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長生的話,正在遭受巨大痛苦的劉一刀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長生前輩,您就彆笑話我了。”
“當時那種情況我要是不動用點特彆手段,現在我的小命都沒了。”
“但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我血肉重生之後,身體中的大道根基會這麼痛。”
看著正在全力忍受痛苦的劉一刀,陳長生淡淡說道。
“痛那都是最輕的,時間一久,你會死的很慘的。”
“王昊在教你這門神通的時候,難道沒告訴你,以血脈之道入侵他人身體,雖然會有出奇製勝的效果。”
“但在這個過程當中,你也會被他人大道所滲透。”
“若是一般人的大道也就罷了,可你偏偏沾染了從心這麼個邪佛的大道。”
“平心而論,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有幾成活命的機會?”
得到這個回答,劉一刀不解道:“長生先輩,我走的道雖然和那個從心雖然不太一樣。”
“但終究還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按理來說不應該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呀!”
“理論上是這樣,但人家從心也不是傻子。”
“你用血脈之道入侵他的身體,人家能不用手段來反製你嗎?”
“從心是邪佛不假,但人家同樣也是佛法高深的禪師。”
“如果他沒走這條路,那他在佛國當中,至少能證得菩薩果位。”
“畢竟佛法不高深的人,又怎麼能獲得邪佛的稱號呢?”
聽完陳長生的回答,劉一刀嘴角抽搐道:“長生前輩,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從心在我身體裡烙印了佛法大道?”
“是的!”
“從心留下來的印記,會日複一日的度化你,直到你徹底變成一個好人為止。”
“那如果我道心堅定,始終無法變成一個好人該怎麼辦。”
“這樣的話,你就會永遠遭受折磨,直到你死亡才能結束。”
“當然了,除了這兩條路之外,你還能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什麼路?”
眼見還有第三條路可以走,劉一刀瞬間急切了起來。
見狀,陳長生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簡單,你鑽研佛法,利用自身佛法化解他的印記就可以了。”
“前輩,可是我的修行路子不能修行佛法呀!”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我能提供的解決之法就隻有這三條。”
“至於這個問題還有沒有第四種解決辦法,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我目前沒有想出來。”
正說著,崔浩宇提著體型巨大的陳筱走了過來。
“先生,他這情況恐怕有些麻煩。”
聞言,陳長生歪頭看了一眼體型巨大的陳筱。
手指輕輕的在陳筱的身體上戳了戳,原本柔軟的血肉此時已經堅硬無比。
“劍神的孫子不去修劍道反而去修肉體,這群王八蛋是怎麼教孩子的。”
“走這樣極端的體修路子,我的臉都他們丟光了。”
低聲暗罵了兩句,陳長生隨手點出一道金光,暫時控製住了劉一刀的情況。
“起來做事!”
“把他體內多餘的氣血之力抽出來,再這樣下去他的肉體會爆的。”
身體中的疼痛消失,劉一刀噌的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
說實話,自從看到陳筱施展這門神通之後,自己可是饞他很久了。
“吸~”
神通施展,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劉一刀掌心傳出。
無數細小的血霧也從陳筱的毛孔中飛出。
隨著氣血之力的流逝,陳筱的體型也開始恢複正常。
等到陳筱體型完全恢複正常之後,陳長生右手一揮,密密麻麻的道紋再次封鎖住了陳筱的身體。
“好了,他們兩個的問題暫時解決了。”
“後續該怎麼教,你自己看著來吧。”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陳長生扔給劉一刀一枚玉簡,隨後消失在原地。
陳長生消失之後,劉一刀瞬間諂媚的看著崔浩宇說道:“前輩,以後可就靠你多多關照了。”
“話說你看我有練劍的天賦嗎?”
看著昏迷的陳筱和一臉諂媚的劉一刀,崔浩宇沉默了。
因為這和他想象中的長生紀元之旅不太一樣。
山河書院分部。
“咳咳咳!”
床上的許千逐劇烈咳嗽了起來,見狀顏子玉眉頭一皺,再次掏出了一篇文章。
隻見那文章剛一拿出,便立馬化為金色文字盤旋在空中。
磅礴的浩然之氣,不斷滋養著許千逐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許千逐緩緩睜開了眼睛。
“師兄,有勞你費心了。”
聽到許千逐的話,顏子玉開口道:“你先彆說話了,這次你傷的實在是太重了。”
“光靠大儒文章恐怕無法徹底治愈,我現在馬上去請師傅出手為你療傷。”
聞言,躺在床上的許千逐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了!”
“撰寫亞聖文章,縱使是師傅也需要耗費心血。”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師傅的每一分力量都是至關重要的,我不想因為我而耽誤了大事。”
得到這個回答,顏子玉皺眉道:“可是你傷怎麼辦?”
“天驕之戰生死由天,如果我真的死了,那就請換一個人來代替我繼續往前走。”
“但在這之前,有個問題我想問師兄。”
“你說!”
“倘若有一天,山河書院能置身事外,你會為天下蒼生請願嗎?”
麵對這個問題,顏子玉輕聲說道:“你這是在告誡我嗎?”
“不是告誡,而是勸誡。”
“山河書院成立的目的,就是為天下蒼生再開前路。”
“如今蒼生大劫在即,我山河書院若是置身事外,那我們有何麵目去見書院曾經的先賢?”
看著許千逐的眼神,顏子玉淡淡笑道:“我輩讀書之人,自當為天下蒼生再開前路。”
“你好好的養傷,未來的事情,自然有我們去做。”
“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千逐搖了搖頭說道:“此次蒼生大劫,我想壓上書院所有的力量,其中也包括我。”
話音落,顏子玉凝重道:“師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山河書院矗立世間已經二十餘萬年,這裡麵凝聚了太多先賢的心血。”
“你一句話就想將其全部葬送,到時候你怎麼”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