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種植全自動需要二百兩銀子,種子不值錢,一兩銀子就能買一大把種好幾波了。
所以她可以說,拿了這筆貨款,她開了全自動還能再賺一百兩。
慧娘表現得有些惆悵:“可是,他們那邊說了不會給,怕是真的難要回了。林姑娘,我直接給你三百兩,你幫我去買吧。辛苦你了!”
“不用!你們先回去準備下午的客人,貨款的事交給我。”
楊媽忐忑的看著林青溪,拉著她的手:“林姑娘,我今日說話是有些帶氣,你彆放心上。但是侯家不想給的錢,就算是告去衙門,縣令都不敢判還呐!咱們平頭老百姓就彆去招惹了。”
林青溪聳聳肩:“一個親戚的親戚的親戚沾了點皇家的邊,他侯老板也能去求得動上麵的幫他。不過是下麵的人給了點薄麵就狐假虎威上了。
他若是真這麼有能耐也不會在咱們這窮小鎮上生活。放心交給我,我不是傻子,不會去硬碰硬的。”
慧娘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那行,隨你做,解氣就好。至於銀子要不回都可以,我這邊還有點餘錢。”
“好!”
慧娘帶著楊媽回去了。
她扭頭又回到了米鋪門口。
尹管事看到她是剛才跟著慧娘身邊的人,輕蔑的望著她:“你們老板都回去了,派你來這裡乾嘛的?”
林青溪衝他邪魅一笑:“當然是鬨事的。不然我閒的?”
尹管事聽了好笑地看著她:“姑娘,你一個人鬨什麼?砸了我們的店,你賠得起嗎?”
林青溪眨眨眼:“我可是文明人,不像有些人,狗仗人勢喜歡帶人砸店。”
“那你想做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她從袖中取出一把斧頭拿在手裡氣勢洶洶站在米鋪門口。
尹管事揉了揉眼睛,納悶道:“這麼大一把斧頭是咋藏袖子裡的?”
他站在一旁納悶林青溪怎麼在袖子裡藏出這麼大一柄斧頭。
思索了半天之後才發現,店裡居然沒客人了。
隻要有人靠近,林青溪就拿著斧頭氣勢洶洶朝著這個人走過去。
人肯定會嚇跑了。
尹管事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想用這種方式啊!笑死人了,那你天天站在這裡守著吧。看看能耗死誰!”
林青溪也很淡定的站在米鋪門口,隻要沒人靠近,她也不會有任何動作。
她甚至還在旁邊的店裡借了椅子搬到店門口坐著。
隔壁的人不想借,看著手裡的斧頭的麵子也得借。
她坐在門口百無聊賴的看著周圍行人。
終於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周圍的行人也詫異地看著她。
有想買米的買不到米,哭喪著臉看著林青溪:“姑娘,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們家還等著吃米呢!”
林青溪眨眨眼:“我也沒辦法。侯家人狗仗人勢,讓他們侯小姐來我們酒樓點店裡沒有的菜,做不出來就鬨事。被我們趕走了,就借口我們欺負他們小姐,扣押了我們三百兩的貨款。
三百兩呢!你們隻是想買點米回去填飽肚子,不也可以吃其他的果腹?但是這錢沒了可就沒了呀!”
“這麼過分!那你怎麼不報官?”
林青溪長歎一聲,委屈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侯家跟上麵的關係。人家尹管事剛才直接說了,我們隨便去報,縣衙是不會管的!那我何必費這個功夫?隻能天天坐在這裡,等他們什麼時候還錢,我什麼時候走咯!”
尹管事連忙擺手:“我們可沒這麼說!你彆汙蔑人!”
此時尹管事還是有些慌張的。
這種事情隻能背地裡講,若是攤到明麵上,隻會給侯家惹來事端。
林青溪朝著他伸手:“那還錢啊!米或者錢,始終得給一個吧?”
尹管事憋紅了臉:“沒有!說了,現在貨沒有!”
“這不是耍無聊?你剛才嚷嚷這麼大聲又否認了。你真當周圍鄰居都是聾子呢?”
林青溪惆悵的又坐回了椅子上,長歎一口氣:“哎,現在縣令老爺也忌憚侯家親戚的親戚的親戚跟皇家沾邊,恐怕是沒人敢幫我做主咯!就算是我認識府衙正七品副尉又有什麼用呢?人家是皇家的親戚的親戚的親戚呢!”
尹管事臉色難看地看著林青溪,弱弱道:“你還認識副尉?跟他熟嗎?”
她眨眨眼:“跟你有關係嗎?你有錢或者有貨的時候再來找我吧。我跟居民聊天呢!”
“你……”
老百姓平生最恨的就是那種仗著有點關係就狐假虎威的人了。
聽到林青溪這麼說,他們反而更憤怒起來了。
“這不是欺負人?難怪我今天看到侯小姐帶著打手去鬨事,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懂了!墨韻樓的老板前腳剛交了定金,侯小姐就後腳到了墨韻樓鬨事,這早就是一個局了啊!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眾人雖然是對這行為表示不齒,但是也慶幸自己隻是小老百姓還不至於被侯老板這樣針對。
雖然心疼慧娘和林青溪,卻也隻能用目光表示憐憫,沒有其他的動作。
尹管事周圍的夥計低聲道:“管事,您彆擔心,這丫頭想挑撥鎮上的居民幫她對我們米鋪動手,簡直是蠢死了!”
尹管事卻隱隱感覺不對勁,尤其是想到剛才林青溪提到她認識副尉的時候,他的本能反應就感覺這事不妙了。
他立刻衝上去,拉著林青溪的胳膊就往店裡走。
林青溪嚇得大喊:“各位看呐,侯家的想殺人滅口了!”
尹管事不敢把她拉進去,怕引起眾怒。
隻能在門口湊近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想怎樣?”
林青溪得意挑眉:“作勢呀。把事情鬨大呀!告訴你也無妨。府衙的七品副尉當初來我們村子剿匪,他的人現在還在我們村子裡養傷。你說,我要是把這個事情捅到他那裡,他會怎麼做?”
尹管事好笑地看著她:“一個副尉管你買不買得起米?”
“你們侯家仗勢欺人不就是靠著最上頭的那個官嗎?你知道上頭的那個官最怕的是什麼嗎?
就是你們這些底下的蠢貨因為一點小事惹起事端。隻要稍微給他對家一點把柄,對方都能死死地咬住他的七寸。
我為什麼要怕你們那遠得不能再遠的親戚?你們那個親戚的對家反而會來感謝我!
關於我這個老百姓買不買得起米,對於上麵的大官來說,很重要!說不定我還能被寫進奏折,送到皇帝麵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