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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謹言:“我都在考慮要不要,再搬回公寓去。”
反正陶然她們已經不會總來打攪他了。
他現在誰都不敢相信,況且宿舍裡那麼多人來來去去,挺雜亂的。
李文軍說:“沒事,住學校宿舍也有好處。人多的話,他們反而不好下手。”
李謹言想說:有沒有可能,旁邊的宿舍裡就住著特工,哪天趁我睡著了對我下手呢?
光靠我跟皮特簡直是防不勝防。
可是又覺得這樣沒有根據的事情說出來隻會讓李文軍擔心。
李文軍又問:“聽說你最近開始抽煙了?”
李謹言停了停說:“嗯。”
李文軍:“壓力太大嗎?”
李謹言:“也不是。就是心煩的時候抽一根。”
唐培之這小子,真是有夠嘴碎。
其實我也就抽過一兩次,剛好都被唐培之看見。
結果他就去告狀了。
李文軍:“嗯。這東西隻有瞬時快樂,長期而言是痛苦的。還不如運動來的解壓。”
這個時候,他要是說“不要抽,少抽點”隻會適得其反。
李謹言敷衍了一句:“嗯。”
他覺得李文軍都沒抽過煙,說這話,似乎有點人雲亦雲。
李文軍又問:“是因為,唐培之跟你說我和你媽媽離過婚的事嗎?”
唐培之這小子是不是傻啊?!!
把我爸的緋聞告訴我就夠傻的了,又去告訴緋聞主人公他大嘴巴到處說。
李謹言好無奈:“不是。他跟我說的時候,我是有點震驚,不過後來也想明白了。那是你們兩個的事情。你雖然是我爸,但是也有自己的人生,有選擇的自由。媽媽都沒有意見,我沒必要放在心上。”
李文軍:“嗯,果然是我的兒子,足夠理智。”
門上一響,有人進來了。
李謹言忙說:“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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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軍掛了電話,把座椅一轉麵向辦公室的巨大落地窗。
此刻朝陽正緩緩升起,他這個位置足夠高,而且當初規劃的時候,刻意把高的建築物都規劃在落地窗的五公裡之外,確保視野能一直這麼開闊。
今天為了跟李謹言打電話,他特地天還沒亮就到辦公室來。
也是怕在家裡打,有什麼事被顧展顏聽見又擔心。
剛才跟李謹言說了幾句之後,他忽然意識到,他對稀土的控製已經讓對手害怕。
嗅到一點點風聲,對手都像野狗一樣圍上來。
那對他這裡的打探自然不會少了。
他想了想,對稀土研究小組的人召開了個緊急會議,主要講信息安全和防泄密。
任何向他們打探稀土提純技術的人,都要警惕,最好能上報。
陶光明覺得他有點小題大作,散了會,對他說:“你都控製了百分八十的稀土礦了,你還怕彆人把提純的工藝學走嗎?”
李文軍:“你是不是傻啊。漂亮國自己也有稀土礦。為什麼還要到處搶,還想控製稀土定價權。因為那東西是國防,航空,醫療,通訊尖端科技的必需品。就是未來科技的基礎。他們防我們,我們為什麼還要傻乎乎的一點都不防備。”
“我們吃這方麵的虧吃得還不夠嗎?!以前完全沒有知識產權保密的意識,外賓來了就直接往生產車間領。結果轉頭人家就學走了還改進了。我們想跟人學點東西,比登天還難。”
“這幾年要不是我們國防和某些方麵的科技實力超過了他們,扼住了他們的喉嚨,他們會這麼客客氣氣坐下來跟我們談?!你難道忘記了,二十年前我們去港城開拓的時候,十年前我們去歐洲談合作的時候,那幫洋鬼子和假洋鬼子的態度?!”
“落後就要挨打。這是絕對的真理。所以要保護自己,要保持領先!!”
陶光明抿嘴:“我覺得你有點太魔怔了。這個技術也不算什麼高精尖,彆人未必會稀罕來盜取。”
李文軍一臉嚴肅:“敢不敢跟我打賭。”
有時候技術就是一層窗戶紙。
好多技術,我們聽西方國家吹得神乎其神,最後自己掌握了才發現一直都被忽悠了。
陶光明臉上又露出那個招牌表情,很憋屈,很憤怒,卻不得不咽回去。
他憋出一句:“不打。多大的人了,還天天打賭,幼不幼稚,幼不幼稚!!”
李文軍:“嗬嗬,你就是沒種。”
陶光明:“少來用激將法了。說,你又看上了我的什麼東西。”
李文軍:“聽說你最近弄到了一塊上好的祖母綠。我想用邊角料做對袖扣。”
陶光明:“沒有邊角料,這種極品祖母綠,連米粒大的碎屑都恨不得能鑲嵌條手鏈出來。哪有什麼邊角料?”
李文軍:“嗬嗬,你果然有。那行我就要中間的。不要邊角料。我又不是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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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光明:“你特麼,又詐我!!沒有,沒有!!”
李文軍:“我在給李漱玉準備嫁妝。越多越好。”
陸衛東用一對手鐲就把李漱玉給套牢了這件事,讓李文軍耿耿於懷:我特麼又不缺這點東西。
你們喜歡玉是吧?老子陪嫁十倍玉器給你們!!
陶光明也是知道這件事的,一愣,說:“那可以有。不用邊角料,整塊給你。你什麼時候要。”
李文軍:“對方已經催過好幾次了。我猜今年之內怎麼也要辦了。所以我先預備著,以防到時候來不及準備,丟麵子。”
陸衛東即將升遷的事情,他也聽到了風聲。
更知道,是自己推了一把陸衛東。
所以心情挺複雜的。
既為陸衛東高興,又挺不爽的。
李漱玉的丈夫自然是要有本事,往上走得越快越好。
可是他又不舍得女兒再次離開。
陶光明:“對,我再另外弄套紅寶石的給她。”
他聽說了陸衛東去給李漱玉買婚戒的時候,隻買了個兩克拉的。
嘖嘖,太委屈點點了。
他高低得給點點整一套像樣的!!
最後陶光明不光給他做了一對袖扣,還做了兩個戒麵,一條項鏈,一對手鐲給李漱玉。
按市場總價過九位數了。
這樣一來,李漱玉的嫁妝算是很有排麵了吧。
陶光明很滿意,可是轉眼望著給做的李文軍小小袖扣,卻很心疼:早知道,還不如跟這仆街打賭,雖然贏麵小卻好過直接被他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