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中年警察歎了一口氣,說道:“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順其自然吧。”
說罷,一臉頹廢,起身就走出審訊室。
青年警察一臉蒼白,他還年輕,可不想因此就這樣丟了工作,頓時,心中變得無比慌張,趕忙起身,快步走出審訊室,打算將這件事告訴親戚,看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
離開縣局,安亞軍將駱天跟王建軍領到了一家飯店包間中,然後點了些酒菜,便叮囑服務員,不要再來打擾他們。
“領導!”
坐在駱天對麵,安亞軍遞了根煙過去,自己也點上一根,抽了幾口,沉吟少許說道:“領導!黃銅縣的工作不好做,縣局的關係,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我來這段時間,就一直遭到本地人排外,現在還是個光杆司令。”
聞言,駱天臉色變得凝重,如果沒來黃銅縣之前聽見安亞軍說這些話,他肯定會不信,但是現在,他相信了。
知道安亞軍在這裡,的確是不好過,遭到排外被孤立,那是肯定的。
“亞軍,慢慢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現在還沒有正式上任,所以有很多情況也沒有掌握,所以也隻能簡單安撫一句,一切等上任後再說。
“領導!雖然現在處境很難,但我還能頂得住,放心,縣局就算是鐵板一塊,我也會打開一個口子。”
安亞軍明白,自己被安排提前過來黃銅縣,就是來打前鋒,為駱天上任後,成為其手中一把利劍。
所以儘管現在處境很難,他還是語氣堅定地保證道。
駱天點點頭,沉吟少許說道:“亞軍,你儘管放開手腳去做,隻要做出成績,我就能想辦法讓你一步到位,直接進入常委。”
聞言,安亞軍心中無比激動,要知道,進入常委,那就等於提拔為政法委書記,才有這個資格進常委。
要是真能被提拔為政法委書記的話,那他就相當於一步登天了。
“領導!我會努力去做的。”
“嗯!”
駱天點點頭,點上煙,抽了幾口,沉吟少許,語氣凝重的說道:“黃銅縣估計已經爛到根了,想要改變目前混亂的局勢,那就不得不動大手術,將根給去除,不然經濟無法發展起來。”
安亞軍已經來了有一段時間,對黃銅縣的情況,了解得要比他多,聞言,感同身受的點點頭,沉吟少許說道:“領導!想要對黃銅縣下手,恐怕不容易,這裡的人非常團結,還有,縣委書記是本地人,根深蒂固,估計您來後,他也會像對前幾任縣長那般,想方設法將您給架空。”
“哼!想要將我給架空,恐怕他還沒那個能耐。”
聞言,駱天冷笑一聲,沉吟少許,緊接著說道:“放心吧亞軍,縣委書記隻要是個聰明人,就不敢對我太過分,不然有他好看的。”
“嗯!”
安亞軍點點頭,絲毫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話,要知道,在臨安縣時,他可有個外號叫做煞星,幾任領導,都被他搞下馬,就算是要被調走,也將縣長跟兩個副縣長給搞下馬。
所以就算是來了黃銅縣,相信也不會被欺負,反倒是會掀起一場狂風暴雨。
“領導!那現在您有什麼計劃?”
“我本來計劃到各鄉鎮去暗中考察一番,為以後上任後做準備,但今天出了這事,咱們見了麵,想必我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想要再暗中考察,估計已經不可能。”
聞言,駱天沉吟少許,苦笑一聲說道。
安亞軍點點頭,也明白,今天他們見麵後,他的身份用不了多久就會暴露,因為黃銅縣大多數人都知道,自己就是他的人,之所以來這裡,就是打前鋒的。
正如所料,此刻,這個黃銅縣體製都已經知道了他悄悄來到黃銅縣的消息。
縣委,一間裝修豪華,寬大的幫辦公室中,一名五十出頭,身上散發上位者氣勢的男子,坐在一張真皮靠椅上,看著坐在對麵兩人,說道:“你們說駱天已經來黃銅縣了,還是悄悄來的?”
“是的賀書記!他被警察帶到了縣局,然後安亞軍般出現,兩人現在就在一家飯店中。”
其中一名四十出頭,圓臉,小眼睛的中年男子說道。
此人是黃銅縣宣傳部長陸先,坐在一旁的是組織部長蔣文良,而坐在真皮靠椅上的是縣委書記賀仁義。
聞言,賀仁義嘴角上揚,露出了個嘲笑,道:“沒想到咱們的這位小駱同誌還學古人微服私訪,但沒想到,卻被咱們黃銅縣的民眾給揪了出來,還被送進衙門,真是可笑。”
“哈哈哈哈哈!誰說不是呢,估計咱們那個小駱同誌,領教到了黃銅縣的民風,此刻應該非常鬱悶吧,這樣也好,正好給他個下馬威,讓他知道,這裡是黃銅縣,不是臨安縣。”
組織部長蔣文良笑著說道。
賀仁義微笑點點頭,沉吟少許說道:“既然啊小駱同誌喜歡微服私訪,那咱們就配合他,權當什麼都不知道,就彆去打擾他了。”
“嗯!我同意書記的提議。”
宣傳部長微笑說道。
組織部長也是點點頭同意,緊接著看向賀仁義,沉吟少許問道:“書記!要是小駱同誌去鄉鎮,咱們要不要派人看著點?”
“不用!隨便他去,隨便他看,不管他是誰,黃銅縣還是黃銅縣,永遠都變不了天。”
賀仁義非常霸氣,大手一揮,說道。
兩人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
飯店中經過商量,駱天還是決定去各鄉鎮走一走看一看,畢竟來都已經來了,雖然身份暴露,但也不能就這樣打道回府,所以乾脆就正大光明,按照原計劃進行。
“對了亞軍,今天城管打人這事,你一定要想辦法處理,先給那老人一個公道,其它的事,等我上任後再給民眾一個交代。”
走出飯店,駱天看著安亞軍,沉聲叮囑道。
安亞軍點點頭,沉吟少許說道:“放心吧領導!無論如何,我都把這件事給辦了,給老人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