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下午要去騎馬,沈霜梨心裡有點小激動,有點睡不著。
其實沈霜梨之前是一個很宅的女孩子,不是很喜歡出去玩,但被謝京鶴帶著帶著就喜歡上出去玩了。
一是因為每次都很開心快樂,二是因為謝京鶴會提前規劃好一切,不用她操心半點兒。
放在床頭桌上的手機傳來震動聲,手機屏幕亮起,有微信消息發過來,沈霜梨便伸手摸到手機拿起來。
鹿無憂發來的。
點進微信,回複了鹿無憂的消息,發現朋友圈那兒有個小紅點。
沈霜梨點進去朋友圈,發現是‘有人提到我’。
往下滑動,發現是謝京鶴發的朋友圈。
文案:我女朋友真帥,硬控我一輩子(紅臉冒汗吐舌頭ig)(紅臉冒汗吐舌頭ig)
配了一個視頻。
是她打槍的視頻。
視頻裡麵的她握著槍戴著護目鏡,長卷發披散在後肩上,腰板挺直,側臉清冷精致,看起來很酷。
去玩槍的時候是一套禦姐風的穿搭,白色緊身吊帶背心和黑色超短褲,腳下是一雙長筒靴。這是謝京鶴幫忙搭的,不過他很少讓她這樣穿。
看著文案,沈霜梨無意識地勾起了唇角。
底下評論:
池硯舟:你他麼的,上次喊你一起去玩,你不去,轉頭偷偷背著我帶著霜霜去!(死亡微笑)
謝京鶴回複:就不帶你就不帶你(呲牙笑ig)(呲牙笑ig)
加上那該死的笑臉表情,這句話賤到沒邊兒。
池硯舟:你怎麼到射擊場了,你不應該蹲門口吃辣條的嗎?(我有照片哦)
謝京鶴回複:畢業去哪兒玩啊?
鹿無憂:霜霜好美好酷!幫我問一下你女朋友有男朋友嗎?
謝京鶴回:死。
鹿無憂:少爺你的生活我的夢。
謝京鶴回複:你的什麼夢?男模夢?哦不對,你的男模夢碎一地了。
鹿無憂回:。。。
謝京鶴、池硯舟、鹿無憂和鹿川澤這四人家中是世交,從小一塊長大,關係很好。
看了圈評論回來,沈霜梨唇角弧度加深,沒忍住地笑出了聲音。
謝京鶴湊過去看她,“姐姐笑什麼呢?”
“笑你啊,你蹲家門口吃辣條。”
“……”
謝京鶴命令,“忘掉。”
“忘不了。”
謝京鶴輕“嘖”了聲,大手探入暖和蓬鬆的被子裡,掐沈霜梨的腰肢,壞心地撓癢,
“忘不忘?”
腰肢被謝京鶴掌控著,沈霜梨小聲地叫了聲,癢得扭動身子躲開,
“謝京鶴你彆撓我了……”
“忘掉。”
“我忘!你彆撓了!”
謝京鶴狠狠地掐了把才停止撓癢癢,語調戲謔,“寶貝,你看著瘦,實際上哪哪兒都軟。”
沈霜梨睜圓了眼睛瞪他,“鹹豬手!”
謝京鶴眉梢輕佻,“手讓你爽的時候怎麼不罵鹹豬手?”
“……”
“你講話怎麼這麼混呀!”
“又不是沒聽過,我在床上更混,姐姐不也接受了?”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沈霜梨連忙伸手去捂住謝京鶴的嘴巴,“閉嘴閉嘴!”
謝京鶴趁機親了親女孩嬌嫩的掌心,討好道,“我閉嘴,姐姐說什麼我聽什麼。”
“我這麼聽話,姐姐不得獎勵一下我?”
“要什麼獎勵?”
“我想跟姐姐和好。”
沈霜梨神色變得認真,詢問道,“你以後不能再在我的手機上安裝定位器了,也不能在暗中把彆人趕走了,能做到嗎?”
謝京鶴沒有任何猶豫,“能。”
他目光坦蕩。
“以後不能再犯了。”
謝京鶴立刻點頭,“好。”
對上謝京鶴的眼睛看了幾秒,沈霜梨淡淡地笑了笑,“那我們和好吧。”
謝京鶴的眼睛噌地亮起,猛地撲倒了沈霜梨,“姐姐你真好。”
“不要這麼毛躁啊,你真的很像一隻小狗誒。”
“嗯,做姐姐的小狗。”
“能給女朋友當狗是我的榮幸。”
……
下午,今天的氣溫不是很熱,外出蠻適合的。
謝京鶴給沈霜梨抹了防曬霜才出門。
草場馬場,天空一片湛藍,萬裡無雲。
謝京鶴包了整個馬場。
馬場接待區裡。
工作人員帶著沈霜梨和謝京鶴領馬匹。
“要溫順一點的,長得好看點的。”謝京鶴說。
這年頭,馬匹也要卷顏值賽道了嗎?
工作人員應,“好的,隨我到這邊兒來。”
最後,沈霜梨挑了匹溫順漂亮的小白馬。
換上馬術服和戴上頭盔,謝京鶴教她,“輕拍拍馬頸,讓它熟悉熟悉你。”
沈霜梨照做,“好。”
“坐上去。”
謝京鶴托著沈霜梨上馬,耐心地教導一遍怎麼騎馬,然後問,“敢走嗎?”
沈霜梨看著這高度,心裡有點發怵,“有點害怕。”
謝京鶴唇角勾起淺淺弧度,溫聲道,“沒事,我們慢點兒,嘗試一下,不會摔的。”
“姐姐勇敢一點。”
在教她接受新事物的時候,謝京鶴總是溫柔又極具耐心的。
沈霜梨:“要不你上來教我騎一遍?”
謝京鶴眼神瞬間變了,格外放蕩下流,“主動邀請我啊?”
“……”
這人又想到哪兒去了。
沈霜梨有15語。
“應邀哦。”
說著,謝京鶴也上了馬,兩條精瘦遒勁的手臂從身後繞到前麵握住韁繩,“走嚕姐姐。”
腳後跟輕頂馬,馬匹走動。
一開始,謝京鶴控製著緩慢的速度,等到沈霜梨適應後,他便加快速度,“要快了姐姐。”
話音落下,駿馬似離弦之箭般飛速地躥了出去。
沈霜梨沒忍住驚呼了聲。
謝京鶴低笑,口吻混不吝的,“寶貝叫得真好聽。”
有力的馬蹄聲混著凜冽的風聲回蕩在耳邊。
風撲麵吹在臉上,長發被吹得往後刮,感受著這廣袤無垠的草原,沈霜梨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覺得連空氣中都是自由的味道。
唯一的壞處就是騎久了腿有點酸。
許久,謝京鶴“籲”聲,勒住韁繩停了下來。
“腿酸?”謝京鶴問。
“有點。”
“我幫姐姐捏捏。”
謝京鶴單手抱著人換了姿勢。
兩人成了麵對麵跨坐著。
骨節分明的大手有技巧地輕捏著沈霜梨的大腿。
“緩解點沒?晚上回去泡泡溫泉,第二天估計就不會疼了。”
“好多了。”
“那……”
“玩點兒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