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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你是豌豆公主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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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一直記得那次飯局。

那一天,他得知好友羨魚和師傅早已相識。

得知師傅喜歡羨魚。

自家好友曆經被迫練劍,被恐嚇,被砸巡鏑,被商陸送進丹鼎司等等一係列風波……

羨魚和師傅在一起了。

景元:“……”

真不容易啊。

經此一事,他認為自己也算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了。

萬萬沒想到,下了戰場,再上考場,考完回來,師傅要向羨魚求婚了。

景元:“…………”

緊接著,仙舟元帥向他們幾人發來邀約。

景元一頭霧水,隻得提前找上丹楓,四人一碰麵,應星不當人了,成持明族了。

他大受震撼之餘,和白珩圍著頭頂龍角長出龍尾的應星打轉。

一人一狐嘗試著詢問。

可無論是丹楓還是應星,都沒有給出準確的答複,隻說應星以後將前往虛陵,百年後才會返回羅浮。

他們一聽,明白了。

是為了避風頭。

應星從短生種變為長生種。

對方仍好好地站在他們麵前,此事便與「壽瘟禍祖」無關。

在仙舟,最避諱與「長生」有關的話題。

再加上持明族本就無法繁衍,如今多出一位族人,龍師們肯定又要作妖了。

丹楓平日能壓得住族人,涉及全族大事,那就不一定了。

將應星調離羅浮,才是最好的選擇。

景元如此想著,白珩問:“那你要改名嗎?”

應星不明所以:“啊?還要改名?”

白珩抖了抖耳朵:“那你要放棄鍛造嗎?”

應星更茫然了:“啊?我為什麼要放棄?”

白珩心細,除了友人的安危,還考慮起對方的風評。

“呃,持明族多出一個和「飲月君」好友容貌一致,名字一致,鍛造能力同樣出眾的存在……”

狐人停頓片刻,艱難道:“會很奇怪吧?”

本來話本子就愛胡亂編排……

這下好了,丹楓和應星怕是會傳出些奇怪的傳言吧!

成為持明族的應星……不會被傳成他自己的孩子吧?!

丹楓聽出了白珩的言外之意,表情古怪起來,側頭看向應星。

應星聽過很多難聽的話,感受過很多惡意。

隨著時間推移,他不再推敲旁人含沙射影、暗含惡意的話語。

應星不以為意。

“我喜歡我的名字,喜歡鍛造,有什麼傳言,儘管傳吧。”

了解他、帶有善意的人,自然會好好說話。

某些群體存在,就是在驗證物種多樣性。

就連最強人類羨魚,都沒有解決掉它們,應星一個普通的匠人,哪裡能左右它們的想法呢?

寰宇這麼大,總要允許它們存在。

對他有什麼意見,直接當著他的麵,和他說啊,背後嚼舌根算什麼東西。

丹楓不再糾結。

應星都不在意風言風語,不在乎話本子編排,他丹楓還要在意這點小事嗎?豈不是顯得他毫無肚量?

見應星和丹楓兩人心意已決,白珩不再多說什麼,朝景元使了個眼色,一狐一人立馬開始對應星圍追堵截。

沒等他們摸到應星的尾巴,丹楓出手阻攔,並語焉不詳地表示,羨魚和現任元帥關係匪淺。

那時,景元還在想,羨魚難不成像話本子一樣?在考驗身邊人?特意隱姓埋名,等哪日恢複真實身份、龍王歸位,再給身邊人轉賬一億巡鏑,重用他們。

那他景元,是不是會和男主角的好友一樣,跟著飛黃騰達,一路扶搖直上,最終當上羅浮將軍?

當然,話本子終歸是話本子。

隻是他沒想到,話本子會照進現實。

自家好友確實是龍王。

是讓他加班的始作俑者。

是他、騰驍將軍與太卜蕭林共同編撰的,書中的主人公。

是讓全宇宙為之顫抖的最強人類。

儘管景元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也隻能從震驚中抽離,在騰驍將軍的催促下落座,硬著頭皮加入這次飯局。

他非常清楚,自己作為在場年齡最小的人,極有可能被元帥選為雙方破冰、緩和氣氛的話題。

隻是他沒想到,開口就問考試成績是怎麼回事啊?!這就是長輩的通病嗎?

問彆的科目也行啊,怎麼非選需要背誦、被他舍棄的曆史?

景元一邊腹誹,一邊維持著笑臉。

他像參加家中飯局那樣,熟練地自謙,隨後反誇回去。

要是換作其他人,興許看不出端倪。

可惜景元隻是個不滿二十歲的孩子。

同時,他麵對的是華和觀良。

前者能與羨魚打出平局。

後者和羨魚高強度對線。

兩人一看景元的表情,心立刻沉了下去。

華麵上不顯,和善地笑笑。

騰驍見狀,適時站出來誇讚景元。

“您還記得那本書嗎?其中景元可是幫了我不少忙啊。”

華瞬間放鬆下來。

她似笑非笑,瞥了父親一眼,隨後吐字清晰地說:

“你是說,那本《仙舟聯盟與無冕帝王同行的5000年》?不愧是你看重的驍衛。”

羨魚:“……”

華,你是故意的吧?!

五千年就五千年,能不能彆這麼完整地說出書名啊?!

他在桌下,握住鏡流主動伸出的那隻手,沒好氣地瞪了華一眼。

華輕抬下巴,朝景元所在的方向示意。

“父親,您有什麼想問的嗎?”

羨魚明白了。

華想把景元當作繼承人培養。

羨魚本想勸上幾句。

例如,隻見一麵,就敲定人選,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再例如,華,你應該尊重景元的選擇,詢問對方的想法啊。

奈何羨魚本人並無立場阻攔。

當時,他見到華,可從沒在乎過對方的想法,直接自顧自地敲定了繼承人。

羨魚隻得給景元放水。

“景元,下雨了,你會怎麼做呢?”

景元遲疑片刻,沒能聽出言外之意,隻得乾巴巴地說:

“……撐傘。”

羨魚很不走心地追問:“如果沒有傘呢?”

景元嘗試做閱讀理解,卻遲遲沒有頭緒。

他隻好按照字麵意思回答問題。

“……躲雨啊。”

羨魚“哦”了一聲,看向桌上的另一個人。

“我問完了,觀良。”

景元也跟著看了過去。

被羨魚稱呼為“觀良”的人,身著深藍色交領長衫,黑發黑眼,坐在元帥身側。

那人用晦暗無光的眼睛盯了景元一瞬,問:

“你是元帥廚嗎?”

景元茫然一瞬。

元帥?代指哪個元帥?是羨魚,還是現任元帥?

為什麼要問他是不是元帥廚?是在確定他的立場?

他不再思考,決定拿出試卷上的標準答案回答對方。

觀良眯了眯眼,神色多了幾分不耐,直截了當地說:

“彆說什麼效忠仙舟人民,信仰「帝弓司命」之類的套話,按照字麵意思理解,回答我的問題。”

被提前預判、點破心思的景元:“……”

這人怎麼跟應星哥一樣不按套路出牌啊?!

餘光中,他看見將軍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這才回道:“不是。”

觀良看向華。

華笑著問:

“你認為,在仙舟聯盟,哪種人最少見?”

景元一時犯了難。

他該怎麼回答?窮凶極惡的歹人?還是追尋「壽瘟禍祖」的叛徒?

對麵那位,可是仙舟元帥啊!

無論怎麼說都不合適啊!

華適時換了個問題。

“換個問題,在星網上,哪種人最少見?”

景元默然片刻,試探著開口。

“……正常人?”

怎料元帥很是滿意地點頭,語氣感慨地誇讚道:

“不愧是揚名雲騎的智將。”

景元實在想不出自己這句正常人有什麼可誇的,隻得配合著回以微笑。

華又問:“想當元帥嗎?”

她語氣平和,好似不是在聊掌權者的更替,更像是在詢問景元喜歡哪道菜。

景元乍一聽,還以為是什麼簡單的問題。

待他在心裡又過了一遍,琢磨清楚這五個字後,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識看向騰驍將軍。

鏡流下意識握住羨魚的手。

羨魚用另一隻手,輕拍她的手背,正準備岔開話題時,華輕笑一聲:“開個玩笑。”

景元心說,您看上去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他心中思緒萬千,麵上也隻能跟著一起笑。

華意有所指地說:“我可不是那種雇傭童工、不靠譜的大人哦,我會尊重繼承人的所有選擇。”

羨魚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是啊,尊重ta的所有選擇。

但華的前提條件是,ta是繼承人。

華五指並攏,伸手向馬蒂亞斯所在的方向示意,主動為景元介紹。

“這位,馬蒂亞斯。”

景元側頭,最先看到的是金色的發頂。

他視線下移。

那是一個麵容稚嫩的小孩,看上去隻有十三四歲。

兩人對視,馬蒂亞斯朝他露出一個靦腆又隱隱透著幾分尷尬的笑容。

景元見狀,匆匆點頭後,再次看向元帥。

對方說:

“我們三人,也算是同輩呢。”

“還有一位,臨時有事,改天再向你介紹祂。”

景元臉都笑僵了。

他忍不住想。

自己一個不滿二十歲的驍衛?

和仙舟元帥是同一輩的?

元帥口中的另一位是誰?

他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卻又不敢深究。

很快,話題由另一位黑發藍眼的長者掌控,他引導著眾人自我介紹。

騰驍滿臉笑意,以女方親友的身份,活躍氣氛,待眾人知曉彼此身份,侍者開始上菜。

最後,長者笑著說:

“讚達爾,他的老師。”

與「天才俱樂部」第一席同名的長者,讓景元抑製不住地發散思維。

他想起了他和羨魚聊天時,最常使用的表情包——智識命途,小子ig

在羨魚和師傅戀愛之前,景元時常會和羨魚鬥圖,開一些玩笑。

就像朋友全力備考、想要吃上公家飯時,你會調侃對方是某局、某廳,叮囑對方苟富貴、勿相忘。

兩人會時常用某某命途調侃對方。

但是,眼前這位……難不成真的是第一席?

那輩分到底該怎麼算啊?羨魚那家夥和「遍智天君」是什麼關係?自己又和星神是什麼關係?

當然,景元最想知道的是,今日缺席的那位,到底是不是「帝弓司命」啊?難不成他和「帝弓司命」是同輩?

華和觀良對上視線。

兩人皆是看出了景元心中所想,不約而同地在心裡發出歎息。

好消息,不是元帥廚。

壞消息,是「帝弓」廚。

不過問題不大。

古有葉公好龍的典故,大不了讓一神一人見上一麵,有再多星神的濾鏡,也隻會碎得徹徹底底。

景元對此一無所知,悶頭吃飯。

不知為何,往日活躍的白珩也安靜下來,跟著他一起埋頭吃飯。

那位名為讚達爾的長者,正輕聲細語詢問師傅:

“我聽羨魚說,你劍法出眾,還是羅浮劍首。”

景元看向師傅。

對方習慣冷臉,越是遇到什麼特殊情況,越容易冷臉。

此刻,師傅正冷著一張臉,朝讚達爾點頭。

羨魚輕拍鏡流的手背,以此安撫對方。

他笑著說:

“是啊,隻可惜,我隻在雲騎營地裡見過她舞劍。”

景元瞬間明白了羨魚的用意。

有些事情,不能告訴長輩。

換位思考,要是景元自己收了學生,得知學生找了個醉酒後和ta動手的伴侶……

景元肯定會勸他們分手。

他拿起筷子,一邊夾起侍者送上的冷盤,一邊繼續聽羨魚幾人聊天。

讚達爾歎道:

“他啊,身體狀況非常特殊。”

“你要保護好他。”

“不能讓他受一丁點傷。”

羨魚聽後,倍感不妙。

讚達爾是在套話。

是在試探鏡流是否知曉血肉的特殊性。

羨魚看向鏡流,正想用眼神暗示愛人,讚達爾便朝他甩了個眼刀。

鏡流神情變得格外嚴肅,認真地說:

“您放心,我不會讓他受傷的。”

羨魚沉默,為鏡流添茶。

到底是沒瞞住啊。

讚達爾眼中毫無笑意,語氣卻和善極了。

“嗬嗬,那就好。”

他瞪著回避他視線的學生。

還說你沒告訴鏡流!

連老師都騙,你個戀愛腦!

真是無可救藥!

讚達爾嗬嗬一笑,又說:

“他啊,買東西從來不看價格——”

一邊悶頭吃飯一邊旁聽的景元:“……”

羨魚,你是豌豆公主嗎?!

經不得半點磕碰的那種?!

哪有男方長輩叮囑女方照顧男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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