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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致是這樣的……”
李若漣足足花了一刻鐘的時間將五國之間的關係以及南海艦隊遠征海外的計劃給闡述了一遍。
眾人聽得是麵麵相覷,他們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是有如此驚天的布局和謀劃,遠征海外三國不算,竟然想將大半個歐洲都給攪亂了。
震驚之後,眾人則是興奮了起來。
歐洲說大不大,但加起來人口也有數千萬之多,且有英吉利、法蘭西、荷蘭、西班牙、葡萄牙五個國土麵積不算大,但海軍實力極強的國家。
五國若是聯手進攻大明,即便大明有極速戰船和飛雷炮等利器,後果也是夠大明吃一壺的。
當然了,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他們的戰船不可能大規模遠航五六萬裡進攻大明,但他們強大的實力卻是會阻止大明的海貿進程。
時不時的來襲擾、劫掠一下,誰能受的了?
大明的火器能飛速發展,海外五國不行嗎?誰知道哪天他們的火器就快速迭代,也出現了蒸汽機,那大明就危險了。
既然要清算荷蘭等海外三國,那不如一起清算了,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順手打兔子,一起擼了。
眾人也都不是迂腐之人,彆人以前能打過來,以後也能打過來,那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一個內亂不斷的諸國遠比一個強大諸國要安全的太多,此消彼長,對大明發展更有利。
“鄭總兵應該知曉柔佛半島諸國已經將柔佛半島的海外三國給圍殲了的消息。但您可能不知道海外三國在反抗的過程做了哪些事情,他們……”
嘶……
呼……
大堂內眾人倒吸涼氣聲此起彼伏,眾人胸口急劇起伏著,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他們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海外三國竟然會如此的瘋狂,竟然敢犯下如此惡劣的罪行。
“這群畜生,竟然敢做下如此惡劣的事情!”
鄭芝龍怒罵,隨即可惜道:“可惜沒法將他們給徹底屠掉。”
“鄭總督,這事兒不著急,將他們給屠掉不算太難,可非洲、美洲沒有了他們的威脅,那些港口、補償金等等就不太好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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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先將利益最大化,等非洲和美洲那邊被我們商業完全滲透後,他們無法離開我們的時候就是徹底覆滅海外五國的時候。
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想捏死他們不是什麼難事兒,監視著就行。”
“明白!”
鄭芝龍雖然憤怒,但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但隨即眉頭皺了起來:“李指揮使,按照剛剛的計劃,對南海艦隊來說沒有什麼難度,可煤炭的補給問題?”
“鄭總督,還記得我剛剛問您非洲產不產棕櫚油的事兒嗎?”
“記得!”
鄭芝龍點了點頭,而後驚呼道:“您的意思是用棕櫚油代替煤炭?”
這一次彆說是鄭芝龍震驚了,連剛剛已經猜到用意的王徵也是頭皮發麻了,更彆提洪正業、楊青雲等人。
但眾人也恍然大悟,蒸汽機的原理他們都很清楚,就是燒開水,用煤炭可以燒水,那其他的就不行了嗎?
木材能不能燒?油自然也能燒了。
真要情況危急,拉的貨物,諸如皮毛、藥材、乾貨、絲綢、漆器等等都能扔進蒸汽機的灶膛裡給燒了。
若是再不夠,甲板、船艙內能拆的都能給拆掉扔進去。
隻要能保命、隻要人還在,燒了就燒了,以後再掙就是了。
棕櫚油不止是錫蘭,整個非洲都是隨時能補充的,除此之外,非洲東岸諸國有很多地方產石脂,朝廷派人去蒸餾就是了。
崇禎看向王徵:“王愛卿,用棕櫚油、燃油來替代煤炭,蒸汽機這裡可行嗎?”
“陛下,不是什麼大問題,灶膛內留個大鐵盤,在灶膛壁上留一個孔,用來安置熱氣球的噴火槍。
或者增加一個管道連接在旁邊裝燃油的木桶中,管道上撞一個閥門,控製桶中燃油的流出量的同時也防止火從管道燒到油桶之中。
臣雖然沒有做過測試,但從常識和經驗上來判斷,無論是棕櫚油還是我們從石脂中蒸餾出來的燃油,燃燒猛烈程度都高於煤炭。
燃油最高、棕櫚油次之、煤炭最後,最後則是木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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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海軍是朝廷的力量,為了維護安寧和震懾敵人,耗費一些也行,且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沿海,即便有戰鬥也是滿載煤炭,用不了多少。
可商船往返各大洲,若是用棕櫚油,那價格就太高了。”
洪正業眉頭皺了皺,起身走到木板前:“從錫蘭橫渡阿拉伯海到索馬裡東北角的大概是六千五百裡,耗煤是六萬五千斤,煤炭產地是百斤一錢三,
蘇門達拉有煤礦運送到錫蘭的長風和歸雲兩港口,百斤最多是三錢銀,算下來需要一百九十五兩銀子,算上人工轉運等等,兩百兩頂天了。
王院長剛剛說了,棕櫚油燃燒比煤炭效率要高,假設說同樣重量的棕櫚油是煤炭的一點三倍,那麼錫蘭到索馬裡則需要棕櫚油五萬斤。
一斤棕櫚油平均按十二紋算,總得需要六百兩銀子,翻了三倍,來回一趟就意味著商人少賺了八百兩。
即便少賺,那也是都是賺了,可卻是讓非洲和印度賺取了,這我們就有些不合算了。”
“洪大人,您這賬算錯了一些。”
一邊也在計算著的王徵出聲了:“燃燒猛烈意味著蒸汽出來的多,蒸汽機速度就快,具體能多快暫時不清楚,但估摸著一兩成應該是有的.
一年估計能多走一趟,短期看不算什麼,可若是商隊的商船多了,每年走的次數多了,可能比用煤少賺一兩成,甚至是持平的。
速度快意味著躲避海上突如起來的風險,有這一點保證我覺得比銀子強多了,畢竟船毀人亡才是最可怕的。
除此之外……”
說到這裡,王徵看向了李若漣:“一艘船來回一趟就得十萬斤,大明以後至少有四五千艘商船,算下來得五億……二十五萬噸。
如此龐大的需求,我們能買的起,東非和錫蘭也不一定能弄的出來呀,我想李指揮使的本意並不是真的要燒棕櫚油。”
李若漣朝著王徵豎起了大拇指,眼中滿是敬佩之色:“王院長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