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梁安和陳慶算是解決了陽城縣令賀鳴人的問題,可是這陽城縣到底有沒有問題還需要好好的探查一番。
不過這都不是太大的問題,很快的蕭峰就找到了錦衣衛在此處的相應的人員,雖然隻是草草搭建的一些情況流通還不是很流暢的小據點。
可是問一問陽城的情況還是輕而易舉的。
對於蕭峰所提出來的這一係列的城門口的亂七八糟的情況,這一個據點當中的錦衣衛們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齊刷刷的跪在蕭峰麵前。
“大人,是我們失職,是我們失察,居然沒有探查到這樣的情況。我們都是為了進城方便交上一分錢就進城了,並沒有考慮其他,倒是徹底的忘記了這些事情,還希望大人明察。”
蕭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一副虛心請教,而且也承認自己做錯了事情的錦衣衛,並沒有對他們說好話,反而是看著他們。
“這些事情並不是一句失察,一句沒有注意到就能夠說的清楚的,你們應當知道你們是什麼樣的身份,你們監察天下所有的情況消息像有能力處理這些事情的地方反映這些問題,可是你們呢?
覺得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不去彙報,你們可知這樣損失了多少大康的民心,自己上請罪的折子吧。到底適不適合再留在錦衣衛當中?就看上頭的意思吧。”
蕭峰留下這一句話,瞬間那些被從黑衣人挑選出來的錦衣衛癱坐在地上,原本以為留在了新的情報組織當中,肯定是能夠獲得重用的,可是就因為自己在黑衣人的時候,仗著身份胡作非為習慣了,現在突然之間被如此一波完全亂了分寸,想著一旦上了請罪的折子,這特殊的身份,特殊的地位和自己蕩然無存,這幾個黑衣人如喪考妣,那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不過蕭峰並未在意他們是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動作,在要到了自己所要的情報之後快速的離開此處小據點,就和梁安陳慶等人彙報。
這一下子看著消息,梁安和陳慶麵麵相覷。
這一個縣令來到此地就一直被這蟲子所折磨,還真的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至於會不會有人前來,請他主持公道,這縣到也是強忍著病痛為他們主持了公道,做的還算是不錯。
就因為這個縣令在眾人眼中一副活不長久的樣子,他手底下的人才開始胡作非為,而這個進城增加費用也是在那時才開始的,持續的時間並不長,所有的罪魁禍首匆匆的都被指名道姓標了出來到底是誰。
隻要有了目標,那就簡單了,縣衙當中的捕快立馬拿著縣令奮筆疾書的文書快速的前去拿人,不管是縣城當中是和品級的屬官還是其他的有身份有地位的,隻要是牽扯在其中的一律拿下。
縣令可不是害怕事情的人,就算是縣令大人害怕事情也沒有關係呀,沒有看到眼前有一位大康二殿下嗎?
難道你背後的靠山能夠打得過皇帝陛下?
不可能的。
隻要是二殿下堅定不移的支持自己,自己起飛的路,那就通暢了,注定自己起飛了。
縣令賀鳴人有了如此想法,不遺餘力的捉拿人員。
然後發布告示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使得此地吏治為之一清,如此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當然這是有人支持的情況。
耽擱了兩日,縣令處理的縣城的情況也算是處理的不錯,身上的疑難雜症倒也是為他解決的算是乾乾淨淨。
梁安和陳慶再次集合隊伍向著江南南道行進,隻是這縣令前來送梁安,陳慶等人離開,卻在此時有一個年老的婦人顫顫巍巍的來到縣衙附近。
這一段時間縣令雖然並未體察民情,可是他看到一位年老的人並沒有任何做作的樣子,反而是快速的來到她的近前。
詢問者不知道這位老者來此地有什麼事情,並不是縣令心血來潮要故意的問一問,而是此地是縣衙,麵積還是比較廣闊。
附近所在都是處理縣中事情的地方,不可能有住戶,突如其來的一個老婦人來到此地肯定不會是無故放失,還是問一問的好。
而且這縣令本就是用心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將原先所管轄的一個縣城治理的漂漂亮亮的。
是的,陳慶和梁安已經得到了蕭峰通過特殊渠道獲得的消息,知道這個赫明來治理的那一個縣城確實不錯,口碑很好,所以才有了這眾多的牌匾。
而那顫巍巍的老者在被攙扶住之後,急忙哭著喊冤。
“縣令大人還希望為老身做主啊。”
“哦,不知你遇到了何事,你隻管到來就是。隻要是縣中事情一定為你做主。”
“那老身就在此謝過縣令大人了。”
很快的,這老者就說了說她的身份和她的故事。
老人一個原本有一個女兒,可是很多年之前被以前的縣令選中送去了皇城,做了宮女,原本以為是被騙了,可是年年歲歲都能夠收到女兒的書信和錢財倒也是讓她開心不已。
可是近年來已經有好幾年沒有收到女兒的書信,而且縣令換了一個又一個,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聽說又新來了一個縣令,這老夫人特地前來詢問。
這一下子這縣令卻是麵露遲疑,不過旁邊好在還有一個二殿下,二殿下同樣是聽到了這一句話,不由得來到老婦人麵前,問著那姑娘姓誰名誰。
那老婦人急忙說著“我夫君家姓梁,女兒也姓梁。當初夫君還在世的時候,為女兒取了一個名字叫文秀,梁文秀。”
陳慶突然眉頭一皺。
“可是在去往京城之後按規矩去了梁姓隻留了文秀兒子,可是這秀畢竟比較多,所以又改成了文慧,可是如此?”
這陳慶麵色有點兒很不自然的說出這一句話。
那老婦人突然眼放金光。
“對對,就是如此。我女兒曾經來信說過。在皇城當丫鬟的時候確實取名文慧。這位貴人見過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