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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牆領域裡,黯影對決勾指神殿所有舊日級彆的上位者。
那些指頭裡麵包裹著的少年或孩童,其實都是與伊耿一樣用希人的血肉泡沫煉製出來的造物,也算是神胚,隻不過是備用品而已,在這批神胚中,有且僅有伊耿在承載信仰之力後誕生了全新的意識,具象化的信仰意識。
現在黯影的出現讓勾指神殿的舊日不得不舍棄被打爛的原有身軀,借用神胚的力量再活一次。
…
他並不是不知道那些備用神胚的存在,而是就如伊耿所說的那樣,他確實對這些神胚還存有一絲幻想,他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拯救他們,也拯救伊耿。
可以理解為是他所吸收的那些人性在作祟,也可以理解為純粹是他對當初沒能保下伊耿的遺憾的自我補償。
換做是血月之前的邁洛,大概率在動手的第一時間就會把巨型指頭裡的這些備用神胚一把火燒了,斷絕勾指神殿的大半後路。
所以也難怪伊耿會說他比以前孱弱了。
…
霧牆領域翻湧。
這裡頭的上位者對決才剛剛拉開帷幕。
但,上位者之間光波對滋的打鬥其實沒什麼看頭,真的沒什麼看頭。
邁洛已經滋了半天了,這純粹就是個人所掌握的秩序,與秩序內部蘊含的力量之間的對衝。
把這種級彆的戰鬥再往上拉一個規格的話,就會變成是狹義虛無世界裡的回合製遊戲。
“進攻”——“反擊”——“進攻”——“反擊”……
如此反複循環,直到其中一方徹底奔潰。
…
所以相對而言,有意思的戰鬥永遠都是發生在局部戰場的,也就是規模小一些的廝殺對決,尤其是對決雙方所處的生命秩序不算太高的那種。
比如之前說的,麵包對錘頭。
伊姆納爾今天也算是狠狠地體驗了一把底層下位者搏命的感覺。
而且是與另一個自己進行搏命。
對麵包伊姆納爾而言有兩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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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是,對手擁有著與他完全對等的體格、力量以及思維能力。
好消息是,他手裡掌握著較強的武器。
戰鬥中麵包的強度大於錘頭。
你彆管是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這裡是被深淵侵染了的國度,而深淵是不講邏輯的,所以麵包比錘頭厲害也非常合理。
…
所以雙持麵包的伊姆納爾和雙持錘子的伊姆納爾在空蕩蕩的凱姆城區大街上展開了一場血腥殘忍的廝殺。
雙方的手段同樣卑劣,踢襠插眼的招式頻出。
不能說雙方一樣強,更貼切的說法是雙方一樣弱,以至於在擁有錘頭與麵包這樣的高強度殺傷力武器的情況下,廝殺硬生生給打成了拉鋸戰,畢竟,準頭太差了。
錘頭伊姆納爾把麵包伊姆納爾摁到了地上,左右開弓一通亂敲,結果每一錘都隻差分毫,貼著對方的頭皮而過,鑿在地麵上,三五下就開始氣喘籲籲,被麵包伊姆納爾一口咬在肩上,翻轉起身。
緊跟著就是麵包伊姆納爾提著麵包一通亂棍,也死九成九都落了空,被地上的錘頭伊姆納爾一榔頭敲碎的腳拇指。
他哀嚎了一聲,隨即一麵包甩出去,與錘頭對撞。
頓時火光炸裂。
雙方都隻覺得手骨劇痛,武器脫手。
然後錘頭落下,砸碎了另一個的腳拇指。
哀嚎聲此起彼伏。
雙方於是又扭打在一起。
…
這就屬於是,血腥程度有餘,但激烈程度有限,臥龍鳳雛難分伯仲,雙方身子骨都非常脆弱,血條都很短,奈何輸出能力都是奇弱無比,一時半會兒也打不空對方那一截短短的血條。
硬生生把本應該是激情互秒的對決玩成了某種曠世大戰。
…
直到彼此的衣服、頭發、胡須全都染著血漿,臉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身上更是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再也掄不動麵包與錘頭的時候,其中一個伊姆納爾趔趔趄趄地往前走了兩步,腳下不知道絆到什麼東西,咣當一聲迎麵栽倒。
腦殼直挺挺地撞在殘破建築材料的一根豎起的鋼釘上,被洞穿了頭骨,就此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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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伊姆納爾癱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幕愣神了好半天,最後高舉雙手,發泄式地鬼喊鬼叫:
“啊——我贏了……是我贏了啊啊啊啊啊——”
…
百米開外的閣樓上。
克勞眯著眼睛打量著前方道路上這個哇哇亂叫的血葫蘆,半晌也沒有分清楚最終活下來的到底是麵包伊姆納爾還是錘頭伊姆納爾。
事實上,戰鬥進行到後半程,克勞就已經分不清楚了,因為伊姆納爾各自手中的武器都脫手掉落過,在地上徒手扭打了好一陣子,又各自隨手撿起武器,又失手掉落,又繼續徒手扭打,其中大部分時間雙方都是一隻手拿著錘頭一隻手拿著麵包,鬼才分得清楚。
聖輝黃金樹當年到底是怎麼做到自斬幽邃的,這件事情可能已經無從追溯了,但克勞非常肯定,絕對不是像伊姆納爾這樣用麵包和錘頭來一決雌雄的。
不過其實對於克勞而言,他其實更加傾向於那個冷血無情的伊姆納爾回歸,哪怕是殘暴的也沒關係,相比之下他並不喜歡那個慈悲為懷的,雖然說麵包的戰鬥力確實更高一點,但克勞的終極目的終究不是送麵包,他的目的是開啟群星時代。
伊姆納爾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助力,雖然它極其難以掌控,但它所擁有的規則秩序在眾多舊日支配者當中毫無疑問是頂級,克勞的一生中發展過無數的追隨者,但他從來隻會將他們當做工具使用,從未吃過回頭草,唯獨伊姆納爾,僅此一例。
…
而就在克勞準備走過去看看活下來的伊姆納爾是什麼情況的時候,他忽然察覺到一股凜然的殺機在這片街區中浮現。
那股殺機並不是針對自己而來的,槍口直指的是癱倒在血泊中的伊姆納爾。
…
嗖!
克勞搖了搖頭。
下一瞬他就出現在街道的另一端儘頭。
“你的導師就是這麼教你做人的?每次都躲在暗處搞偷襲真沒意思。”
…
此時,隱匿在黑暗中架槍瞄準伊姆納爾的蒙奎亞心頭一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