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唐培之捉住沈墨的手掌,摁在機器人胸膛上:“這是李叔叔他們的保密項目。你自己摸摸就知道了。”
沈墨手掌所及之處,果然硬邦邦的,還有電機微微震動。
那天唐培之原來是為了確認這件事,才會對機器人做出那麼奇怪的動作。
她有些惱羞成怒,問:“這個機器人是你派來監視我的嗎?”
李文軍的東西,而且是這麼重要的東西,自然隻有李謹言能調動。
唐培之:“哈?!!”
你這女人,什麼腦回路?!!
沈墨卻以為他這是承認了,眯眼看著他:“無恥。”
機器人等她走出十米之外,重新啟動,跟上了她。
唐培之抬頭往向天,苦笑:“果然當對方討厭你的時候,你連呼吸都是錯的。”
沈墨走到大街上,有兩個在街邊說話西裝革履的白人,看到沈墨眼睛都亮了。
他們看著沈墨滿嘴汙言碎語,還跟了上去。
機器人從後麵拎起了那兩人的領子,提到半空。
那兩人嚇蒙了,朝沿路巡邏到附近的警察尖叫:“警官,救命,我被襲擊了。”
警察一看機器人手裡拎著的是個白人,立刻把車靠過去。
機器人鬆開手。
那兩人落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穩,指著機器人向警察惡人先告狀:“這是個****,快把他抓起來。”
都還沒打起來,警察肯定不管。
可是要說對方是****,警察怎麼也得把對方帶回去調查一下。
而且機器人戴著帽子把臉遮擋得嚴嚴實實,身材高大,看著就不像好人。
唐培之暗罵這個人無恥陰險,要過去幫忙。
警察對機器人說:“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
沈墨早已走遠。
機器人不理睬警察,直接轉身去追沈墨。
警察火了,對著機器人叫嚷:“叫你呢。站住。配合檢查。”
沈墨聽到動靜停下來,回頭看。
她一停下,機器人也停下了。
警察把機器人包圍起來:“雙手舉高,靠牆站立。”
第(1/3)頁
第(2/3)頁
可是警察對機器人並沒有權限,所以機器人也不可能按照警察的命令去做。
它靜立不動的樣子,在警察看來就是犯罪分子在醞釀拔槍反抗。
警察們立刻拔出槍指著機器人:“彆動。不然我們開槍了。”
周圍的人群嚇得尖叫四處逃散。
沈墨一看也急了,要過來解釋。
唐培之一邊對她擺手阻止她過來,一邊對機器人報密碼,並下令:“快跑。執行逃跑命令。不能被警察抓住。”
他刻意說中文,而且用最小的聲音。
他不能暴露自己,隻能賭一把,希望機器人那比人耳靈敏度高很多的聲音接收器能接收到。
機器人忽然動了起來,三秒鐘內就加速到四十公裡每小時。
“呼呼”帶風,掠過呆愣的警察,
機器人朝橋上跑去。
遠處的人,驚慌閃避,讓開一條道。
人能跑那麼快麼?
這合理嗎?
警察們驚悚的麵麵相覷,然後大呼小叫地狂奔去追它。
機器人跑到橋中間,絲毫沒有停頓,翻過欄杆一躍而下,濺起漫天水花。
警察們撲到橋邊,朝著河水射了幾槍才停下。
其實他們後麵補的那幾槍都是多餘的。
這麼冷的天,幾十米高掉下去,基本上不可能活下來。
水麵很快恢複了平靜。
警察們見屍體沒有浮上來,商量了一下,打電話給水警,叫他們去下遊打撈,一邊向總部彙報。
沈墨想要靠過來跟唐培之說話。
唐培之沒有理她,轉身走了。
監控人員在那邊已經聽到動靜了,指揮機器人沿著河底逆流而上,慢慢走到了控製人員住的地方附近,等到晚上,才從河裡出來。
可是等到淩晨,機器人都沒有到家。
本來為了防止英吉利的情報部門搜索到機器人的信號,所以機器人的定位是常閉的。
隻有在需要找它的時候才打開一下。
這會兒打開定位,都搜索不到信號。
第(2/3)頁
第(3/3)頁
多半是機器人沒電了,定位器又損壞了。
照理說,早上充滿電出去的,足夠從剛才那個位置安全返回。
不過,平時走的陸路,今天是在水下。
雖然董慶軍他們已經把機器人升級到了可以承受30米水壓,可是還沒把遊泳這個運動形態搞出來。
所以機器人在河底隻能直立行走或者爬行。
逆水而行,阻力更大。這一段河底的淤泥水草還很多。
機器人前進單位距離的電力消耗是陸地行走的幾倍。
控製人員也犯了難,這下麻煩了。
又不能像在國內那樣,大張旗鼓地找。
就算要找也要潛水器和吊車這些東西,他們全部都沒有。
他們兩個人對著撓了半天頭,想來想去隻能向李文軍求救:“怎麼辦,李董。它現在肯定在泰晤士河裡,但是我不知道到底在哪裡。定位器也用不了。”
李文軍說:“備用電源在停用重啟後還能提供百分之二十的電力。等晚上沒人的時候,你們再啟用備用電源,遠程操控它從河裡走出來,從陸路用最快速度回來。你們沿路去接它,這樣最快最穩妥。”
本來當時選擇的遠程控製地點的位置就比較僻靜。
晚上基本沒人。
控製人員依照李文軍說的去做,一個在屋子裡候著,一個沿河往下遊走去找。
果然沒走出幾步,就看到遠處黑影從黑暗裡,沿著河堤奔跑過來。
那個人快哭了,一路小跑過去,朝它張開手臂。
以前他們都討厭機器人的這種運動形態,因為太詭異,太嚇人。
現在卻覺得很慶幸。
想必李文軍是預判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還好他比一般科研人員看得更遠更全麵。
機器人跑到他身邊,站起來:“我回來了。”
雖然聲音還和平常一樣毫無波動,控製人員卻莫名聽出了委屈的感覺。
在那一瞬,控製人員忘記了它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上前一步,抱住它,喃喃地說:“回來就好。還好沒放棄,我可找到你了。”
機器人下一秒就徹底沒電了,眼裡的光熄滅,整個壓在控製人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