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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伯,放心,我是不會辜負我阿爹的期望的。”
許鬆搖了搖頭淡淡輕蔑地看了豪哥一眼。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不明白,白首成為什麼願意將寶押到你身上,我調查過你,你什麼背景都沒有,而且還因為學術問題被國內研究院開除了是嗎?所以你這樣的人,未來的路一眼就可以看到頭,你的終點最多也就停留在緬北了,雖說是緬北王,說白了也就是個不入流的流氓頭子罷了。
如果白首成肯聽我的話,在灰州我可以讓他成為上流,不過人各有誌,相信對你來說讓你當個流氓頭子,你也已經很滿足了對吧!”
我看了一眼,豪哥,此時豪哥眼睛微微閃過了一絲怒意。
不過他還是恭恭敬敬的對許鬆說道
“許伯自然是不能與我們這幫凡夫俗子為伍的,說真的,能當好一個流氓頭子,我就已經十分知足了,還請許伯關照。”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之後豪哥再三挽留許鬆在白老的山莊吃飯。
不過卻被許鬆給拒絕了。
“不了,一個山溝溝裡的飯菜能好吃到哪裡去,你們自己吃吧!我還有事,記住我交代的事情,我是要看結果的,更要時效的。”
“明白!”
許鬆說完便帶著眾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眾人走後,豪哥快步走到房間裡,將剛剛許鬆他們喝過的茶具直接一把給砸的稀碎。
我和阿廣瞬間蒙了,我們相互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而且房間的氣氛瞬間凝結。
許久。
“豪哥,彆發這麼大的火呀!這是怎麼了?”
我見豪哥的氣微微消沉了不少以後,我走了上去對豪哥說道。
豪哥歎了一口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給你自己點了一根香煙,阿廣則是喊來人將打碎的茶杯給清理掉了。
豪哥抽完一根香煙後轉頭對我說道
“你剛剛看到了嗎?他分明就是在看不起我。”
“看到了,看不起就看不起吧!你也看不起他不就好了嗎?”
我說道。
豪哥看著我。
“他敢看不起我,我遲早有他好看的,等下次他在來緬北,我就拉他去做火腿。”
“好!那我們不氣了。”
我繼續勸道,豪哥一根香煙抽完後。
又對我說道
“不過現在的確用得著他。”
“所以呢?”
“所以就要按照他說的做。”
“可是你明明已經答應過吳將軍,留大司令一條生路的。”
對於大司令的事情,吳將軍特意囑咐過豪哥,讓豪哥無論如何都得留大司令一條性命,不管怎麼說,大司令也曾為他揮汗如雨上陣殺敵,所以對於對吳將軍有過功的人還是要留點活路的。
我說完後。
豪哥接著說道
“沒錯,我的確答應過吳將軍,但是前提是,大司令得老實才行。”
“他現在被你囚禁在醫院裡,還不老實嗎?”
豪哥遲疑了一下。
“他一定會不老實的。”
“為什麼?”
“因為我了解他。”
豪哥說完後,想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大司令現在狀態怎麼樣了?給他加大藥力,之前不是有一種電擊療法嗎?給他安排上上。”
“這裡是緬北哪裡來的那麼多規矩,讓你安排你就安排,隻要死不了不就行了嗎?”
“行,不要整死了,不然我和吳將軍沒辦法交代。”
掛了電話後,豪哥歎了口氣。
“豪哥,你真的打算將大司令給”
豪哥轉頭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想要他的命,而是有人想要他的命,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可就得罪吳將軍了。”
豪哥繼續看著我。
“恩,我想想辦法吧!”
“其實我們沒有必要冒險的。”
“可我也不行被人一輩子都踩在腳下。”
“但是你現在已經很好了不是嗎?在園區裡你說一不二。”
我之所以這麼勸豪哥就是希望豪哥可以適可而止,雖然我不知道許鬆到底是什麼來曆,但是給我的感覺真的不一般。
豪哥對我淡淡道
“井底之蛙。”
然後便直接起身離開了,至於他要去哪裡沒和我說。
等阿廣忙完了回來後看到彆墅的客廳裡隻有我的時候愣了一下。
“豪哥呢?”
“出去了?”
“乾嘛去了?”
“不知道。”
之後我和阿廣討論一下關於大司令的事情,阿廣和我的態度一直,緬北這段時間局勢稍稍穩定,無論是誰都不想生事,所以豪哥就算想要解決掉大司令,至少也得再等等。
不過阿廣卻又說道
“以我對豪哥的了解,隻要是豪哥決定的事情,是沒人能攔得住的,所以飄姐,算了吧!我們就等著看吧!畢竟許鬆給刺激到豪哥了。”
我點點頭。
之後我便和阿廣兩個人在白老莊園後麵的美食城瞎逛,中午吃飯的時候,李梅給我打來了電話,然後我們便去了裡麵給我們事先安排好的酒店落座。
我給豪哥打電話,豪哥表示有事讓我們吃不用管他,於是我和阿廣還有李梅三個人便開吃了。
吃飯見李梅問了我很多關於園區的事情,隻要是我知道的我基本都告訴她了,而我不知道的則是有阿廣繼續補充。
“飄姐你得意思是王善美現在已經是代理主管了。”
“對啊!”
“她當主管,園區裡還能有好日子嗎?”
“基本沒有,豪哥也不管,不知道豪哥在想什麼,光想著打江山去了,我覺得守江山才是最重要的。”
阿廣說道。
李梅點頭表示同意,不過對於王善美的成長李梅還是非常震驚的。
之後李梅琢磨了一下。
“飄姐,王善美可不是省油的燈,得想想辦法壓住她,我對她還是比較了解的,她不光有手段,還有野心,所以得防。”
我點點頭,關於王善美這顆雷不止有一人跟我說過了,起初我沒有在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善美開始變得愈發的猖狂,於是我就不得不想辦法壓製一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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