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相衡,即便長於五行真法,可若臨上這麼一打,重傷卻是必然。
其中表象屬火,但內裡卻是五行相成,唯有親臨者,才能知曉其中恐怖!
之後的日子過得真就波瀾不驚,趙尋安本當那位損了大批人手的三王子會惱羞成怒派出大批高手討伐,誰成想月數過去卻半點動靜未有。
這般怪異情形真就讓趙尋安覺得撓頭,便如頭頂懸著的利刃,落下生死定倒是不怕,最怕的是一直懸而未落,那般提著心的感覺屬實不好。
不過未及多久牛冠士的來訪卻是安了趙尋安的心:
“都城如今已然亂成麻,白日裡還好說,終究有所顧忌,可一到了晚上便是轟鳴不斷。”
“大王子三王子的部下門客互相攻伐,已然到了毫不掩飾的地步,諸多傾向兩方的官員被滅門,持中觀望的也不得幸免。”
“交手最激烈的五日便真仙都死了超過雙手之數,聽聞整個南區都被攻伐大術損了,死傷尋常萬餘。”
“禦林軍出動三府精銳緝拿,卻被兩方打的撤編,諸多仙將無一生還。”
“百萬都城居民紛紛外逃,原本車水馬龍的太皇黃曾天名城,如今便如鬼域。”
聽聞牛冠士言語趙尋安禁不住皺眉:
“怎會如此,弘奇天王便由著自家不孝子這般胡鬨?”
不孝子三個字殺傷力不小,牛冠士聽聞禁不住咧嘴,深深歎氣說:
“畢生心血所建仙國,若有精力弘奇天王怎會不管?”
“奈何天王前些時日已是五衰,屬實有心無力啊。”
趙尋安聞言恍然大悟,難怪兩位王子掙得這般瘋狂,卻是天王已然命不久矣。
如今思量之前事由也是明了,那位三王子也是個狠人,之所以衝嫡親妹妹福生天女下手,說不得也是在鏟除可能的競爭對手。
“便是天王五衰無暇他顧,那朝中眾位王公大臣也不睬?”
“紮根仙國無數歲月,便不信他們沒有那個實力!”
趙尋安沉聲問,畢竟也曾做過宦海裡搏浪的弄潮兒,且已然達至人臣巔峰,與其中了解諸多。
不論他處,便中土大千大乾王朝,若是生了兩王爭位擾亂朝堂民不聊生的事情,用不到他人,王公大臣裡自會有人出來擺平。
“其實天王五衰早有征兆,與朝堂管轄稀少,如今不止兩位王子,便一乾有權勢的又有哪個沒起異心?”
“飛靈仙國,崩落在即!”
牛冠士走了,可趙尋安心思卻是久久不能平複。
原本不過太皇黃曾天的過客,可是因著諸多領民還有生了因果的福生天女,趙尋安不希望飛靈仙國崩塌。
寧為盛世犬不為亂世人,不管與哪處都是金科玉言。
思量諸多趙尋安落筆言書,讓左步然去往驛站送出,接信人就是福生天女,內有極其簡單,便是無處落腳但覺形式險峻是可來山水領。
雖說比不得大城重鎮,可安全還是能有保障。
因著動亂將至,趙尋安勤加修行,畢竟危險之前最能仰仗的,便是自己的本事。
“匹夫趙山河,與我滾出來!”
這一日趙尋安正在屋頂修行,突聞有人大吼,扭頭看,十數人越過仙府院牆大步奔來,卻是讓他心生疑惑。
經著前些時日相處相交,自己和博閱仙府關係可稱良好,彼此間的不妥已是雨打風吹去。
之前與博閱仙府一眾學子的禁足也是鬆開,畢竟山水領風景秀麗,屬實是個遊山玩水的好去處。
不過仙府卻是多了諸多條例,其中就有不得擾民傷物,雙方都是有心,這關係自然很快修複。
其後也有諸多學子拜訪詢問修行之事,趙尋安皆能與之解惑,更是讓一乾學子感到敬佩,如今天這般徑直匹夫叫的,真就是第一次遇到。
便在趙尋安皺眉之際,又有幾位學子跨牆而過,直奔領主府而來。
眼見都是平日裡的熟人,趙尋安笑著點頭,指著氣勢洶洶走來的十數人問:
“這又是何方神聖,傲氣不小,鼻孔都頂到天上去了!”
孫慈林咧嘴與他說:
“可不就是你盼了許久的妖孽?”
“卻要小心,領頭那位可是喜瀅的姐姐喜墨,且與她那般私生子不同,人家可是真正縣主,聽聞自家妹子糟了羞辱,今個特意尋上報仇。”
“不過是開膛破肚於架上掛了幾日,如何便是羞辱了?”
趙尋安搖頭,孫慈林卻是咧嘴,小意的說:
“一閨房女子被您開膛破肚掛在高架受了十數日風吹雨打,便白生生肚皮也讓人看了個精光,您覺得算不算羞辱?”
聽聞孫慈林言語趙尋安忍不住撓頭,終究還是點頭,如今想來,之前所為真就有些過了。
言語間一行妖孽已然來至府前,喜墨用力揮手,語氣生硬的說:
“閒雜人等儘數褪去,免得等下行招!”
聽聞如此言語一乾仙府學子緊忙撒腿便跑,其中一位還大聲言語打氣:
“趙領主我看好您,狠狠與他們個教訓,莫要整日裡用鼻孔看天,須毛那般長,可是特意惡心人用的?”
看著瞬間黑了臉的十二人,趙尋安忍不住咧嘴,平日裡定然仇怨不小,不然絕不會如此嗆聲!
“我與仙府之前有過約定,隻要不擾民破壞彼此尊重,山水領可來去自由。”
“可是你等張口便是匹夫、滾,可有半點尊重?”
“約定當時便有成書,落章還是院長大人,縣主閣下,可是把子車院長的言語,當做了廢話?”
趙尋安沉聲問,看著眼前喜墨心裡也是嘀咕,長得何喜瀅有八分像,看來真就是親生姐妹。
“好一張犀利的嘴!”
喜墨哼聲,與仙府方麵拱手:
“院長喜墨不敢有半點不尊,不過與你這狐假虎威的小人卻是厭惡的緊。”
“今個來便隻得一事,救回喜瀅,把你這廝開膛破肚,掛上百八十天解恨!”
話剛說完喜墨便是及身,高揚的秀氣右手驟然拍下。
聽聞指縫裡響起的撕裂呼嘯,趙尋安眼眸微眯,擎起右手往上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