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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彆惦記你那軟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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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魚隨手把酒杯遞給侍者,拉著鏡流返回原位。

他先前陪著讚達爾吃了整整四個係統時。

隻有羨魚、觀良和讚達爾三人,全部吃完,侍者才會吩咐廚師製作下一道菜品。

那時,他耐著性子,喝完開胃酒,從前菜吃到副菜再到主菜,到了傍晚,華又選定與午餐性質極為相近、宴請貴賓的位餐。

看得羨魚沒了食欲。

他把從華手裡收走的紅包塞給鏡流,匆匆喝了幾口湯,隨後吩咐侍者不用再為他上菜。

接著,侍者陸陸續續為其他人送上最後的鮮果盤。

即將散場時,讚達爾率先起身,他領著馬蒂和灰風,路過羨魚時,出言提醒:

“埃裡克,我們在外麵等你。”

“按照仙舟的規矩,你們在正式結婚之前,可不能再見麵了。”

鏡流握緊羨魚的手。

羨魚欲言又止,最後點了點頭,目送三人離開。

隨後,五位侍者各自拎著一個包裝精美、外貼雙喜的禮品袋。

羨魚見狀,掏出玉兆給華發消息。

【伴手禮?怎麼不給馬蒂亞斯準備一份?】

看到消息後的華:“……”

伴手禮是她和觀良特意為女方親友準備的。

馬蒂都多大了,還要給他送禮物?

你還把他當小孩?

你不能因為他用著小孩的身體,就對他處處遷就吧?

華忍辱負重,打字回複。

【hua:是我疏忽了。】

等到父親舉辦婚禮,讓馬蒂亞斯坐小孩那桌。

羨魚盯著屏幕上的消息。

他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有些偏心。

那就送棵養不死的發財樹吧。

羨魚動作迅速,點開網購軟件,下單最貴的發財樹擺件。

付完款後,他牽著鏡流的手,來到侍者身側。

羨魚接過其中一個袋子,低頭仔細辨認,看到緞帶的一角繡著騰驍的名字,於是看向騰驍。

騰驍下意識從椅子上彈起來。

羨魚一手拿著伴手禮,一手牽著鏡流,來到騰驍麵前。

“不說什麼客套話了,這是伴手禮。”

騰驍神色鄭重,雙手接過,猛地點頭。

他將早已打好的腹稿說出口,祝福麵前這對新婚的夫妻。

羨魚微笑著點頭,隨後問:

“你還記得,「帝弓司命」的那兩個信徒嗎?”

騰驍一聽,瞬間想起來了。

眼前人所說的兩人,曾誣陷前任元帥吃軟飯,還妄圖策反他成為「壽瘟禍祖」的信徒。

結果嘛,被前任元帥策反,兩人反倒成了「帝弓司命」的忠實信徒。

騰驍笑容燦爛,露出八顆牙。

“您這話說的,怎麼可能忘呢?”

羨魚問:“還活著嗎?”

騰驍忙不迭點頭。

羨魚漫不經心道:

“那就先留著吧,以後有大用處。”

雖說嵐需要拉其他星神的仇恨,不需要再針對「豐饒」下功夫……

但是,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說不定仙舟的「藥王秘傳」,還會給羨魚帶來驚喜?引來其他敵人?

他們最好能為嵐拉來仇恨。

如果不能……那就處理掉。

羨魚認為,他虧欠星神太多。

要是不能拓寬嵐的命途,那他就把之前抽出的血液,全喂給對方。

肯定能給星神帶來好處吧?

羨魚抽離思緒,接過侍者遞上的伴手禮。

這一份,是丹楓的。

羨魚看向丹楓。

“你還記得,你我在鱗淵境定下的約定嗎?”

丹楓抿了抿唇。

那時,羨魚讓他做三件事。

第一件,是詢問了他幾個問題。

第二件,是為羨魚送來醫藥箱。

丹楓隻做了第一件事。

羨魚把伴手禮遞給丹楓。

“你還欠我兩次。”

丹楓雙手接過,點頭應是。

在兩人與他擦肩而過之際,他不可控般回想著雨彆為羨魚留下的信。

時隔幾千年,「飲月君」蛻生數次。

究竟欠下多少呢?早已說不清了。

當丹楓知曉此事,自然不會繼續拖延下去。

他會代替雨彆,履行龍尊與羨魚的約定。

現在,他要抓緊時間練琴了。

侍者又為羨魚遞上新的禮品袋。

羨魚接過,發覺比騰驍和丹楓的禮品重得多。

十有八九,是應星的吧。

他低頭一看緞帶,上麵果然繡著應星的名字。

對方全程很少開口說話,似乎很滿意這次的飯菜。

羨魚把伴手禮遞給應星,說:

“他家甜點味道不錯,等會兒帶點回去吧。”

應星先是道謝。

他對史書上的角色並無實感,更彆說眼前人是隱瞞曆史、隻存活於友人口中的前任元帥。

震驚過後,應星很快調整好情緒。

於是,他朝兩人笑笑。

“恭喜啊——”

應星語氣得意。

“看來我、丹楓和景元三個人,還是挺厲害的嘛。”

不是他吹,要不是有他們三個人做出的攻略……

鏡流隻會止步不前。

她和羨魚怎麼可能在一起啊?

被點名的丹楓和景元:“……”

厲害什麼?把“男追女”攻略互換性彆,發給鏡流?

羨魚從應星極為跳躍的話語中,發現了問題。

應星、丹楓和景元做了什麼?

羨魚麵露好奇之色,將視線落到鏡流身上。

鏡流不語,主動伸手拿過伴手禮。

整場飯局,狐人一反常態,幾乎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她接過禮物,微笑著把矛頭對準羨魚。

“好過分啊,瞞著我們就算了,怎麼還瞞著鏡流呢?”

羨魚自知理虧,安靜聽著。

白珩說完這句,又看向鏡流。

“鏡流,我說讓你彆在意輩分和年齡,你還真不在意啊。”

都差了幾千歲!

羨魚都能當你祖宗了!

白珩又能怎麼辦呢?

隻能笑著把鏡流原諒。

鏡流和羨魚都是戀愛腦。

兩人都結婚了,她白珩又能說些什麼呢?

“吃飯時,我想了很多,到了現在,我反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白珩凝視著鏡流,輕聲道:

“祝你新婚快樂,天天快樂。”

鏡流神色微動。

羨魚若有所思。

白珩似乎對他很有意見。

羨魚思量片刻,決定提前進入“軟飯男”的角色。

他對白珩說:

“放心吧,白珩。”

“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劍首大人手上。”

“我隻能仰人鼻息,吃人軟飯啊。”

其餘人皆是嘴角一抽。

啊?誰?誰仰人鼻息?誰吃軟飯?吃什麼軟飯啊?

唯獨白珩在聽過這番話後,神情看上去緩和不少。

最後,是景元。

他雙手環胸,眉頭緊皺,眼神幽深地盯著羨魚。

景元幽幽歎氣:

“真是沒想到啊……”

兩人經常鬥圖、對線,羨魚一聽景元這意味深長的語氣,就知道對方沒憋好話。

他直接開口打斷:

“我記得,你之前說,你想成為「巡海遊俠」。”

景元隻得咽下一係列浮誇的稱呼,忍辱負重地點點頭。

羨魚說:

“在役雲騎和退役雲騎,都不得擅自離境,必須遵守保密條例。”

除此之外,他們還不能接觸寰宇中的其他勢力。

羨魚狀似回想。

“景元,普通雲騎的保密期是五十年,但按照你的職位,大概有一百年的保密期,一百年之後,你才能離開仙舟。”

“如果決定要當「巡海遊俠」,那就考慮一下,什麼時候退役吧。”

景元怔愣一瞬。

他確實想要成為「巡海遊俠」。

但對現階段不到二十歲、尚未從學宮畢業的景元來說,這個理想還是太過遙遠。

就像是初一新生考慮大學畢業後的工作一樣遙遠。

景元沉默片刻,接過鏡流手中遞來的禮品袋,輕聲回道:

“……我會好好考慮的。”

羨魚吩咐侍者為在場的其他人打包甜品,又額外替鏡流要了幾份適合下酒的菜品。

侍者送到幾人手上,他們這才離開包間,走出水榭。

到了門口,他們迎麵碰上了讚達爾。

學者正坐在茶桌旁,與侍者聊得熱火朝天。

見眾人出來,讚達爾視線偏移,在應星身上停留一瞬,隨後看向丹楓。

學者起身,展露出宴席上從未有過的熱情。

“這位……就是「飲月君」吧。”

“客房經理說,是你替我升級為總統套房,還幫我續了一百年。”

“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要是沒有套房,我還真不知道埃裡克該住到哪裡。”

丹楓:“……”

他強迫自己忽略紮在他身上的那道視線,朝讚達爾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幫到您就好。”

讚達爾眼含笑意:

“埃裡克,走了。”

羨魚點頭,把打包的三份主菜和甜品遞給對方。

他力道極輕,捏了下鏡流的手。

“鏡流,我需要和讚達爾處理一些事情,先走了。”

鏡流輕輕“嗯”了一聲,拎著打包袋,目送愛人離開。

景元忍不住小聲道:“我覺得很像話本子裡的一個情節——”

在場眾人皆是耳力敏銳,聽完這話,不受控般順著景元的思路,繼續思考下去。

丹楓不願再想。

那是何等的精神衝擊啊。

再想下去,他都要原地蛻生了。

“……好了,打住。”

華考慮到她身份特殊,極有可能讓其他人感到不自在,於是帶著觀良和騰驍離開。

五人對視一眼,應星撓了撓頭,率先發問:“你們都吃飽了嗎?”

丹楓無奈極了:“應星,這類宴席,就不是讓你吃的。”

白珩抖了抖耳朵:“要不,我們再吃一頓?”

景元當即舉手讚成。

四人看向唯一沒有表態的鏡流。

鏡流歎道:“走吧。”

五人上了星槎。

考慮到應星情況特殊,他們沒有前往鱗淵境,而是來到丹楓在外置辦的某處宅邸。

縱使見識過龍尊的財力,其餘四人也陷入了沉默,在丹楓的催促下,踏進這套住得下上百號人的宅邸。

丹楓皺起眉頭。

房產太多,也是一種煩惱。

他很少住在外麵,更不會讓侍者為其他空置的房產準備食材。

這裡,隻有酒水,沒有食材。

丹楓扭頭,瞅見幾人手中的點心,和羨魚為鏡流打包的主菜。

“剛好拿來下酒。”

他們行動迅速,分工合作,鏡流帶著點心和主菜,來到庭院,放置在石桌上。

她望著池中錦鯉,掏出玉兆,點開羨魚的對話框。

【斬星:怎麼打包這麼多菜?】

發完消息,她看到自己的名字後,怔愣一瞬,隨後改了名。

再看對話框,「斬星」也跟著變為「望舒」。

這是月亮的彆稱。

很快,羨魚回複消息。

他十分敏銳,將「非工作時間不回」的網名,改為「望舒」相對應的,太陽的彆稱——「扶光」。

【扶光:知道你沒吃飽】

【望舒:……】

【望舒:貓貓揍人gif】

【扶光:貓貓翻肚皮ig】

【扶光:你們應該會一起喝酒?就當是下酒菜吧】

讚達爾盯著身側人屏幕上的貓咪表情包,恨鐵不成鋼。

此次目的地不是定下總統套房的酒店,而是十王司。

讚達爾顧及著有外人在場,隻得輕咳一聲。

羨魚加快速度。

【扶光:我先去忙了,記得少喝點】

【扶光:貓貓比心ig】

羨魚放下玉兆,放在風衣口袋中。

再抬眼,岱陽和禪真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兩人對錯過的宴席怨念頗深,輕聲抱怨著。

羨魚熟練地給兩人順毛,哄好她們後,一行人也到了地方。

讚達爾目光幽深:“這裡麵就是倏忽?”

禪真給予肯定的答複。

“是的,它是一棵千麵千眼的巨樹。”

“它曾大放厥詞,說什麼——”

禪真停頓一瞬,旋即笑出了聲。

“它說,我們的痛苦或能取悅它。”

“哈哈,真有意思。”

讚達爾笑笑,語氣難辨喜怒:

“確實很有意思。”

他看向學生所在的方向。

羨魚看著岱陽遞上的物件,臉上隱隱透著幾分崩潰。

“你給我鞭子做什麼?”

岱陽變戲法似的,又換上新的物件。

“那您試試這個?”

讚達爾定睛一看,嘴角微抽。

這不還是鞭子嗎?

他在心裡勸慰自己。

仙舟人可比帝國人聽話的多。

至少沒有在學生扇巴掌的時候……

讚達爾強行讓自己不再思考。

他出言催促:

“埃裡克,彆管那麼多了,開始吧。”

羨魚隻得匆匆戴上手套,拿過岱陽手上的東西。

這是他第一次踏進十王司的牢房。

羨魚歪了歪頭,露出純良、無害的微笑。

“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與此同時,白珩看著鏡流。

狐人沉默半晌,隨後輕聲說道:

“鏡流,我從朋友那裡,了解到一些事情。”

“他……確實是一位完美的元帥,可是……”

白珩停頓一瞬,接著說:

“他未必會是一位完美的伴侶。”

鏡流點頭。

“我知道。”

白珩歎氣。

“鏡流,你可能會很辛苦。”

鏡流輕笑一聲。

“白珩,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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