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圳目光自然被吸引了過去,離著有些遠,蕭圳並瞧不清梁寧汐的模樣。
粗略從那掃過,就沒再過多在意,隻專心陪著大寶小寶看燈。
“舅舅,我們也去那。”大寶巴著蕭圳的脖子,指著湖心亭。
“大寶,那裡可比不得這裡看的遠。”
“去嘛。”大寶水葡萄的眸子看著蕭圳,拖長聲音撒嬌。
蕭圳立馬敗下陣,“好,去,舅舅這就帶大寶去那裡看燈。”
護著大寶小寶,蕭圳從人群擠過去。
梁寧汐眼睛看著水麵,一片片的河燈確實極美。
湖心亭原本擠了不少人,但看著梁寧汐身邊冷峻的護衛,都直覺的退了出去。
美人與燈交合在一起,當真美的人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此時,蕭圳已經抱著大寶小寶從重重的人群裡突破了出來。
“公主,有人過來了,可要驅趕?”
一侍衛見蕭圳往湖心亭走,到梁寧汐身前低聲問道。
梁寧汐微側身看去。
“母妃!”
大寶眼睛一向尖,梁寧汐剛露半張臉,大寶就是歡喜的叫了一聲。
掙脫開蕭圳的懷抱,大寶朝湖心亭小跑過去。
蕭圳抱著小寶,連忙跟上她。
梁寧汐瞧著跑過來的大寶,眸子就是一凝,侍衛也是微微張了張瞳孔。
這跟公主,可真是像啊!
同樣驚愣的還有蕭圳,清月?不對,清月不可能會這麼高調的出宮。
更彆說,身邊的這幾個侍衛,一看裝扮就不是大乾人。
“可是溱國的寧汐公主?”
蕭圳拉住大寶,目光看向梁寧汐,他是聽李易提過梁寧汐的。
為此還想揍那玩意一頓,竟然敢質疑他蕭家偷孩子!
再像能像個幾分,他妹妹那麼漂亮,豈是旁人能刻印的!
誰知道,真特麼長的一樣啊!!!
“舅舅,母妃。”
大寶想抽出手,奔向梁寧汐的懷抱。
蕭圳把她抱起,“大寶,不是母妃,你瞧瞧她身上的衣裳,你母妃可穿過?”
大寶小寶咬著手在梁寧汐衣裳上看來看去,大眼睛撲閃撲閃,不說話了。
臉是一樣,但感覺不同。
猛一看,可能會錯當成蕭清月,可隻要一近距離,是不是,小孩子最能感受出來。
她們打量梁寧汐的時候,梁寧汐也在打量她們。
母妃?
雙生女?
大乾的蕭貴妃,生的正是雙胎。
目光移向蕭圳,梁寧汐輕揚唇角,“若我沒猜錯,你是禁軍統領蕭圳。”
“公主好興致,隻是這燈雖好看,但此地人流眾多,恐會衝撞了你。”
“還是早些離開為好。”
蕭圳輕抬眸開口,抱著大寶小寶進了湖心亭。
來都來了,總得讓兩小姑娘歡歡喜喜把燈看了。
“多謝蕭統領提醒,這是二公主三公主?長的當真漂亮。”目光落在大寶小寶身上,梁寧汐聲音輕柔。
蕭圳揚了揚眉,旁的人誇大寶小寶,他絕對比誇自己還高興百倍。
但梁寧汐……
大寶小寶恍若跟清月一個模子刻的,而梁寧汐和清月相似的就像一個人。
所以,她是誇大寶小寶?還是誇她自己?
大晚上的,打扮的如此用心,還跑到這種極熱鬨的場所,更是占了湖心亭,這般高調,要麼有謀算,要麼就是沒腦子。
不管哪一種,蕭圳都不想多搭理。
他妹妹就該是獨一無二的,如今竟然出了個贗品!
蕭圳心情很糟糕,應付了梁寧汐兩句,他帶著大寶小寶離開。
梁寧汐看著他們的背影,眸子垂了垂,她知道大乾宮裡的那些太監為什麼見到她,眼裡會有驚色了。
那位蕭貴妃,隻怕同她長的極像。
刷夠了存在感,梁寧汐才返身回去。
昭華宮,大寶小寶抱著蕭清月,你一句我一句,奶音急切的表達著,“母妃,那個人真的長的跟你好像。”
“連舅舅都驚住了。”
“但我們就知道不是。”大寶抱著蕭清月小腦袋蹭來蹭去。
小寶揚起臉,很認真的拆台,“姐姐,你叫了她母妃。”
“回頭不帶你玩了!”
被拆台的大寶,朝著小寶就是扭頭哼。
瞧著兩人日常鬨了起來,蕭清月抿唇輕笑,心裡卻是升起些好奇。
先是李易,再是大寶小寶,那個溱國公主,就真同她有那麼相似?
捕獸洞裡,盛元史環抱住自己,夜間降溫極大。
他怕是等不到餓死了。
“外麵有沒有人啊!”
“救救我!”
盛元史每隔上一段時間,就朝外麵喊個幾嗓子。
自己也試著努力攀爬了幾次,但都摔了下來。
現在隻能寄希望於有人路過,但這麼晚,誰會跑林子裡溜達。
“有沒有人啊!”
盛元史逐漸絕望,沒想到啊,他最後竟然會死在捕獸洞裡。
救人不成,還搭上了自己。
傳出去,他大概會是最大的笑話。
吸了兩口氣,盛元史垂下了頭。
隻希望消息不會傳回楚國。
就當他隻是遊曆,被外麵的風景所迷,不願回家吧。
“剛還聽見聲,怎麼沒了。”
一個疑惑的聲音響起,在夜色裡,尤為清晰。
盛元史眼睛一抬,瞬間激動起來,“有人嗎,我掉捕獸洞了,求你找根繩子拉我上去。”
“事後我一定重重報答。”
盛元史扶著洞壁,朝外麵揚聲道。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盛元史心怦怦直跳。
“好端端的,怎麼就掉進了這裡麵,且等著,我去找繩子來。”一人趴在洞口,朝盛元史喊了一聲。
“有勞大哥了。”
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夜色又重新寂靜下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盛元史隻覺無比煎熬。
他在不大的空間裡,反複踱步,打轉,焦急之色溢了出來。
這不會一去不返吧?
在盛元史即將絕望的時候,終於響起了腳步聲,“荒郊野嶺的,實在找不到繩子。”
“你用藤蔓試試吧。”
話音落,編成一股的藤蔓扔了下來。
盛元史趕忙抓住,外麵拉,裡麵爬,很快,盛元史就從捕獸洞裡爬了出來。
癱倒在地上,看著頭頂的彎月,盛元史嗚嗚痛哭。
外麵好凶險,他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