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推測出了真實的問題,縣令賀鳴人是什麼樣的麻煩。
賀縣令找醫生時醫生雖然不確定賀鳴人就是梁安所說的肚子當中有蟲子,還是在縣令三令五申之下,按照梁安所說殺蟲藥一係列對症下藥之後剛喝下藥,賀鳴人突然抱著肚子,不住的在那裡痛哭著,而且肚子痛的他都在地上打滾兒。
這一下子可是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陳慶悄悄的來到梁安旁邊小聲的詢問一句。
“梁將軍,我知道你看他不爽,他如此做作,有這麼多的牌匾,說不得就是一個表麵上的人,可你也不能用如此拙劣的借口要了他的性命吧?”
陳慶剛說完,梁安有點兒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慶。
“殿下,何出此言?我怎麼會要了他的性命呢?這可真是為殿下效勞的可用之人,怎麼到了殿下口中就是彆有用心,需要我想方設法解決的呢?”
呃?
這一下子陳慶想說梁安的話語,最終轉過來被梁安捏了一下。
不過陳慶也並沒有在意過多其他的東西。
反正就這樣看著在地上打滾兒的縣令一副他手下的城門校尉居然胡作非為收取進城的費用,就算他真的被梁安一副藥劑鬨死了,那也是沒有什麼關係。
梁安是好心,為他擺明了身體上出現的問題,隻是這個對症下藥,下錯藥了,或者藥的劑量不對,這也沒有什麼關係呀?
藥是醫生下的,而這個醫生是為縣令治病的,縣令的身體不適,恨不得這虎狼之藥起效果,可是如此模樣又有誰能夠多說什麼東西呢?
古往今來喝喝藥喝出問題來的又不是一個兩個,不在乎多少一個縣令,誰讓以前都有帝王吃藥吃出問題來的。
不過就在陳慶最終想清楚了心中所想,對著梁安投去一個你儘管放心,絕對不會出意外的眼神之後,那地上不住打滾兒翻騰的縣令突然之間身子一躬,然後張嘴嘩啦啦的就向外吐出了一些黑水。
在這個黑水當中有一些像是頭發一樣的蟲子,不住的在那裡打著圈兒,模樣是讓人相當的惡心。
陳慶身上起了一些雞皮疙瘩不住的用手撓著,頭皮發麻的看著梁安。
“梁將軍,這就是你所說的那什麼吸血蟲?”
梁安點點頭“對,就是他們。隻要將這蟲子吐出來,再將體內的所有蟲卵全部解決了,絕對不會有其他的問題的。”
“是這麼回事嗎?可是我看到他的肚子還是比較大呀?”
“殿下,這並不是一味長成這麼大的,也不是一日就能夠將這蟲子全部去除乾淨的。”
哦哦。
陳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梁安這是什麼意思,然後梁安在看到縣令吐出不少蟲子之後,上前扶起他詢問一下。
“怎麼樣?賀縣令,現在感覺好多了吧?”
這縣令急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看著梁安捂著肚子。
“大人見諒,我還要吐。”
賀大人指了指旁邊,一副要去方便一下的樣子,梁安揮揮手隨他去了。
沒過多長時間,這縣令就衝了出來,明顯就看到肚子小了不少,對著梁安是千恩萬謝。
不過剛謝了一句,突然肚子又咕咕一叫,然後臉色一變,急忙對著梁安和陳慶再次不好意思的拱拱手之後快速的向後衝去。
陳慶伸手指著看著又跑遠的賀鳴人,還沒有多說什麼,梁安確實看著他笑了。
“這個藥看來真的有效果,純天然的藥確實比種植的要好的多。”
梁安這隨意的一句話,倒是讓旁邊一個老者撫著胡須感歎一句。
“這位將軍也是懂藥理的人。”
梁安扭過頭來看著那問話的老者“還要多虧了醫師妙手回春,這藥質量過關分量足,一次性的將他體內這些惡蟲去除的七七八八。
隻要再好好的調理調理應當就無礙了吧?”
隻是梁安對話的那老者卻有點兒汗顏。
“我空行醫五十餘載,居然不知道這種病症,雖然知道有些人吃的肚子容易發脹,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是如此情況。
這一次得了將軍指導,不知將軍能否讓我將這個藥方傳承下去?”
“可以,隻要是能夠傳承下去這藥方,再安排信得過的學生去往這縣令曾經任職的地方,將所有的水源全部用這藥草泡一遍,相信這為禍大康的蟲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被解決。”
“如此到甚是美妙。老朽汗顏,當然是老朽上有幾個學生倒是能夠如此作為,不知可否讓他們去做?”
這老者明顯是知道了,眼前一個是壽王殿下,一個是將軍。
雖然在他們眼中並沒有文武之彆,可是這個將軍怎麼也不如親王殿下,親王殿下在這裡站著,要是在親王殿下麵前活一個好的名聲,親王殿下隨便聽免兩句,就算入不了太醫院,做不了禦醫,沒辦法光宗耀祖,可是以後的生活也沒有人敢對他們吆五喝六了吧?
這怎麼說也是和壽王殿下,太子的嫡親兄弟,當今陛下的嫡親兒子扯上了關係,誰有如此大的膽量對他們吆五喝六呢?
不過這醫者提出了讓自己的學生去做這件事情,陳慶卻是拍板叫好。
“我會聯係沿途各地關卡,為你們提供方便,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處理的妥妥當當的。”
“是草民謹遵殿下命令,絕對將這事兒處理的漂漂亮亮,絕對不會讓殿下失望的。”
“很好,很好。”
陳慶對於他們對自己相當的尊敬,很是滿意,同時也很滿意他們做事的果敢,更是看著他們囑咐著一些重點,該如何在研途的時候不是隻針對這一種害蟲,而是能夠力所能及的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民眾。
陳慶宅心仁厚,急民之所急,思民之所想,更是讓梁安對他頻頻點頭。
隻是剛點過了頭鬆了一口氣,陳慶身子骨弱,不可能做那樣的位置,自己和他在一起倒也無可厚非。
不過就在梁安在那裡開著小車想著小久久的時候,賀鳴人總算是回來了。
這一次他的肚子又小了一點,而且走起路來神清氣爽,不再是剛才第一次見麵那樣背著手挺著腰,昂著頭,一副六親不認的模樣。
現在反而倒是靈活了不少,對於他那瘦小的身軀來說,雖然肚子還是有點兒超標,不過起碼能夠正常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