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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想了半天,終於決定不再和我理論了。
“你以後,沒事多去秦叔那裡坐坐!”
“隻要有吃的,我可以天天去。”
“你的眼裡隻有吃的?”
“就像你的眼裡隻有錢一樣。”
“刁蠻。”
“我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從這之後,豪哥對我的態度真的徹底變了,以前我在他麵前喘口氣都覺得好累,現在我不光不會覺得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甚至可以跟豪哥頂嘴。
可能就是讓她覺得我就是秦冉的原因吧!
這張護身符可比金爺的女兒好用太多了。
之後我隻要沒事就拉著阿欣去秦叔那裡蹭吃蹭喝的,秦叔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每次我去了都會必吃他那道拿手的鹽水雞。
而每次,秦叔不管有多麼忙都會過來與我和阿欣一起喝點,當然了喝的是飲料。
之前我來秦叔這裡想喝什麼酒,秦叔都不管,可是從那之後,他總是以那酒各種不好為由,給我和阿欣拿飲料喝是而且是葡萄口味的。
每次都會說
“這個口味和葡萄酒差不多了,你嘗嘗。”
“可是不會喝醉啊!”
“女孩子總是喝醉不好的,傷身體的。”
其實我都知道,秦叔之所以這麼關心我,無非是將我當成了他的女兒罷了!對此我心裡也有過愧疚,當我把這些內心裡愧疚告訴告訴阿欣的時候,阿欣卻對我勸道
“你可以就當你是秦叔的女兒不就好了,秦叔的女兒沒了,所以他的內心裡需要找到一個寄托,而你又喜歡吃喝,而且多一個人關心自己不是很好的嗎?你們兩個就是相互成為彼此精神上的寄托不好嗎?”
我聽後忙回道
“我不是精神寄托,我是嘴巴和胃寄托。給它們找了一個長期的飯票。”
“那就更好了。我沒你那個好命,我要有我都可以跟秦叔直接喊爹。”
我搖了搖頭。
“不行的,我哪能到處認爹啊!”
“有奶就是娘,不是很正常。”
我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為了讓自己內心的負罪感可以減少一些,在阿欣的指引下,我時不時也會給秦叔幫幫忙。
但是每次秦叔都會說道
“哎呀,使不得呀!阿飄,你快去坐著吃飯就好了,要是吃飽了,你就喝點冰鎮飲料,我知道你來冰了好多的,對了我今天出去采購啊,還買了一些水果,園區的水果我是知道的,貴得要死,在我這裡管飽,你想吃啥隨便吃,要是沒有的跟我說,我下次采購的時候再多買點,保證讓你吃美了吃開心了。”
“秦叔,我有那麼饞嗎?”
“不饞,這就是一個愛好,就像有人喜歡打遊戲有人喜歡旅遊是一樣的,所以又不是缺點,怕啥。”
好吧!秦叔是懂得會勸人的。
在園區舒服了幾天後,李梅給豪哥打來了電話表示,許姨的娘家人來白老的山莊了,讓豪哥去一趟。
豪哥接到電話後,便帶著我和阿廣趕了過去。
許姨的娘家人來了一大堆,從穿著打扮上一看就是非常不俗的那種。
豪哥有禮貌地和對方打招呼,然後便要對他們說白老和許姨的事情。
剛要說,許姨的父親,一個年邁的老者卻十分有精神氣的樣子。
“我都聽說了,不提了,其實關於白首成的事情,他之前給我們打電話說過,對於他的病情我們也都看得開,所以也做了了心裡準備,隻是沒想到他會走的這麼早,他說那天在電話裡對我說,他希望將來你可以一統緬北,做緬北的王,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全力幫你。”
聽到對方這麼說以後,豪哥抿了抿嘴,臉上滿是憂傷。
“想不到我阿爹居然”
豪哥說著便哭出來聲音,他哭得很認真,也很深情,連許姨的父親都有些動容了,但是我卻知道這不過是鱷魚的眼淚。
如果當你看到鱷魚在你麵前哭,請一定不要憐憫他,這是我從豪哥身邊呆了多年的感悟,因為鱷魚一旦哭,就意味著將要有人成為他的犧牲品。
許姨的父親伸手拍了拍豪哥的肩膀。
“白首成居然那麼看重你,想必你身上有他在意的東西,看得出你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我今天來找你,自然是和你有事要說的。先跟你簡單介紹一下,我叫許鬆,你可以喊我許伯。”
“許伯,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在所不辭。”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之後許鬆又對豪哥說道。
“我女兒是被大司令所害的,但是我聽說大司令現居然還活著,這口氣我是咽不下的,常言道殺人償命,想要我幫你,沒問題,但是你總要為我做點事情的,近期我即將大選,所以有些事情不宜插手尤其對於緬北的事情。”
“所以,該怎麼做,我想不用我明說了吧!”
豪哥聽到後立刻對許鬆保證道
“請許伯放心。”
許鬆聽後搖了搖頭。
“我需要一個時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讓我看到結果。”
豪哥定眼看了許鬆一眼。
“許伯想要什麼時候看到。”
“一周後,如果沒什麼意外,我大選結果塵埃落地,我希望在我成功大選後的當天晚上就能夠得到你的好消息,你能辦到嗎?”
豪哥聽後拍著胸脯對許鬆說道
“許伯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許鬆點點頭又說道
“好,那我就等著你了,還有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的特殊,按理說我是不宜出現在這種地方的,而且現在又是特殊時期,我既然來,就說明了我的態度,更說明了我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這件事你要是做好了,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即使沒有白首成這層關係我也會把你的,現在何況還有白首成這層關係在裡麵。”
“許伯,我明白。”
“明白就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也不要讓你阿爹失望了,你阿爹為了讓你將來可以輕鬆上位,可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說真的我真心有些看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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