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人清醒過來,已經沒事,這時,光頭男子給一旁的中年警察使了個眼色。
中年警察會意點點頭,上前幾步,說道:“好了!老人家現在也醒來,你們倆跟我們回去說說情況吧。”
說罷,便走到王建軍跟駱天麵前,拿出手銬,就準備將兩人給銬住。
“哢嚓!”
王建軍的手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就見剛銬在手上的手銬忽然自動打開,然後神奇一幕出現。
手銬七零八落,既然壞掉了,頓時,就將中年警察驚得目瞪口呆,一臉不可置信看著王建軍,語氣結巴的問道:“你!你是怎麼弄的?”
王建軍沒有回答,隻是神色不屑地撇了他一眼。
一旁,駱天表情嚴肅,本想給安亞軍打個電話解決這件事,不過想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準備打算先跟中年警察回去看看情況再說。
“走吧!”
看了一眼中年警察,語氣淡淡的說道。
隨後,又讓王建軍安排好老人,便邁步朝外麵走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縣公安局,不過光頭男子等人並沒有來,駱天問道:“那些城管呢?”
“他們回去了。”
聞言,中年警察有些忽悠的看著他答道。
眼神犀利盯著中年警察,嚴厲的問道:“雙方矛盾,你們就隻將我們帶回來,卻放了另一方,難道說,你們就是這樣辦案的嗎?”
“我們如何辦案不用你來教,現在你先說清楚,為什麼打人先,還有,人家城管一共傷了五個人,正去醫院驗傷呢。”
這裡是縣公安局,中年警察底氣十足,表情嚴肅看了一眼駱天,冷聲說道。
聞言,駱天冷笑一聲,不再說什麼,點上一根煙,看著中年警察接下來要乾什麼。
“說說吧!你們為什麼說打人。”
中年警察再次詢問,一旁,青年警察負責做筆錄。
王建軍看著兩人,然後便將事情前後經過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說道:“那群城管將人家老人打成這樣,你們應該將他們帶回來,還有,是他們先動手,我屬於自衛。”
“他們的事,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現在你們動手打人,導致五名城管重傷,現在我們需要將你們拘留,等待下一步的調查。”
中年警察一臉嚴肅看著駱天跟王建軍,沉聲說道。
駱天冷笑一聲,問道:“你們都還沒有調查清楚,驗傷報告也沒有,現在你就說我們五名城管重傷,我想問問,你這依據是從哪裡來的?”
聞言,中年警察變得陰沉,一拍桌子,怒聲道:“你們打人還有理了,來到了這裡,還那麼囂張,把身份拿出來,我們查看一下你們是不是逃竄的案犯。”
駱天不想再跟他囉嗦,拿出手機便撥通安亞軍電話,沉聲說道:“安局!我在你們縣局呢,你過來啊一趟。”
“領導!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通知一下,我好去接你。”
此刻,正在辦公室中的安亞軍聞言,心中頓時大喜,同時也感到非常踏實。
要知道,自從他調來黃銅縣擔任公安局局長後,那是困難重重,諸事不順,都快要將他給弄瘋了。
現在聽見駱天來了,頓時心中就有了主心骨。
“我是被你們縣局的人給帶來的,建軍也在這裡,你快點來吧,不然他們可要將我跟建軍給關起來了。”
聽見安亞軍的聲音,駱天心情也變好起來,微微一笑,說道。
不過他這輕鬆的語氣,停在安亞軍耳裡卻猶如炸雷,差點沒將他給驚得一屁股跳起來。
“知道了領導!我立馬過去。”
不敢再廢話,應了一聲,掛斷電話,立馬起身快步離開辦公室。
此刻,中年警察見駱天一臉從容,心中頓時就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特彆是聽見他內容,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隱隱猜測到了什麼,但卻有些不確定。
一旁,做筆錄的青年警察也是感到了一絲不好預感,看了一眼中年警察,見他臉色難看,不由小聲說道:“劉哥,我看情況有些不對勁,這兩人好像跟咱們安局認識。”
“你也這樣認為?”
聞言,中年警察心中更驚了,看向青年警察,輕聲問道。
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駱天卻能聽得一清二楚,看著兩人,微微一笑,說道:“你們猜的沒對,我跟你們的安局長認識,剛才就是給他打的電話。”
聞言,中年警察跟青年警察頓時臉色大變,心驚膽跳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亞軍來得很快,見到駱天跟王建軍被關在審訊室中,頓時火冒三丈,眼神冷冷看向中年警察以及青年警察,正準備發飆。
駱天便笑著阻攔道:“好了亞軍,這件事以後再說,咱們先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吧。”
“好的領導!”
安亞軍眼神犀利的瞪了中年警察跟青年警察一眼,然後應了一聲,轉身便帶著駱天跟王建軍離開審訊室,朝公安局外走去。
“劉哥!怎麼辦?”
目送三人離開,青年警察已經是一身冷汗,臉色慘白,看向一旁中年警察問道。
此刻,中年警察已經被嚇傻,見三人離開,再也忍不住,渾身開始顫抖。
聞言,看向青年警察,聲音顫抖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對的話,剛才那青年人應該就是即將來咱們縣上任的駱縣長。”
“啥!那人是即將來咱們黃銅縣上任的縣長?”
關於駱天即將來黃銅縣上任一事,早就在黃銅縣傳得沸沸揚揚,聞言,青年警察頓時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發出一聲驚呼。
“咱們安局是從臨安縣調來,駱縣長也是臨安縣人,剛才咱們安局稱呼那人叫領導,所以那人肯定就是駱縣長。”
中年警察渾身依舊在顫抖,本來還以為隻是處理一個普通案件,沒想到,卻踢到了鐵板,聲音顫抖,看著青年警察分析道。
青年警察心中越來越慌,看向中年警察聲音也變得顫抖,問道:“劉哥!如果那人真是駱縣長的話,咱們得罪了他,以後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