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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李文軍有無數礦產和各種產業,這些都在源源不斷給他輸送利潤。
外彙越來越多,不找地方投資,存在手裡就會貶值,就會被人惦記。
能花出去一些也好。
壁爐的機場最先投入使用。
而且機場就在發電站的裡麵,每天不停地起飛降落。
還有貨車在往裡麵運廢土。
當時李文軍拿到地之後,就在發電站用地周圍修了個高高的圍牆。基礎入地兩三米。直接修在岩層上。
地麵以上四米高,頂上還架電網。
明顯是要防備有人偷偷進出。
有人報告給壁爐相關官員。
對方也沒放在心上,說:“當時李文軍就給我們報備了要運設備和材料進來的。”
再說哪裡有什麼東西可以運出去?
土?還是石頭?
所以有什麼好緊張的。
再說,現在對他乾涉太多,讓他警覺起來,甚至把他氣跑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他們不知道的是,李文軍那些飛機十次有八九次運過來的都是空箱。
然後離開的時候箱子裡卻裝滿了礦石。
這些礦石都是李文軍從這一塊地下挖出來的鋰礦,化學元素代號i。
所以他當時忽然問楊守拙他們“我姓什麼”的時候,其實是在暗示他們,這下麵有鋰礦。
楊守拙聽懂了。
唐兆年他們卻在李文軍把慢慢一貨船的鋰礦運到蘇市港的時候,才明白過來:我去,這小子,真能算計。
真是天衣無縫。這誰能防得住。
你貪他的基建投資,他已經把你的家底都掏空了。
照這樣下去,等於一邊建設,一邊在收回成本。
都不需要兩年就能把本錢收回來了。
現在就看李文軍怎麼樣保證這個港口修好之後,能掌控主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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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振華的兒子鐘瀚文今年也考上英吉利頂級大學的法律專業,出去讀書了。
這絕對是子承父業,鐘振華很高興。
李文軍感歎:鐘瀚文這小子終於要乾活了。以前他最依仗的就是這孩子。他重生前的後事,估計都是鐘瀚文辦的。
李文軍不但獎勵了鐘瀚文一筆學費,還勉勵鐘瀚文:“勉勵畢業後回到‘文軍實業’就業,還會再獎勵一筆。”
大家感歎:李謹言在第二代中的作用,跟李文軍在他們這一代的作用一樣。就是個有巨大磁力的磁鐵。
所有孩子,都不由自主向他靠攏。
鐘瀚文到英吉利,李謹言和唐培之去接他。
他們這幫一起玩泥巴爬牆長大的孩子,感情特彆好。
鐘瀚文見到他們咧嘴笑:“呦,早早哥。”
李謹言:“呦,小律師。”
鐘瀚文:“呦,白臉哥。”
唐培之:“呦,律師弟。”
鐘瀚文:“聽說你們兩經常去旁聽彆人打官司?是打算以後跟我搶飯碗嗎。”
李謹言:“不是。隻是上次唐培之被人欺負之後,深刻認識到了,懂一點法律知識的重要性。”
鐘瀚文點頭:“嗯,很好。有什麼感受?”
唐培之:“法律條款太特麼多,壓根記不住。所以我就聽個熱鬨算了。”
鐘瀚文問李謹言:“我問你個事,你是打算回去,還是留在這裡。”
李謹言:“大概率是要回去的。”
鐘瀚文歎氣:“行吧。我也要做好準備回去了。”
李謹言:“為啥。”
鐘瀚文:“因為隻要你回去了,我爸多半會把我拉回去。”
他們其實心裡都有數。這一幫孩子都是李文軍培養來給李謹言當友軍,當助攻的。
其實陶然和沈墨也沒在國內逗留多久,相繼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謹言的那句“為自己活”有所觸動,還是彆的原因,陶然和沈墨這一次回到學校後專心學習,不再總想著去找李謹言。
沈墨是獨生女,渴望有個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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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性格溫和,有些懦弱,也需要一個強勢的朋友。
所以兩個一改之前“塑料姐妹花”和“競爭對手”的關係,變成了異鄉相依為命的感覺,親密友善了許多。
李謹言很高興這樣的變化。因為他需要抓緊時間,學他想學的東西。
這一次“黑天鵝”事件之後,讓他越發感受到了時間的緊迫性。
可是他也明顯感受到了周圍出現了許多陌生人。
以前女孩子搭訕都是善意的,或小心翼翼,或羞澀,或大大方方。
而現在一上來就是誌在必得,換著各種難以啟齒的招數來勾引他。
比如穿著低胸的衣服,迎麵撲到他懷裡,用胸脯蹭他。
或者在電梯口搶著進出,製造機會跟他有身體接觸。
甚至在電梯裡對他做出各種看似無意的挑逗動作。
見他無動於衷,對方又換了清純外表的女孩子來。
安排各種偶遇,約他去圖書館,或者運動,參加聚會。
對方像是把膚色,類型這些特征搞排列組合一樣,換了一撥又一波女孩子。
在他拒絕多次之後,對方竟然換了各種長相和風格的男人來。
李謹言氣笑了:他們以為我拒絕了那麼多美女是因為我喜歡男人麼?真是病急亂投醫。
爸爸果然沒說錯,這些人果然在想方設法我拉進陷阱。
李謹言用加密手機給李文軍發短信:我懷疑我的身份暴露了。
李文軍一看就緊張了,打電話過去卻說:“不用緊張。未必是你暴露了。漂亮國現在正在用各種方法在各個國家招募情報人員。可能隻是因為你太優秀,被他們列為了招募對象而已。”
李謹言:“那天聽他們在我麵前討論稀土提純技術。什麼真空熔融法、真空蒸餾法、電遷移法、區域熔煉法,我記得中國在這個領域是領先的。而且其中兩種尖端技術,隻有‘文軍實業’掌握。他們明顯在試探我。所以我才會有這種懷疑。”
聽他這麼說,李文軍也緊張起來了,問:“你回答了?”
李謹言:“沒有,他們用中文說,我假裝聽不懂。他們又用日語解釋。我還是聽不懂。最後他們用英語說。我才回答說我不是這個專業的,不太了解。”
李文軍:“沒錯,這個意圖太明顯了。你以後要更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