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而我在魔都也開始了低調生活。
似乎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一周到周五,我在學校裡和李恩熙一起過,顧清秋去照顧自己的母親,周六周末和顧清秋一起。還有女兒,陳牧童在短時間內就對顧清秋有了依賴,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不是說不好。
而是顧清秋做的太好,以至於我不禁懷疑,我怎麼記不起來她的存在。
確實如此,顧清秋仿佛是我的影子,如影隨形的在我生活中紮根,可從來都不會喧賓奪主。
而劉家母女也在農莊裡安頓了下來,甚至劉一菲還開辟了一塊菜地,種菜的天賦覺醒之後,連她媽都有點傻眼。
老劉家可沒這傳統。
至於說學校,當然不是陳牧童上學的地方,而是魔都大學。
李恩熙在小姑名下求學,也逃不了給教授代課的命運,好在大學裡,老師的日子太悠閒了,一周都沒有幾節課上。
平日裡,我們就像是情侶一樣,一起吃飯,一起在校園裡散步,她會像是小女生那樣,在籃球場給我加油助威。
這讓跟著我確定關係最長,卻總共沒在一起幾天的李恩熙感受到了莫大的心靈慰藉。
之前的生活雖然很好,物質生活不缺乏,但總感覺有點不像是情人關係,而是被豢養了起來的鳥,甚至想要見我一麵都不容易。
雖然我的女人都知道我很忙,可也期待被寵愛。
兩個人的生活,平靜,卻充滿了溫馨。
而這一個月裡,我每周在學校裡五天。
白天沒事的時候,我們會去圖書館,咖啡店,甚至一起研究做菜,還會去實驗室看項目,尋找有潛力的課題。
小姑在學校附近有一套小房子,一般都是臨時休息用的,現在給了李恩熙用。
而我們就在這房子裡,仿佛夫妻一樣生活。
魔都大學最美麗的助教被外人給采摘了,這讓大學裡的不少暗戀李恩熙的男人心中大火。可是麵對我的身份,他們又無可奈何。
之前捐贈了一個生物實驗室,我在大學裡的身份,直逼校領導。
同時校長也受到了上麵的關照,對我就更客氣了。
於是魔都大學有了一個看似低調,卻身份張揚的富豪存在。
平日裡雖然沒有大群的保鏢,但也有至少四五個保鏢跟著,還有車隊,看不懂車牌的麵包車,其實就是勞倫士的MPV,,奔馳改裝車,隻是這種車隻接受個性化訂單。
還有賓利雅致,一千多萬的車,已經是普通人能看到的天花板了。
我雖說很低調,不惹事,可生活細節處處顯露著和這所大學格格不入的樣子。
直到老邢這家夥灰溜溜的來到了大學裡。
“陳峰,有些日子沒見,你看起來更精神了。”
“能不精神嗎?睡覺、學習、戀愛,還有運動打球。”
我和李恩熙的相處,確實更像是戀愛,學校裡不開眼的競爭對手都被我嚇走了。有點小特權的領導,被校長威脅的眼神警告;有點小錢的學校教職工,被我價值半個億的車隊嚇傻;至於那些富二代之類的,看到我就遠遠的繞著跑。
我低調,不惹事。
但不是怕事。
真要是讓我不痛快了,商人家庭根本就承受不住我的怒火。
老邢一張老臉愁眉苦臉的聽著,突然他愣住了,瞪大了眼珠子問:“打球?”
“這有什麼稀奇,天天在球場上虐菜。”我笑的有點得意。
我不去體育館,也不和校隊的體育生較量,就是在學校籃球場,和那些沒技術,沒身體,靠著年輕還有擁有百折不撓精神的年輕人對戰,勝率頗高。
“早說啊!早說我就來了。”
老邢氣的眼珠子都紅了,早知道我在魔都過上了天堂般的生活,他還會留戀外麵的生活嗎?
我努嘴讓老邢自己是說:“說說吧,你怎麼來了?”
按照老邢的能力,公司改製,改名,甚至開設香江分公司,都需要有個人盯著。
從經驗上來說,周平望肯定不及老邢的眼光老辣。
隻是老邢唉聲歎氣道:“陳峰,哥哥暴雷了。”
我詫異道:“你又不是乾部,你有什麼雷可暴的?”
“是女人,我……家裡知道了我外麵女人懷孕,先是被家裡訓了一頓,然後就是外麵的女人也爭了起來,吵的我頭痛,這不就來你這裡躲一躲。”
也就是他現在身邊的女人懷孕了,沒辦法讓他強硬起來。
當然,主要是他身邊有年紀太小的女孩,總感覺懷孕了,就得被捧著。
可老邢是什麼人?
他能受這威脅?
尤其是家族也不認可這種關係,甚至家裡也訓斥了老邢,這讓他更鬱悶了。
嘟噥著抱怨起來:“陳峰,為什麼你外麵都三個女人懷孕了,我才兩個,感覺我這邊是天天打仗似的,還有家裡,我媽都說我是混蛋,我哪裡混蛋了?”
老邢挺委屈。
我不好說。
至於他想要在學校裡待著,我也攔不住,博金公司上繳的稅收,足夠讓魔都地方對我們幾個大開方便之門。我的家庭農場,還掛上了綠色農業示範點的牌子,連我都感覺不可思議。
老邢在魔都大學裡,也是如魚得水。
球場上揮汗如雨,甚至衝撞了年輕人也不用擔心,我和他的保鏢加起來有十來個,被一群黑衣人圍著的學生,嗖嗖發抖,說話都不利索了。
加上球場邊上的飲料,補充體力的水果點心,不要錢似的堆在邊上,哪怕有怨氣的學生,心中所有的不快,也在投喂中消散。
才幾天時間,我和老邢打球的時候,多了個長腿細腰的妹子在邊上加油。
雖然比李恩熙容貌上差一點,沒有那種知性之美,可卻穿著洋氣,談吐得體,關鍵是年輕,聽說是外語學院的校花,就是看男人的眼光讓人深惡痛絕,怎麼就看上老邢了呢?
在學校裡,我在李恩熙有課的時候,去泡實驗室,主要是無聊,後來發現生物實驗室也挺有趣。
我還學了親子鑒定技術,乍一聽仿佛很難,可學了幾天之後,就這!
揭開了神秘麵紗之後,也沒什麼難的。
老邢卻在學校裡享受起了戀愛,打球,沒課上,百無聊賴的生活。
這天,公司的大管家徐斌帶著不少東西送來,有吃的,有用的,還有一些需要簽字的後勤文件。
他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好在學校裡的水塘邊抓蝌蚪。
“老板,您這是?”
“最近學了親子鑒定技術,準備抓個蛤蟆和蝌蚪回去驗一驗。”
這是剛學會一項技術,手癢癢的結果。
彆看親子鑒定似乎很高大上,其實用到的設備少得可憐,離心機,PCR擴增儀,試紙,電子顯微鏡……最後跑個電脈穩定一下成果。
所有的設備加起來,也就幾十萬,還不到一百萬。
對我來說,這玩具有點便宜。
就像是剛學會開車,總是手癢癢想去練一把的衝動。
徐斌也是個熱衷服務的下屬,覺得表現的機會來了:“老板,這池塘裡的蝌蚪和蛤蟆的關係不太確定,為什麼不找其他的代替。”
“養了幾隻小白鼠,這不還沒下崽嘛?”
“人的可不可以?”
徐斌總不會覺得我學習親子鑒定,就是為了好玩吧?
他知道我幾個情人都懷孕了,這技術學了,主打一個技多不壓身。
他自告奉勇的表示:“老板,我女兒就在大學城,我給你找個樣本過來。”
看著匆匆離開的徐斌,我心說,找樣本,我親閨女也在魔都啊!
當然,用陳牧童做實驗,確實沒必要,在離婚之前,我就給陳牧童做了親子鑒定,要是陳牧童不是我親生的,王琳的墳頭的草恐怕都一米高了。
這已經不是出軌,而是殺人不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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