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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瞞許公子,貧僧此番前來乃是為了製衡西方教在扶桑的勢力,順帶在此地弘揚…聖法。”
法海冷峻麵容毫無波瀾,很是直接說出此行目的,不過最後說到‘聖法’二字,他略微停頓了一下。
“弘揚聖法…”
許仙挑了挑眉,麵色微異瞟了眼看似一本正經的紋龍海哥。
好個弘揚聖法…介灰常符合魔道中人的言行舉止。
眾所周知。
底層次魔道中人肆意而為,四處招搖,動手之際先是一句‘桀桀桀’,渾身酷酷冒魔氣,絲毫不遮掩自身魔道身份。
主打一個我是魔頭,是兄弟就來砍我爆功德。
而那些個深層次、有遠大理想與抱負的魔道中人,可不會認為自身是魔道,而是聖教。
資曆越深的魔道大boss,心中這份聖意便會更醇厚。
動手前講究一個以理服人,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分析一通人生哲理,無果後再以德服人,武德!
紋龍海哥這種剛加入魔道集團不久的萌新,竟展露魔道巨擘的潛質,這不禁讓許大夫另眼相看。
由此亦可看出,紋龍海哥算走對了路…
對此,身為半個引路人的許大夫也頗感欣慰。
當然,兄弟歸兄弟,紋龍海哥若是要在他的場子正兒八經弘揚聖法,這事兒可不得行。
“此事確有冒昧之處,但貧僧受人所托不得不為之,還望許公子見諒。”
法海目光看著許仙,言語中稍帶歉意。
許仙搖了搖頭:“冒昧倒不至於,許某如今雖是扶桑鎮守神,卻也不得輕易阻攔他人在此傳法,為民眾開智解惑。”
頓了頓,他半帶輕笑看了眼紋龍海哥,道:“就在不久前,我去了城外一座寺廟,見了一位名為白蓮的西方教弟子。”
“此人與法海聖僧目的相仿,他欲在扶桑弘揚大乘佛法,發展西方教信眾。”
此話一出,法海先是麵色微怔,緊接著眼底泛起一抹難以掩飾的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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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
許仙微微一笑:“怎麼,法海聖僧似乎識得此人?”
法海沉默片刻,神色複雜道:“貧僧往世曾與一位法號白蓮的西方教弟子有所交集,但不確定是否真是此人。”
經主上無天點化,他以此世為真我,恢複了往世記憶。
西方教法號為白蓮的弟子唯有一位,西方教教主接引聖人的隨侍仙童,白蓮童子。
昔年白蓮童子乃聖人門徒,但在封神大劫中釀成大錯,沾染滔天因果。
之後不得已舍棄先天之軀,真靈入輪回轉世重修,以輪回之力洗滌自身因果業力。
若此白蓮乃彼白蓮,他此行恐怕會有不小的麻煩。
畢竟白蓮曾為聖人門徒,縱使經曆多次轉世輪回,其底蘊之深厚仍遠超想象。
“方才法海高僧說要製衡西方教在扶桑的勢力,也就是要製衡這白蓮,如此你我或許可以洽談合作。”
見法海良久沉默不語,許仙突然開口,這般說道。
法海聞言愣了一下:“洽談合作…此話怎講?”
許仙一邊嗑著靈瓜子,一邊說道:“西方教傳法有一套,許某亦不想看到西方教在此地弘揚佛法,肆意發展信眾,故此你我可聯手抑製西方教。”
聽聞許仙的提議,法海再次陷入沉默,片刻後他看了眼一旁滿眼期待的狐媚兒,終是點了點頭。
見狀,許仙不由心中莞爾,這下有樂子看了。
白蓮有西方教為靠山,不撕破臉的情況下肯定趕不走,隻能一直保持現狀。
他正好有找助手的念頭,知根知底的紋龍海哥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
一對一得時刻提防,然三角形具有穩定性。
紋龍海哥vs白蓮童子!
一個在扶桑傳播魔道聖法,一個在扶桑弘揚大乘佛法,不難想象,兩者定會在扶桑掀起波瀾。
而他隻要在其中製衡,掌控整體局勢不出現巨大轉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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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叛逆與西方弟子在扶桑爭相傳法,這事兒想想就很刺激,同時也很打臉。
反正許大夫很樂意瞧見西方教被打臉,碧霄大佬她們更是如此。
……
約莫兩個時辰後。
法海表情稍顯微妙,與狐媚兒並肩走出降魔童子廟。
此刻他心中多少有些懷疑尚為短暫的魔生,完全摸不透許仙的路數。
野!
這路子他特麼野了!
原以為此番扶桑之行會很不順,經曆諸多坎坷,跟昔日有恩於他的扶桑鎮守神許仙起衝突。
然而…
許仙這位天庭仙神,竟然主動提議與他這位魔道中人合作聯手製衡西方教。
“法海聖僧,你我合作愉快,也祝你和媚兒姑娘有情人終成眷屬。”
神廟門口,許仙目光在二者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此說道。
狐媚兒聞言稍顯嬌羞,難為情的拽了拽法海的僧袍,喚醒了仍處於懷疑魔生狀態下的紋龍海哥。
不待法海回應,卻見許仙略帶揶揄道:“二位,當下再無人打擾,你們或許另尋一處僻靜之地,在許某神廟胡來可有點不合適…”
此話一出,法海頓時麵色一僵,挺拔身軀不自覺抖了一下。
我問你,你特麼是逼我走上犯罪道路是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