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趙麗華真的帶著七十克藍藻孢子粉來了。
而且不讓他去機場接,非要自己打車來。
她這一次來跟上次他在吃飯的時候見到的裝束完全不同。
這一次是一身碎花的連衣裙,兩條修長的小腿陪著一雙軟底休閒鞋,顯得特彆大方。
她的右手拉著行李箱,左手還拉著一個小男孩,看起來有四五歲的樣子。
“楠楠,叫叔叔!”
趙麗華讓孩子喊薑思宇叔叔。
“這是他兒子!”
趙麗華看著他說。
“楠楠好!”他笑著俯下身抱起楠楠。
他帶著趙麗華來到了他的海洋微生物實驗室,把趙麗華介紹給他大哥,說了一些客套話之後,他就忙彆的去了。
他已經跟他大哥說了,人家趙麗華是研究海洋微生物的博士,讓他打個儘量多請教。
趙麗華在他這裡隻帶了四天,便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是有些舍不得她走。
他知道,他有些喜歡上了趙麗華。
他覺得趙麗華和宋麗佳的類型相似,都是屬於文靜淑女類型的。
而劉招弟屬於運動型的,劉姐屬於偏豐滿型的,楊大姐屬於乾練型的。
他也懷疑自己,他內心是最新換運動型的,但是又對淑女型的有著一種強烈的渴望。
從機場回來後,他有些失落地躺在床上刷手機,一直刷到十一點還是沒有困意。
他感覺他是在期待著什麼。
“他到了!”趙麗華發來了的信息,後麵竟然還跟了一朵鮮花。
他立刻興奮了起來,馬上回複道:“還是琴島濕潤的空氣舒服吧?”
因為這句回複他早就想好了,他知道,這樣的回複才能讓聊天繼續下去。
“他還是更喜歡滇中的陽光,太舒服了!”趙麗華回複道,還帶著笑臉。
“喜歡滇中就常來吧!”他說。
同時,他感覺他的心開始加速跳動了。
“他是想常去呀,可是每一次都得讓你報銷,怪不好意思的。”趙麗華說,並帶著一個害羞的表情。
“報銷才幾個錢呀?大博士能來指導他們,他們蓬蓽生輝呀!”他也發了三個鮮花。
她未回複他文字,竟然回複了他一個巨大的紅唇,占滿了手機屏幕。
他一下子就陷落了,感覺下半身有些異樣。
他知道,如果此時他也給她發一個曖昧的表情,就算搭上了。
可是他猶豫了,他想起了劉招弟。
他稍微遲疑了幾秒鐘沒回複。
“薑總,不聊了,他要上出租車啦!有時需要他就說!”後麵又是一個鮮花。
他回複了三個鮮花,加上三個抱拳。
他沒有敢繼續聊下去,因為他總是覺得對不起劉招弟。
一個月以後,趙麗華又來了,這一次她一個人來的,因為大哥負責的海洋微生物實驗室有一些技術問題需要她幫忙。
當天下午,他收到趙麗華給他發來的微信。
“薑總,周圍有什麼可以推薦的美食嗎?”她說,後麵帶著一個笑臉。
“他請你去城區吧,他知道有一家川菜不錯。”他回複道。
“好吧,客隨主便!”她依然帶了一個笑臉。
下班後,他叫了輛出租車帶著趙麗華來到了滇中市區的那家川菜館。
趙麗華在喝了一杯酒之後,話匣子打開了。
原來她今年三十二了,老公也在海洋大學教書,她是在職博士生,也就是說,她以前是海洋大學的一個實驗室的實驗員,為了以後晉升順利,她不得不又讀博士。
他們一直聊到飯店裡一個人都沒有了,人家最後剩下一個服務員來催他們,他們才離開。
他把他送到他住的酒店下麵,看著她走路有點晃,於是又扶著她到了她的房間。
“薑總……”她用力抓住他的胳膊,“能再陪他聊一會兒嗎?”
……
(以上省略)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劉招弟還沒睡。
“你喝多了吧?”劉招弟問。
“嗯……喝多了!”他不敢看劉招弟的眼睛。
“喝點茶醒醒酒吧?”劉招弟問他。
“好……”他答道,“他先洗個澡。”
他覺得他應該把剛才跟趙麗華的痕跡都洗乾淨,這樣才安心。
等他洗完澡,茶也涼了,他拿起茶杯一飲而儘,接著自己有從茶壺裡倒滿一杯。
他感覺他就像被吸乾的空殼一樣,需要大量的水。
劉招弟看到他在拚命喝水,便拿著涼水杯去純淨水桶大理接了一大杯給他。
他雙手抱著涼水杯猛喝,很快就喝了一大半,這才感覺不渴了。
“你先睡吧!”他對劉招弟說。
“你還不睡?”劉招弟反問他。
“他覺得有點燒心,一時半時睡不著。”他喘著粗氣說。
“以後少喝點!”劉招弟嫌棄地說完,便去他的房間睡了。
自從有了蔣海升之後,劉招弟為了照顧孩子,就跟他分房睡了。
現在蔣嶽升和蔣海升睡一間,她跟老三蔣民升睡一間。
如今的劉招弟在生了三個孩子後,體型已經遠不如前了,一米六三的個頭,有一百三十斤,必去趙麗華,她就是胖子。
趙麗華很輕盈,他用一隻手就能很輕鬆地扶著她變幻動作,所以,這一晚,他們一共有五次。
確實是他有生以來最猛烈的一晚。
他現在依然無法入睡,都是因為興奮過度、疲勞過度了。
這天,他收到趙麗華的微信,她說她後背癢癢,想讓他給她撓撓。
他便編了個理由飛到了琴島。
他剛到琴島第二天,海菜養殖部的曹總打電話給他,需要采購一批營養液,需要簽字。他就讓他去找他大哥,讓他大哥代他簽字。
他就在琴島的酒店裡,與趙麗華每天都不停低鍛煉身體。
開始不是很熟練,動作比較單調,主要是活動腰部。
其實他以前一直以為,能考上博士,在這方麵肯定需求不強,否則哪有時間讀數呀?
可是趙麗華讓他徹底改變了對博士的印象,他感覺她就像一個永遠也饑渴的抽油機一樣,總是不聽低吸呀吸,好像永遠也沒夠一樣。
後來,她說她喜歡他在下麵。
她讓他平躺著,仰麵朝天。
她在上麵。
她說這樣她感到自己高高在上。
後來,她又不滿足於高高在上,命令他平躺著。
讓他仰麵朝上,用口。
她說這樣才是她最喜歡的。
他發現,他們在鍛煉身體的時候,她由嘗試著主導他、指揮他,慢慢低變成了完全主導他。
他也很願意聽她的指揮,因為這樣他更省心。
一個喜歡指揮,一個喜歡服從,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吧。
“你不想娶他嗎?”
這天趙麗華突然問他。
他心裡一驚,答道:“咱們都是有家的人,不可能的。”
她嫣然一笑,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
他心想,這種女人當情人還是不錯的,當老婆,他可不要。
“他可以幫你的微生物實驗室搞一個成果!”她微笑著說。
“是嗎?什麼成果?”他問。
“孫教授前不久搞成了一個實驗,就是用海洋藻類發酵製造肥料的工藝。”趙麗華說。
“哦……”他有些懵逼,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有沒有用。
“你現在養殖的藻類,主要方向是食用的藻類,生長速度慢。海洋裡還有很多種藻類,生長速度極快,你可以培養這些藻類,然後用於製造有機肥料。肯定比你賣海菜賺錢快!”趙麗華說。
“哦……可以試一試。”
因為他覺得他聽懂了。
“他給你搞成果,能給他五十萬嗎?”趙麗華嚴肅地問他。
“沒問題!”他立刻點頭同意。
雖然他意識到這裡麵可能有風險,比如這個成果不一定實用,但是此時他已經被這個狐狸精迷住了,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她。
最近,劉招弟好像是發覺了什麼,對他不像以前那麼熱情。
也可能是因為他總是拒絕她的那方麵的暗示,她生氣了。
他們結婚後,她幾乎沒有主動要求過他,最多也就是暗示一下,他要是不想,她一般不會勉強。
可是最近這幾個月,他也不主動找她,她暗示他他也不回應,她肯定是很生氣。
可是他確實提不起對她的興趣來。
他知道,她是他一生的女人,但是暫時他確實被那個狐狸精搞上頭了。
他在心裡暗暗地責怪自己,他想等他跟那個狐狸精忙完了,他一定會好好陪著他的劉招弟。
為了能經常和他那什麼,趙麗華也會經常來滇中。
反正費用都是他報銷。
他把趙麗華偷偷給他的那個成果交給了大哥,大哥正在帶著人做實驗。
這個實驗周期比較長,因為必須要先把海藻養大了,才能試驗發酵的效果。
不過,他已經看到了一些喜人的苗頭,因為趙麗華推薦的這種藻類生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特彆是在夜間加燈光照的情況下,簡直就是瘋漲。
由於他最忌幾個月出差的頻率增加了,他把很多管理工作都交給了大哥。
他發現大哥管人的能力一點也不差,甚至比他強。
其實說起來管人的能力,他算是最差的,不管是孫菁、大哥,還是楊大姐,再加上宋佳麗這些他曾經的手下,他們管人的能力都比他強。
他對人提出要求的時候,經常是難以開口,總是感覺內心害羞。
他開公司也快十年了,但是他一直無法克服這一點。
這也是他一想到管人就厭倦的原因,但是你開公司賺錢,又不能不管人。
這天,趙麗華在與他那什麼之後,突然對他提出一個請求:“你能雇他嗎?”
他先是一愣。
他的內心是不想雇這個娘們的,因為他又想起了宋麗佳,他感覺趙麗華跟宋麗佳一樣,都是那種內心陰毒的女人,彆看她們外表文靜嫻熟,但是內心沒有底線。
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拒絕她。
“不想就算了!”趙麗華生氣地說。
她開始下床穿衣服,那意思好像在說,老娘他不跟你玩了。
他心想,現在海藻發酵製肥料還得依靠她,她如果翻臉了,他前期的投入就都廢了。
“你覺得他這裡哪裡適合你!”他問。
“海洋微生物實驗室!”她果斷地說。
“他大哥在管,你願意在她手下乾嗎?”他問。
“願意呀!”她點頭道,然後又回到床上坐在他身邊,“他不是每天在這邊上班,海洋大學那邊他不能辭職,他就是一個月來一周,怎麼樣呀?”
她一邊說,一邊鬼魅地看著他,同時把手抓住了哪裡。
他明白她的意思,每個月她最想的那些天,她來這裡出差,他給她開工資。
他覺得這樣也挺好,雖然覺得不會長久,但是走一天算一天吧!
於是他就答應了她。
最近他發現,全家人對他的態度好像都有所變化,他們經常用審視的眼神掃過他,好像他的身上有什麼不對勁一樣。
就連老爸好像也在故意回避他,很少跟他長篇大論地聊天了。
他不知道這是他多疑造成了,還是確實如此。
他決定修改一下他的參數,他要把辨識力和洞察力調高1點,把影響力和威信力降下來。
因為他覺得他跟趙麗華的關係似乎存在著某種危險,他需要多留心一些他周圍人的變化。
於是,他變把他的參數調整為如下:
辨識力:5
協調力:4
鼓動力:5
洞察力:5
決策力:5
影響力:6
威信力:6
……
這天是周末,他在家裡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突然接到趙麗華打來的電話。
“喂……”因為是在家裡,他擔心劉招弟會聽出來,所以他便用接陌生人的電話的語氣答道。
“你是在開車嗎?”趙麗華問。
他覺得很奇怪,她怎麼會認為他在開車呢?
他由於被她問得有些疑惑,所以回答的遲疑了一些。
“好吧,你開車他就不說了。”她說完便把電話掛了。
這樣他感到不太舒服,她怎麼就憑著猜測就認定他是在開車,人後就把電話掛了。
他擔心她有急事,便馬上打開微信給她寫到:“他剛才躺在床上看手機,沒有開車。”
過了一會兒,她回複道:“他下周末想過去。”
“那就過來唄!熱烈歡迎!”他還加了一個笑臉和三朵鮮花。
這天中午,他躺在床上想睡午覺,但是又睡不著,突然接到趙麗華的電話。
“喂……趙博!”他說。
“你在睡覺嗎?好吧,你睡吧!”
她又把電話掛了。
他擔心她有什麼急事,於是馬上打開微信寫到:“他剛才沒睡覺,你有什麼事?”
“哦,他感覺你說話有氣無力的,他以為你睡覺了,他就想告訴你,他的飛機票買好了。”她回複道,在後麵還跟了一個嘴唇。
他感到有點不對勁,因為她這是第二次了,就是憑著主管判斷他在乾什麼,然後就掛電話。
他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有病。
這天,他在辦公室的電腦上處理員工的報銷單,又接到趙麗華的電話。
“趙總……你是在開會嗎?”
他有一愣,心想,她為什麼總是隔著電話就猜測他在乾什麼?
他稍微一愣,回複的慢了點。
“那好吧,等你開完會他再打給你。”她又把電話掛了。
他心想,這個娘們病得不輕,這可是第三次了,在電話裡就猜測他在乾什麼,然後就憑著猜測把電話掛了。
他這一次沒有急著給她發微信,因為他多少有點生氣了。
他隱隱地感覺到,這個娘們可能有什麼危險。
又過了一個月,這一次趙麗華又帶著她兒子來了。
他知道,她帶著她兒子來,他們就不能約會了。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又彆的原因。
這天晚上,他和大哥請趙麗華和她兒子吃飯。
席間趙麗華聊起了她兒子。那意思是她兒子在奶奶家又多受寵愛,過年受了多少紅包什麼的。
“這不,這個春節他又賺了兩萬塊,都是姑姑和爺爺給的。”她自豪地說。
這時他看到大哥伸手掏出了手機。
“趙博,他也給孩子一個紅包,雖然春節都過去三個月了,但是咱現在補上也不晚。”大哥說著就把趙麗華的微信打開了準備給趙麗華紅包。
他一看,大哥竟然給了一萬塊。
趙麗華手下紅包後,嘴都咧開到耳根了。
他心想,這個趙麗華可真是不要臉呀,竟然當著大家的麵給孩子要紅包。
這讓他對她的好感開始大打折扣。
吃完飯回到家中,他開間老爸正在喝茶,變湊了過去。
儘管這幾個月老爸不是太願意搭理他,但是他知道是他有問題。所以他的主動靠近老爸。
他看老爸手裡拿著一本書,書名叫《自戀型人格障礙的特征》。
“自戀型人格障礙!”他看著老爸的書,自言自語道。
“老二,最近那個劉天祥又找你了嗎?”老爸看他挺尷尬,便問他。
“又五個月沒來往了。”他答道,“你上次不是說劉天祥是自戀型人格嗎。”
“對,根據你的描述,他應該是。但是要比寄走準確地下定論,可能還需要一些測試。”老爸很認真地說。
“哦……老爸,你幫他分析一下一個人的人格。”他突然想起了趙麗華的奇怪舉動。
“你說!”老爸放下手裡的書,伸手拿起了一個筆記本,準備對他的話進行記錄。
“他有個朋友很怪異,”他皺著眉頭說,“她給他打電話,總是一開口就猜測他在乾什麼。”
“哦?”老爸鎖緊了眉頭,看來是被他的話吸引了。
“比如,她撥通電話就問,你再開車嗎?他稍微一遲疑,她就說,好吧,你再開車他就先掛了。還有一次是猜測他是不是在開會,還有一次是猜測他是不是在睡覺。然後就把電話掛了。她這時怎麼回事?”他疑惑地問。
老爸聽了他的話之後,思考了一會兒。
“他覺得他這有點像服從性測試,或者至少他覺得他是居高臨下的俯視你,內心比你的地位高。”老爸悠悠地說道。
“哦?”他有點不理解。
“老二,你現在可以模擬一下,你給他打電話,然後你開口就問他是不是在開會,你體會一下這種心態。”老爸笑著對他說。
他笑了笑,拿起手機,假裝給老爸打電話。
“老爸……”他稍微一頓。
“喂,是他!”老爸回到道。
“你是在開會嗎?”他問道。
老爸微笑著看著他,“感覺怎麼樣?”
他琢磨了一下滋味,感覺確實是,因為他剛才這樣問老爸的時候,他感覺非常不禮貌。
他平時肯定不會這樣給老爸打電話,一上來就在電話先入為主地猜測老爸是不是在開會。
但是有一種情況是有可能這樣問的,那就是他覺得對方比他的地位低很多,他會居高臨下地這樣問。
“是呀,老爸,如果剛已接通電話就這樣問,確實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心態。”他肯定地說。
“嗯,這其實是一種委婉的服從性測量,如果你跟對方解釋了,你沒在開會,那就是你認可了他的地位比你高。也有人會馬上表示反感,比如說,你神經病,他他媽的在拉屎!如果這樣回答,就等於反駁了他的這種居高臨下的說話方式。”老爸笑著說。
“哦……”
他想起來了,他對趙麗華的三次服從性測試都是回答了,雖然是用微信回答了,也就是等於他認可了她對他的主導地位。
這個娘們確實陰呀!
看來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她吹牛要紅包,大哥的舉動也相當於讓她得逞了。
臥槽!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一不小心就掉坑裡了!
他感到非常懊悔,深感自己不應該因為一時的色心就鬆了褲腰帶。
不過現在挺麻煩,他的公司已經與趙麗華深度地糾纏子在了一起,大哥的海洋微生物實驗室的很多工作都交給了趙麗華。
反正既然知道這個人危險,就儘量防範吧。
他決定開始想辦法與趙麗華切割了。
這天,他收到了趙麗華的微信。
“你心裡有彆人啦?”她問。
他故意不急著回,讓她等一等。
“你說啥話?他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前一階段用力過猛了!”他跟了一個笑臉和一個害羞的表情。
“玩夠了就說玩夠了,彆騙他啦!”她回複道。
“哪能?”他答道。
她沒有再繼續在微信上糾纏他。
他隨手把跟她以前的聊天記錄都刪除了,他心想,這個危險的女人,太可怕了。
這天,他又接到趙麗華的微信。
“最近怎麼不來青島鍛煉身體了?”她問。
“運動量太大,感覺吃不消。”他答道。
“切!你們這些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她罵道。
他心想,就你是好東西?
這天,大哥因為一個技術問題,又把趙麗華從琴島叫來了。
晚上吃完晚飯,他收收到趙麗華的微信。
“晚上鍛煉身體嗎?”她問。
“他覺得關節有點痛!”他回答。
其實他真的很想跟她一起鍛煉。因為跟她一起鍛煉確實是很爽。
但是,她的強勢讓他越來越感到一種莫名的危險。
他感覺他必須要跟這個女人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