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武俠修真 > 崩鐵:開局被鏡流告白 > 第370章 觀良:天道好輪回

第370章 觀良:天道好輪回(1 / 1)

推荐阅读:

股東一早就知道,像他們這類人,與普通的富豪和世家不同。

隻要他們想,他們便能輕易決定其他民族、星球、乃至某個行業的生死存亡。

資產配置更是與常人不同,自子女降生,家族便會為他們設立信托基金,交由家族設立的專業機構保管。

長輩的要求各不相同。

有人會要求子女必須在某所高校念書、畢業。

也有人要求子女在多少歲之前擁有幾個子女。

子女隻有達到預先設定的條件,每月才能獲得基金。

股東聽說,還有人不願讓後輩混吃等死,特意定下規矩。

每月信托額度,取決於子女的工資。

掙多少信用點,才能拿多少資金。

哪怕他們的父母存下幾百億的信托,他們也得老老實實出門上班。

股東的家族也不例外,內部有一部分極為特殊的資產,其中大部分都是有市無價的古董珠寶。

前人設定的條件是,追上某個男人。

股東是家族一早選定的繼承人,不需要與兄弟姐妹爭搶,因此並沒有將這筆資產放在心上。

他隱約記得,那個男人是仙舟高層,年齡很大。

股東能理解她們的選擇。

誰不想和仙舟攀上關係呢?

有什麼比婚姻和血緣更緊密的關係嗎?

當然,理解歸理解……

股東隻想說:你們追同一個男人就算了,怎麼還沒追上啊?丟不丟人啊?你們能不能動動腦子、換種方式啊!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他的腦海中閃過不少違背道德和法律的設想。

而到了現在,那人十有八九已經死了。

俗話說,死者為大。

但這麼一個油鹽不進、讓家族顏麵掃地的男人……真是讓人火大啊。

股東麵上不顯,心裡卻忍不住幸災樂禍。

他繼續以過來人的姿態,輕聲細語地說:

“任誰遇上個閱曆豐富、成熟穩重的異性,都會心動的。”

“再說了,人家可是保衛仙舟的大英雄啊。”

“小年輕愛上那位,也是情理之中。”

股東表麵勸慰元帥,實則是在拱火。

“彆說他們差了幾百歲,就算差個幾千歲,隻要是真心相愛,都不是問題。”

眼看麵前兩人表情變得越發怪異,股東見好就收。

“誰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就算是和您有了分歧,他以後也肯定知道,您是為他好。”

股東轉而又繼續聊起自家事。

“要我說,他已經很好了。”

“至少不是差了幾千歲的忘年戀吧?”

觀良神色莫測。

忘年戀,指年齡差距極大的戀愛關係。

怎麼股東嘴皮一碰,羨魚就多了一堆前女友?

觀良考慮到對方不是仙舟人,可能存在表述有誤的問題,他又開口求證:

“忘年戀……怎麼?你們家族裡的人……和大了幾千歲的人談過戀愛?”

股東心說,談個錘子。

雖說那人是仙舟高層,眼前人可能知曉實情……

可是,他拉不下臉啊!

股東察覺到觀良話裡的漏洞,眸光微閃,故作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唉……彆提了。”

股東轉念一想。

他的族人又不是戀愛腦。

她們會看上那個男人……

想必對方有著不同尋常的特質。

至少……那人不會把追求他的女性當作談資,大肆宣揚此事。

再說了,下屬的私生活,又怎麼可能鬨到元帥麵前?

一個是感情破裂,一個是根本沒追上……

顯然是前者說出去更好聽啊!

股東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極其完美的人選。

隻要提起這個人……

自己完全可以夾帶私貨,指桑罵槐啊!

股東神色逐漸變得痛苦,幽幽地歎了一口氣:“沒成,分了。”

華的笑容凝固一瞬。

這是在乾什麼?

以為父親逝世,所以在她麵前空口造謠?破壞父親風評?怎麼敢的?

沒等華開口追問,股東繼續歎氣,語氣好似他才是深受情傷、慘遭拋棄的可憐人:

“那個女人,唉……”

觀良和華對視一眼。

岱陽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女人了?

等等,這人不知內情,隻知道那個男人是仙舟的高層。

股東說話時留有餘地,始終沒有明說族人的戀愛對象,還將岱陽拉扯進來,這讓華和觀良無法反駁。

股東越想越氣,順勢開噴:

“仗著閱曆欺負小年輕。”

“難不成他是什麼妖怪嗎?”

“怎麼一見到他,就迷了心竅。”

華:“……”

巧了,你等會兒就能見到妖怪了。

觀良:“……”

什麼叫迷了心竅?

他還以為這人不會說仙舟話……

這哪兒是不會說啊!都會玩文字遊戲了!

他們能怎麼反駁?

反駁羨魚沒談過戀愛?

股東又沒指名道姓。

要是他們發作此事,對方肯定會理直氣壯地說:“哎呀,我說錯話了,讓兩位誤會了,我說的是那位女將軍啊——”

再追問,股東可能又會仗著岱陽記不住人臉,繼續造謠:“我和那位女將軍談過戀愛啊——”

要是找到岱陽對峙……

兩人心裡還真沒底。

萬一他們真談過呢?

觀良和華沉默不語,股東見狀適時閉了嘴,一行人走到迎賓區,迎麵便是六米高的、由不同玫瑰組成的花牆。

兩方照例說了幾番套話,隨後股東跟隨仙舟工作人員的腳步,領著其餘人來到指定區域落座。

股東一抬手,保鏢遞上提前檢查過的、被打開的伴手禮。

他麵上帶笑,心說,仙舟也有今天啊。

真是好竹出歹筍。

不對,應該說一報還一報。

股東隨手拿起信紙,最上方寫著——鏡水雙鯉成佳偶,同舟共證萬載秋。

他動作一滯,視線下移。

半分鐘後,股東指尖發顫,任由手中信紙掉落。

他目光呆愣地看著新人的名字。

那位沒死?!

不是,她們這麼牛○?!竟然敢追那位?!

這跟人類對「毀滅」星神納努克心生愛意、主動追求又有什麼區彆?!

等等……那他剛剛到底在說什麼啊?!

股東語氣虛弱。

“扶我起來。”

保鏢連忙上前將他扶起。

一行人風風火火出了宴會廳,走了十幾分鐘,總算在湖邊看到了觀良的身影。

股東順著對方的視線,朝湖麵看去。

一對新人坐在擺滿鮮花的小船上,正在湖邊攝影師們的引導下互動著。

這裡不是供人玩樂、拍照的地方。

是羅浮接待外賓的場所。

股東意識到這一點後,倍感不妙。

他低聲對保鏢說:

“你看船上那個男人,看清楚他的長相。”

保鏢看了一會兒,低聲回道:

“黑發琥珀眼。”

股東踉蹌著後退一步。

他側頭看向觀良。

保鏢會意,又扶著他上前。

股東輕聲說:

“觀良大人,我有一件私事……”

言外之意,是以個人身份請求觀良。

而不是以公司股東的身份,拜托仙舟。

觀良手持玉兆,將鏡頭對準湖麵的小船。

他漫不經心道:

“什麼事?事先聲明,我未必能幫得上你。”

股東看他態度如此輕慢,心中毫無怨懟之意,仍做足了謙卑的姿態:

“是這樣的——”

話沒說完,湖邊一女聲高喊道:

“daddy——”

“就當是為了你的女兒,你們親一下吧——”

觀良手上一抖,險些沒拿住玉兆。

他一邊憋笑,一邊放大畫麵。

站在他身側的股東,不可避免地看到屏幕中的畫麵。

那位疑似是前任元帥的男人,就這麼……如此輕易地被女人扯住了領帶。

股東:“……”

他麵頰隱隱抽動,視線飄向反方向。

餘光裡,卻還是能看到屏幕中兩人的親密舉動。

那人……就這麼被女人強吻了?!

觀良眯了眯眼,“嘖”了一聲。

湖邊又有人抱怨:“唉——好可惜——”

股東瞬間鬆了一口氣。

原來隻是借位啊。

原來隻是角度問題啊。

他好聲好氣地提起之前送給恩人的族徽項鏈,表示家族與恩人斷了聯係,隻得找上觀良這位資曆深厚的長者,代為尋找恩人的後人。

兩人都知道,這番話不過是股東找的借口。

觀良似笑非笑:

“原來是找恩人啊,我還當你是想找那位迷人心竅的妖怪呢——”

股東也跟著笑:

“您說笑了。”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要是恩人的後人開口……”

“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觀良瞥了股東一眼。

那人逝世後,也沒見你們主動履行約定啊?

不過,觀良可以理解。

雪中送炭之人,本就不多。

欠仙舟元帥人情,和欠卜者人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再說了,人類不會喜歡「燼滅禍祖」。

股東哪裡會想到自家人會追求納努克呢?

觀良順著股東的話,詢問族徽項鏈的種種細節。

問完信物,他一擺手:

“知道了,我會幫你留意的。”

股東發現,觀良隻說留意,卻沒說幫忙傳話。

他登時急了,說了半天好話,直至船隻靠岸,觀良這才鬆了口:

“好,等我找到恩人的後人,我再幫你問問。”

他收起玉兆,沒有理會股東,徑直走到湖邊。

觀良問眾人:“需要幫忙嗎?”

曾與他有過一麵之緣的狐人忙不迭點頭,上前幾步將白貓塞進他懷裡,旋即轉身朝湖邊衝去。

羨魚率先下船。

沒等白珩跑到湖邊,對方剛一站定,便向鏡流伸出手,穩穩接住了她。

鏡流高舉拍攝時使用的傘,為羨魚遮住陽光。

她眉眼含笑,看著愛人俯身提起她過長的拖尾。

白珩站在幾步之外的位置,放慢腳步,視線無意間與羨魚相撞。

他麵不改色地移開視線,問鏡流:

“感覺怎麼樣?”

鏡流臉上沒有顯露出絲毫疲態。

兩人一到地方,就被岱陽和禪真纏上了。

她們說得天花亂墜,總結起來就是,說婚禮隻辦一次,必須拍照留念。

鏡流本想詢問羨魚的想法,但在看到幾十套男款禮服後,立刻答應下來。

羨魚為她購買的衣服,填滿了整個衣帽間。

同樣地,她也為羨魚購置了許許多多的配飾和服飾。

孩童會為心愛的玩偶換上新衣。

鏡流也想見到不同風格的愛人。

對方的每一套造型,都讓她倍感新奇。

鏡流目光灼灼,視線在羨魚的臉上徘徊,片刻後,她抬手摘下愛人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低笑一聲,說:

“你很適合正裝。”

羨魚垂下眼,輕聲回道:

“你這身……很美。”

一旁的白珩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是啊,羨魚不光適合正裝。

他還適合圓領袍,大袖衫和其他衣服呢。

每換一套,你們都要互誇半天。

狐人連吃幾個係統時的狗糧,更懶得當電燈泡,當即調轉方向,湊到其他人身邊閒聊。

羨魚視線偏移一瞬。

在他與鏡流戀愛、暴露身份後,很多人都覺得他們相配。

隻有白珩向他表露過不滿。

拍照時,對方一直審視著他。

羨魚受到質疑,心中沒有任何負麵情緒,反倒為鏡流開心。

鏡流能有一位真心實意、為她考慮的朋友,是好事啊。

至交好友,最是難得。

羨魚思量片刻,說:

“我有一個想法。”

“取消拋手捧花的環節。”

“直接送給白珩。”

鏡流神色微動,下意識看向狐人的背影,一時有些猶豫。

白珩性格灑脫,一直想要成為無名客。

這樣的她,注定不會為了某個男人停下腳步。

而收到手捧花的賓客,會被認定為下一個步入婚姻的人。

正遲疑著,羨魚輕輕攬住鏡流的肩膀。

“手捧花確實有著傳遞幸福的寓意。”

“但這是我們的婚禮。”

“它的寓意,自然由我們來定義。”

“她會喜歡的。”

鏡流不再遲疑,微微頷首,答應了羨魚的提議。

作為話題中心的白珩,片刻後扭過頭,朝鏡流喊道:

“快來,該換衣服了——”

待鏡流離開,觀良抱著貓,不緊不慢地走到羨魚麵前,語氣輕快極了。

“我退休了。”

羨魚神情怔忪,旋即笑著問:“回曜青啊。”

觀良撓了撓貓咪下巴。

“是啊。”

“你來曜青時,記得提前和我說一聲。”

“有人想見你。”

羨魚若有所思。

“你說的,是之前那位司鼎?”

觀良見羨魚猜出那人身份,心中毫無波瀾。

他早已習慣對方過於敏銳、過於跳躍的思維,十分平靜地說:

“是啊,你要是能為他上香,他會很開心的。”

觀良乍眼一看,羨魚眼下毫無破綻。

他仔細瞧了瞧,頓時樂了。

都用上化妝品了,這黑眼圈是有多明顯啊?

觀良忍不住幸災樂禍。

“聽說你最近和馬蒂成了同學,正忙著一起上課呢?熬了幾個通宵啊?”

羨魚皮笑肉不笑。

“是啊,學習永無止境。”

他很快作出反擊:“你呢?想要什麼退休禮物?”

“需要我為你簽名嗎?”

“還是說……”

羨魚微笑:

“我的衣服?”

觀良額角青筋直跳。

“……彆逼我在今天罵你。”

沒聊幾句,有人開始催促羨魚換衣服。

過了一會兒,羨魚和鏡流身著窄袖騎裝,來到眾人麵前。

羨魚那頭長發用繡了金線的紅色發帶高高束起,兩側還綴著繁複的配飾。

觀良目送一眾人離開。

他想,還差最後一件事。

觀良早已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

待羨魚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他掏出玉兆,打開辦公軟件,點開羅浮通訊錄,選擇太卜司成員管理。

觀良準確無誤地拉到末尾,找到了羨魚的名字。

【您是否要將「羅浮太卜司·羨魚」移除「羅浮太卜司」?】

他毫不猶豫地按下選項。

【您已將此人移除】

觀良看著屏幕上的係統提示,心中鬱氣一掃而空。

他直接笑出聲。

“爽——”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