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二手相擊空中爆出大片白霧,卻是劇烈震顫把水靈析出。
趙尋安微眯的雙眸驟然圓瞪,看似秀氣粉嫩的小手相觸卻如鋼爪,便自己的掌心都是痛麻。
“爽氣,再來!”
趙尋安咧嘴,先收再蓋,雙掌若車輪般啪啪連拍。
自打得了五行真法淬體,又與西方大淵悟了金身,再加虛空海怪魚加持,趙尋安最喜的便是近身攻伐,緣由無他,便是一個爽意。
將將還能承得,待到趙尋安雙掌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喜墨便有些撐不住勁,禁不住連連後退,心中也是驚。
自己金剛一般的手掌竟被打的開裂,便臂骨也在大力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嘎聲,這般景象真就從未遇到過。
畢竟自己所長便是仙體,院長都曾讚過這天生的金剛體,稱謂一枝獨秀,但若同境近身而戰,還從未有人可擋自己七八個摔碑。
自己這千餘載歲月裡,還是第一次遇見境界相同身軀卻比自己還要瓷實的家夥。
“都是愚夫,便看著我挨打?”
連退二十多步,喜墨終究支撐不住大聲呼喊,趙尋安巴掌落得越來越快,便想施展術法都不得機會。
眼見自己都這般地步了那群傻廝還在觀望,禁不住張嘴便罵。
“縣主的意思,是讓我等齊齊出手?”
一人小意的問,平日裡喜墨最不喜的便是較技時他人插手,眼見如今二人隻是劈劈啪啪的拍巴掌,屬實不知她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
“廢話,便喜縣主那般孤高秉性定然是反話,勝固可喜敗亦神對,你我認真看著便是,能與喜縣主肉軀相搏的,真就不多。”
幾人三言兩語有了論斷,便在那裡呼喊著加油,直接把喜墨鼻子氣歪,平日裡怎麼就沒發現這些混賬,這般沒有眼力價?
心思亂了的喜墨抵擋不及被趙尋安一掌打中顱頂,便聽砰的一聲直接趴在地上,好看的瓊鼻正正撞到一塊溜尖石頭,酸麻脹痛的感覺瞬間讓她哭了起來。
本欲一腳踹下的趙尋安收回左腳,麵上儘是哭笑不得,這還是頭一次見較技被打哭的,好歹也是個超脫境界的小仙,這般吚吚嗚嗚的哭,便不覺得臊?
“一重山!”
就在趙尋安思量該如何應對時,得了空隙的喜墨瞬間遠去數百丈,抹著淚花大聲吼,一百丈山頭穿破壁壘轟然落。
“嘭~!”
未曾反應過來的趙尋安被山頭瞬間砸入地下,頭頂暈沉沉的痛。
“本事不錯,行招沒有半點征兆!”
趙尋安晃晃腦袋與地下土遁直衝喜墨而去,可將將衝入三十丈處,又聽那位依舊在哭鼻子的縣主閣下再次放聲大吼:
“二重山!”
“哦~~~!”
本當又有山落的趙尋安正在提防頭頂,誰成想鋒銳山巔直於身下湧起,把他頂著衝破地麵隻向雲端飛去。
“忘八端,便那般多的虛空裂痕,不死也會扒層皮!”
喜墨揉著鼻子囔囔的說,趙尋安整張臉扭曲變形,胯下遭了重擊,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痛可以比擬。
深吸口氣強行穩住心神,趙尋安取出天晷一刀斬落,真就是動了真火,生平三百餘年,這般羞辱的打擊,真就是第一次!
“六鈞,西山日!”
趙尋安爆吼,血色刀氣瞬間橫貫五百丈,卻在眼見便要洞穿喜墨時,被人揚手攔阻。
“水鏡!”
男子幾乎瞬間來到喜墨身前,雙手先合後分,一麵銀色水鏡立時顯化,竟把赤紅刀氣反射,擦著趙尋安耳邊飛過,便鬢發都被斬落一縷。
如此景象真就讓趙尋安驚,今日真就諸多第一次,從未想過六鈞歌最強的第六鈞竟然會被人反彈。
使用的招式還是修士近乎都會的水鏡,可水鏡,不都是顯影用的嘛?
腦中思量手上動作卻是不斷,眼見又是三位小仙境界妖孽與己行攻伐大術,趙尋安抽刀再斬:
“時乘六龍,以禦天!”
千刀萬劍做長河,轟然落,四周早便埋好的結界轟然升起,囚籠天地立時被刀光劍影填滿。
“我便知道,趙領主必然會用這招!”
早便跑回仙府隔牆觀望的一乾人等議論紛紛,連院長都說同境怕是無敵的趙領主都被打急了眼,這妖孽果然不是己等良才可以比擬。
隻是不知這般狂暴招式用出,一乾妖孽卻要如何抵擋。
本來不欲摻和的幾人眼見己等也受了波及被鋪天蓋地的鋒芒籠罩,也隻得紛紛施展術法抵擋。
“大世喧囂!”
一身穿羊皮夾襖如同老農般學子放聲大吼,把手中秤杆用力往地上一插,立時有諸般幻象顯化,儘是昆侖大秘境大城喧囂景象。
其中所蘊竟有法則顯化,卻把千刀萬劍牢牢擋住,雖說在密集攻伐下漸漸消散,可終究與其他人贏得時間。
便見諸般術法冉冉升起,卻把時乘六龍以禦天,徹徹底底擋住。
連續兩記大招被阻趙尋安也是感慨,妖孽果然是妖孽,雖說與己一般都是小仙,可本事真就遠比之前所遇一般二重仙人還要強悍!
當時不過渡劫巔峰自己便可與二重仙人戰,且大招落處無人可擋,如今已然步入小仙,攻伐之力怕是翻了數倍卻依舊被阻,與尋常相比,真就天壤之彆。
“看來,卻要行些狠招了。”
趙尋安嘀咕,準備一衝而下,自己並未張開九字道本,真若臨身連開宇柱二篇,那可就是加了兩倍的攻伐之力。
再以浩然催動,威能之強可稱恐怖,卻不知這些同境妖孽,可能承得住!
“不愧院長大讚之輩,若是單對你我恐怕無人是其對手。”
一妖孽搖頭,抖手取出金燦燦板磚一塊,呲牙咧嘴的說:
“不過若是這般多人還敗於他手,那可真就臉麵全無,不管怎地也得把他拿下!”
一乾同窗見他取出壓箱底的寶貝也是咧嘴,紛紛取出自己本錢,苦笑著說:
“真就怎麼也想不到,與仙府大比準備的寶貝,會用在一牆之隔。”
“之後定要與縣主好生言語一二,這損耗,怎地也得與你我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