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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培之的臉紅得像番茄,強自鎮定。
李謹言歎息:“唐培之,你是不是不想負責。不然你們兩個總這麼遮遮掩掩,不累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們又都還是單身......”
主要他們兩個這樣,其他人還得假裝不知道,大家都累。
唐培之看了一眼沈墨。
其實他還巴不得公開,不然總覺自己好像偷情一樣。
隻是他想尊重沈墨的意願。
畢竟以前沈墨明確表示自己喜歡的是李謹言。
沈墨垂著眼,眼神晦澀不明:“大家滿足生理需求,又不是確定男女關係,沒什麼好說的。”
其實她隻是在生自己的氣,一開始奔著李謹言來,現在莫名其妙就跟彆人打得火熱,朝三暮四,莫名其妙。
特彆是在兩個之前的情敵麵前,被“目標人物”這樣說,格外的傷自尊。
唐培之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咬牙切齒地想:好嘛,你既然這麼說,我也懶得顧及你了。反正我不吃虧。
他說:“瞧瞧,不是我不負責。是她不願意公開。”
何思齊和陶然迅速交換了個眼神。
沈墨看在眼裡,更生氣,嘴裡也沒遮沒攔的:“你們也彆急著得意啊。就算我退出,李謹言也未必會喜歡你們兩個。”
李謹言直接說:“不要胡說八道。我喜歡不喜歡誰,你管不著。”
陶然脾氣好,被沈墨這麼說,也受不了。
何思齊就更不會忍耐沈墨小脾氣了,直接站起來,對李謹言說:“我先走了,我做得菜不太好吃,下次再請你吃飯。”
李謹言:“沒關係。”
何思齊又對唐培之說:“把你這裡弄得亂糟糟,真抱歉。我請個清潔工來幫你打掃一下。今天下午方便嗎?”
沈墨越發覺得沒麵子,說:“彆把你那副大小姐的樣子拿出來,我們自己會請人。”
唐培之也火了,回答:“誰跟你我們。你既然把所有人撇開,這裡就隻有你,沒有我們。”
沈墨一愣,咬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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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培之對她一直都太溫和,太包容,讓她有一種錯覺,以為唐培之是隻沒有爪子和牙齒的貓。
唐培之又對何思齊說:“我自己請人來到掃一下就是,沒關係的。”
陶然說:“思齊,我跟你一起走。”
她們兩看也不看沈墨,直接離開。
李謹言涼涼看著沈墨:“你會不會有點欺人太甚了。從來都沒有人逼著你來英吉利,沒有人逼著你喜歡我。更沒有人逼著你跟唐培之發生關係。你自己要作死,我管不了。不過上一次你差點害死我的兄弟,今天又胡說八道傷害我的朋友,我不能忍。你要是真的那麼灑脫,就不要來找唐培之,出去找個鴨,反正你也買得起。”
上次他冒死救了沈墨和唐培之,沈墨第一反應竟然是追究他以前有沒有殺過人,而不是感激他,可見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之前對沈墨隻是沒感覺,經過這件事之後,已經開始有點厭惡了。
如果是以前,他早把沈墨屏蔽在自己的社交圈之外了。
可是因為唐培之的關係,又看在沈飛揚和李文軍的關係上,他才不忍心在異鄉徹底跟她絕交。
沈墨絲毫沒有感覺。
李謹言站起來說:“以後任何聚會,要是沈墨出席,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就不來了。”
然後出去了。
李謹言說完就走了。
唐培之竟然也跟著他走了。
他也不想跟沈墨坐在一起。
隻不過不好直接趕她走。
唐培之進了李謹言的公寓關上門,歎氣:“謹言,不好意思。本來想讓你開心一下,結果鬨得這麼不愉快。”
李謹言說:“沒事,我故意說這些沒有邊界感的話,一來是因為看你太憋屈了,二來也是為自己。不想自己每次跟朋友聚會的時候,感覺總這麼彆扭。”
不叫沈墨又不好,叫了她又總這麼陰陽怪氣的。
而且他雖然對陶然沒有男女之情,但是畢竟跟陶然是發小,是好朋友,看不慣沈墨總這麼欺負陶然。
唐培之頹然坐在沙發裡,說:“我挺討厭自己的。狠心拒絕她一次,就不會拖到現在了。”
李謹言在他身邊坐下說:“嗯,說明你是真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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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換個女人,比如唐兆年電影公司裡那些女明星,隨便找一個來都比沈墨漂亮,比沈墨會來事。
看看唐培之還會不會這麼將就,隱忍?
第一次就一腳就踹飛了,哪用耗到現在?
唐培之:“我就好像中了毒一樣。要是她一直這樣怎麼辦。我就那麼拿不出手嗎?讓她承認我們的關係都那麼難?”
李謹言說:“道家說,一個人走大運,成大事之前,都要過情關。可能她就是你的情關吧。”
唐培之:“我以後要怎麼麵對她。我要不要主動去找她?”
李謹言:“你給我拿出點骨氣來。這種事,你越低聲下氣,她越瞧不起你。因為你太廉價,太好得到了。你想想,除非有彆的意義,不然你會更小心的對待一塊二十萬的手表,還是一千塊的手表。當然是二十萬的。”
唐培之:“你說得對。我特麼好歹也是港城太子,怎麼現在跟個鴨子一樣。還是免費的。你有酒嗎?我想喝酒。”
李謹言:“有。不過喝酒不能解決問題。”
唐培之:“我知道,我就是想喝酒。你陪我嗎?”
李謹言:“陪。這叫什麼話。刀山火海我都陪你去,這點事我肯定陪你。”
唐培之不知道沈墨什麼時候走的,反正他喝醉了就在李謹言這邊窩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回去,發現自己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他很驚訝,打開監控。
沈墨不知道唐培之為了安全在客廳裡放了監控,結果自己一個人一邊哭一邊收拾乾淨的。
他又好氣又好笑,又有些心疼,想了想,給陶然發了個短信:“昨晚上你回你們公寓了嗎?”
要是彆人,肯定直接搬家了。
但是陶然不會那麼絕情。
陶然:“嗯,放心吧。她早早回來了,還來跟我道歉了。我聽見她也跟沈墨打電話道歉了。所以,你彆往心裡去,她就是那樣,有口無心。其實人挺好的。今晚上可能被戳到痛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