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莊家想省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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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落下今冬初雪那天,陳鈺回來了。

他第一時間來了馬婆婆家中,正好薑榆也在。

薑榆連忙給他衝了一杯紅糖水,叫他暖暖手。

“陳工怎麼穿得這麼單薄,難怪老師前兩日還說要給您做一件棉衣呢。”

陳鈺喝了兩口糖水,哈哈笑了起來。

“師姐再按照先前的尺寸給我做,怕是要大了。”

馬婆婆嗔他兩眼,“那就多吃點,爭取長點肉。”

他們聊著,薑榆起身笑道:“我去買點羊肉,晚上來我家吃涮羊肉。”

陳工沒和她客氣,“就念著這一口呢。”

晚上,薑榆和賀庭嶽在家準備好了銅鍋,叫上陳工和馬婆婆,圍聚一桌。

飯後,陳工掏出三封信。

一封給了馬婆婆,其餘兩封,是薑榆和賀庭嶽的。

“我幾番打聽,聯係上了昀岸,這是他給你的信。”

馬婆婆的手肉眼可見抖了抖,信封輕飄飄落在地上。

陳工輕歎一聲,給她撿了起來。

“他想回來的,可他回不來。”

政策問題,他身份敏感,無法從港城回來。

秦昀岸甚至不敢主動聯係馬婆婆,怕給她帶來滅頂災難。

對於現在的馬婆婆而言,平靜是最難得的幸福。

馬婆婆輕撫著信封,握在手中猶如千鈞重。

她親手送出去的兒子,回來了。

和她解釋幾句,陳工轉而看向薑榆。

“這是你老師的兒子,名叫秦昀岸,他年長你許多,你喊一聲師兄不為過。”

薑榆受寵若驚,沒想到這個素未謀麵的師兄,竟然會給自己來信。

賀庭嶽則是依舊淡定,他先前就想辦法聯係過秦昀岸,兩人早就互通消息,並不驚奇。

薑榆摸了摸信封,她這一封信比其餘人都要厚。

她拆開來,掏出裡麵的信件。

一遝厚厚的當外彙券隨之被帶出,目測上千。

陳工道:“他原先是想多給點,我說你條件不錯,也不差這些小錢,等有機會讓他當麵感謝你。”

薑榆抿唇一笑,“我也不在乎這些。”

她展開書信看,秦昀岸與她沒見過麵,信中卻是一派熟稔的口吻,稱呼她為“師妹”。

不疾不徐,字字真切誠懇,訴說著他對薑榆的感謝。

他沒有拜托薑榆照顧馬婆婆,因為這一點無需拜托,薑榆自會做。

隻在信封的末尾附上自己的聯係方式和地址,盼她回信,也盼著能早日見麵。

薑榆合上信封,看著那一遝外彙券,心想秦昀岸應該很有錢吧,出手這麼闊綽。

“師兄他在港城做什麼?”

陳鈺道:“做服裝生意的,他生意做得很大,公司旗下有遍布世界各地的廠子,從布料研發到成衣都有。”

但有些事,有錢也沒用,例如馬婆婆。

馬婆婆不願意離開故土,然而留在北城,她的生活稍微過得好一些,都會惹眼。

這麼多人盯著,秦昀岸想孝敬她都難。

薑榆好奇道:“不知道有沒有的確良?”

她對於化纖的認知不多,最常見的要麼是尼龍,要麼就是的確良。

陳鈺笑了聲,“你寫信回去問問,興許有呢。”

當晚,薑榆當真一筆一劃認真寫了一封信,主要是問化纖這一方麵。

她咬著筆頭,和賀庭嶽憧憬:“要是有一天,我們國家也有化纖工廠,自己有的確良的生產線,就不需要進口了!”

賀庭嶽笑著摸摸她的腦袋,“那你努努力,看我能不能沾到我媳婦兒的光。”

薑榆眉頭皺了起來,“可我直接和人家要生產方法,是不是有點像獅子大開口。”

照顧馬婆婆是她自己想做的事,她可從不覺得秦昀岸欠了人情。

賀庭嶽沉思片刻,“或許能以合作的方式,引進外資,讓秦先生與我們國棉廠共同建一個合資廠。”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提還太早。

次日,薑榆把信送出去。

回家路上遇見了吳靜宜,沒了薑榆,她春風得意,紅光滿麵。

薑榆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和她打個招呼,吳靜宜主動走了過來。

“薑副科長,真巧呀。”

“是巧,你這是往哪兒去?”

吳靜宜主動給身邊的人介紹:“於書記,這是我們二廠宣傳科的副科長薑榆。”

薑榆不認識這人,含蓄點了點頭,互打了招呼。

那於書記問道:“這兩天怎麼都沒在二廠見過薑副科長。”

吳靜宜笑道:“我們薑副科長目前處於停職狀態,沒在二廠上班。”

於書記恍然,“原來如此,那就不多說了。”

吳靜宜點點頭,“薑副科長,我還得帶於書記去吃飯,就不跟你聊了。”

薑榆臉色淡淡,“去吧。”

吳靜宜這些話,她哪裡會放在心上,小把戲罷了。

這個插曲,她很快忘在腦後。

慢悠悠回到家,轉而聽到徐麗華說有人來給孫玉蓮提親了。

“是她上回相親的那個?”薑榆問道。

徐麗華不太確定,“應該是吧,除了上次,之後也沒見她再出去相親。”

從相親到結婚,不過短短幾天時間,速度倒是飛快。

不多時,孫母送男方一家出門,言語間很滿意。

等他們離開,孫母才在大院公布了好消息,說是孫玉蓮的婚期已經定下,就在後天。

“到時候大家都得來吃酒呀。”

眾人紛紛應著,開口道賀。

婚期有些趕,但眼瞧著孫玉蓮假期快到頭了,再趕她也得嫁出去。

從徐麗華的口中,薑榆知道孫玉蓮的對象叫莊年富,頭頂還有一個未婚的殘疾哥哥。

“兄弟倆的身體都不大好,一個殘,一個弱,他們爸媽倒是條件不錯,是雙職工,不過他們總會年邁,到時候還不是全靠玉蓮一人撐著。”

徐麗華嘖嘖搖頭,她不看好這門親事。

薑榆不予置評,“她也是沒辦法。”

結婚這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徐麗華欲言又止,不知該不該說。

最後還是沒忍住:“我聽人說,這莊家是想娶一個媳婦兒,伺候兩個兄弟。”

這事兒太齷齪,她打聽到的時候憋了好久,沒敢宣之於口。

現在這不正好和薑榆聊到,她就給說出來了。

薑榆一怔,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這……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唄。兩個兄弟身體都不大好,娶媳婦兒難免彩禮會高一些。莊家想省錢,給兩兄弟娶一個媳婦兒。”

薑榆想想都覺得作嘔,怎麼會有人敢做出這種事。

“徐大媽,阮大媽家知道這件事嗎?”

徐麗華連連搖頭,“這我可就不清楚,估摸著是不知道的。”

孫母再不疼孫玉蓮,想來也不至於做出這麼喪良心的事。

“而且我也是聽說,你彆往外傳呐。回頭不是真的,他們還不得怨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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