了,寶貝!你理解得完全正確!”他表揚道。
“爸爸,你也問他一個問題吧?他也想回答問題。”蔣海升嗲聲嗲氣地說。
“問題要自己想,不懂的就問,問出來才是問題。你不能要求彆人問你問題,知道嗎?”他對蔣海升說。
“好吧,爸爸,他懂了!”蔣海升答道。
到了額旗納旗,一下子讓他感受到了什麼叫熱浪滾滾、無處躲藏。
一眼望去,滿眼都是亂石遍地的戈壁,頭頂上的藍天一絲雲彩也沒有,他們一家七口人就好比在平底鍋上被煎烤的麻雀一樣,已經都快要熟了。
他感覺這確實是理想中的太陽能基地。
太陽光強烈、陰雨天少,海拔還不高。
除了夏天熱一點、冬天冷一點、乾燥一點、人少一點、物資缺乏一點之外,沒有彆的啥缺點了。
他在來之前已經做了一些功課了,他查到,這裡租地很便宜,一畝戈壁隻要二十元道六十元。
越偏僻的地方越便宜。
也就是說,你租一千畝,隻要兩萬道六萬塊,跟不要錢差不多。
當然最好是旁邊有村鎮的地方,一時距離電力線近一些,對接方便,而是平時日常生活的采購會比較方便。
當劉招弟知道他打算在這裡搞太陽能發電時,她的嘴立刻咧開了,直搖頭。
“你在這裡吧,他帶著孩子回滇中去,他才不跟在這兒遭罪呢!”
他隻是笑了笑,沒有跟她掰扯。
因為他也沒確定要在這裡,他隻是來看看,這裡到底行不行。
他抽空去了一趟額旗納供電局,他們告訴他,他們支持新能源發電,但是不能保證購買所有的電,因為電網飽和的時候,他們不得不放棄新能源發電。
他心想,他可是有儲能的,他的發電可是比太陽能板穩定的。
不過他沒跟他們解釋,因為他知道他們肯定聽不懂。
他們在額濟南帶了四天,本打算再去青海西部去看看,但是聽說那裡現在經常出現四十多度的極端高溫天氣,他就放棄了。
他心想,如果可以的話,就在額旗納搞起來,反正他是一個試驗項目。經過跟老爸的反複商量,他們兩個決定就在額旗納搞一個小型的熱水發電係統。有一畝地就夠了。
後來他跟老爸商量,既然有一畝地就夠了,咱就沒必要去隔壁了,就找一個村子租一個農家院,即惡意住,又可以做實驗。
他們在包蘇木村找了一個半廢棄的農家院,有兩畝地,村長說一年三千塊。
他和老爸感覺不錯,因為這個農家院除了有六間臥室外,還有一口井,也有電。
於是他們當場就給了村長三千塊。
回到滇中後,他和老爸就開始做熱水發電係統的總體設計和詳細預算。
他們是打算在院子頂上搞一個一千二百平米的紫晶管太陽能熱水器陣列,然後在地下挖一個大坑,在大坑裡建一個能儲存一百五十噸熱水的半地下保溫水箱。
然後根據一百五十噸的儲水量,設計熱水發電係統。
熱水發電係統還是找上一次幫他們設計原理驗證係統的那家廣州的設計院設計。
這樣在溝通和設計費上都可以節省一些。
為了乾活方便,他專門買了一輛皮卡車,他是打算先一個人開著皮卡過去,用皮卡車帶著一些工具和設備,先把院子的生活設施都搞起來,然後再讓老爸坐飛機飛到酒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