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哦?”
崇禎瞬間來了興趣:“怎麼說?”
“陛下,徐院長在未調入火器研究院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編寫新曆法了,現在取名為《崇禎新曆》,這本曆法書中就引入了西方天文學知識,對華夏傳統曆法進行改革。
分為五卷,分彆是推算太陽位置的日躔篇、推算恒星位置數據的恒心篇、推算月亮位置的月離篇、推算日月食的日月交會篇、推算五大行星運動情的五緯星篇、推算五大行星的相對位置變化的五星交會篇。
然後又根據性質分為了天文曆法的有關理論的發源篇、天文數學用表的法數篇、天文曆法推算中使用的數學方法的法數篇、天文儀器的法器篇以及中西單位換算的會通篇。
其中法源篇就有華夏和西方天文曆法的詳細介紹,這是整部曆法的核心,差不多占了全書的三成左右。
其次就是法數篇了,裡麵包含了球麵三角、平麵三角、西洋籌算、比例規等西方數學,將華夏曆法從代數學體係向幾何學體係靠攏,這是曆法精準的保證。
若是徐院長沒有調入火器研究院,估摸著這部曆法已經定稿、甚至已經刊印了。”
我的個去……
這次崇禎是真的被驚到了。
曆法怎麼算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根據王徵的描述,徐光啟編製這部曆法絕對是目前為止崇禎一朝最為重要的一本書,天文、算學、幾何哪一樣都是極為重要的。
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徐光啟竟然在乾這麼一件大事兒,一件影響華夏數學和天文體係發展的事兒。
徐光啟在曆史上活了多少歲他不清楚,但這位科研大佬今年應該是七十二歲了,按照這個時代百姓的壽命,已經是高壽了,也沒有多少年可活了。
若是在死前這本書沒有定稿,那就是華夏一大損失。
“不行,這次回京得給徐光啟一個隆重的體麵,然後讓他潛心編製,順便去大學教授這些知識,否則損失就大了!”
崇禎暗暗的提醒自己,而後看向王徵:“格利曆的算法我們暫時是沒有搞明白,但不妨礙格利曆的便捷性,尤其是公元紀年這個事兒。
王愛卿,公元紀年這個事兒你寫一篇奏疏,將來龍去脈講清楚,朕希望以後在紀年的時候采用年號紀年、乾支紀年法、公元紀年等三種方式。”
第(1/3)頁
第(2/3)頁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公元紀年到底和基督教有什麼關係他們不清楚,但至少在紀年上比年號和乾支紀年法要簡單和一目了然。
例如討論成化犁庭這件事兒,知道是發生在成化三年,誰他麼的知道成化三年是哪一年?距離現在多少年了?
想要知道,得先知道中間有多少代皇帝,每位皇帝在位多少年。
諸如成化二十四年、弘治三十六年、正德十七年、嘉靖四十五年、隆慶六年、萬曆四十八年、泰昌一個月、天啟七年,崇禎八年……這麼一算才知道原來成化犁庭距離現在一百七十七年了。
即便是用乾支紀年,成化犁庭又稱之為丁亥之役,可這丁亥到底在六十甲子中排在第幾?中間又輪回了幾次,普通百姓誰知道?
可若是用公元紀年,諸如明朝最大的地震是嘉靖三十四年華州大地震,波及五省一百零一個州縣,據記載有名有姓的死了八十三萬。
史書可以記載:“嘉靖三十四年,公元一五五五年,華州地震,猝然聞變,不可疾出,伏而待定,縱有覆巢,可翼完卵,亡八十三萬,餘者不計其數。”
百姓一看就知道,華州地震是發生在一五五年,距離今年已經七十九年了,而不是再算算有幾位皇帝、各在位多少年,然後後再相加。
雖然公元紀年是西方的,華夏也有自己的紀元方式,但在崇禎這裡一直都是秉持著實用主義,哪個好就用哪個,不是非得堅持中華傳統。
即便現在他不推行,難道數十年後大明商隊航行在各大洲之後,不會被影響嗎?
待王徵回應之後,崇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淡淡道:“計重單位統一和紀年方法統一標準算是題外話,我們再來說說煤炭補給的問題。”
“煤炭補給的問題不僅是商船急需解決的,海軍戰船也需要急需解決。”
鄭芝龍興奮了,立刻道:“陛下的意思是遠征海外三國?”
“對,也不對!”
崇禎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看向李若漣:“李愛卿,將我們路上商議的事情給鄭愛卿講講!”
“臣遵旨!”
李若漣回應後取出幾張紙遞了過去:“鄭總督,這是海外五大殖民國的大致情報,您先大致看看,具體的我稍後會有補充。”
“五國?”
第(2/3)頁
第(3/3)頁
不止是鄭芝龍有些錯愕,其餘眾人也都是如此,但隨即有了些許的明悟,可又有著些許的疑惑。
此去錫蘭和東非,他們自然是知曉不止是荷蘭等海外三國,還有在印度半島西南搞清的英吉利,這也是一個到處鎮壓、奴役、劫掠的國家。
算上這一個才四個,還有一個是哪個?
鄭芝龍沒有細問,接過情報後快速的翻看著情報。
看著看著眉頭就皺了起來,神色也嚴肅了起來,最後變得無比凝重。
眾人也是好奇,鄭芝龍雖然年輕,可卻是經曆了數場大戰,尤其是在海戰方麵,在整個大明都找不出第二人了。
他都如此神色,那海外五國得強成什麼樣了?
鄭芝龍心中是頗不寧靜,知道荷蘭等國的力量很強,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強。
大明的海軍的實力也是極強的,擁有急速戰船和飛雷炮,但這兩者隻要缺少了一個那都可能不是海外任何一國的對手。
好一會兒後,鄭芝龍看完了手中情報,
看向李若漣:“李指揮使,我看完了,您請說!”
“鄭總督,放寬心!”
李若漣輕笑了一下,將與皇帝討論的那張畫的簡易地圖掛了起來:“事情沒有您想的那麼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