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魚和陳思菱兩人回到住的地方,陳思菱給江羨魚倒了杯蜂蜜水。
“姐,你先喝點蜂蜜水醒醒酒。”
江羨魚聽話地端著水慢慢喝掉。
陳思菱鬆了口氣,“你說你喝這麼猛做什麼。大不了這個戲我不拍了就是,什麼都沒有身體健康來的重要。”
江羨魚隻是好脾氣地笑笑。
她看著放在旁邊的行李想起來帶的伴手禮還沒給妹妹的經紀人呢。
她站起身,步伐穩穩的,把伴手禮拿出來遞給了陳思菱,“這個你送去給你經紀人。”
陳思菱哦了一聲。
她經紀人也住附近,這兩天跟她跑試鏡的事情。
她去了後,很快就回來了。
江羨魚此時正在洗澡,一身酒氣,很難受。
等她洗完澡出來也快三點了,和陳思菱商量了一下,兩人準備回老家。
陳思菱沒有喝酒,一路由她開車。
從影視城到老家開車差不多五個小時左右,陳思菱已經很習慣了。
他們是下午三點鐘出發的,到家差不多要八九點鐘的樣子。
江羨魚給家裡說了一下,她今晚回去。
車子勻速前進,讓江羨魚昏昏欲睡。
陳思菱順手扯過一條毯子給江羨魚蓋在了身上,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江羨魚中途醒醒睡睡的,倒也舒服。
她是下高速的時候才徹底清醒的。
現在已經到真州了,兩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江羨魚沉默著,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幾分。
“待會兒你把車停大伯家那邊就行,彆往前走了。”
陳思菱點點頭。
她不想見那對惡心人的生身父母。
她慢慢把車往前開,情緒也沒了之前的高漲,速度也慢了很多。
大概開了十幾分鐘後, 眼看著要到地方了,陳思菱道:“姐,要不然你跟我回家吧。”
江羨魚拒絕了陳思菱的好意,“不用了,總歸是要麵對的,放心好了,之前我被他們拿捏,是因為我還把自己當江家的女兒,現在不會了。”
陳思菱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打消了車子掉頭的想法。
拐進小路,江羨魚已經能夠看到大伯家亮著的燈了。
她臉上的表情鬆了幾分。
在距離江大伯江洪波家十米遠左右,江羨魚讓陳思菱停了車。
江洪波和江洪濤兩兄弟家相鄰著,就前後的位置,中間隔了塊水泥鋪的停車位。
再往前那對無良父母就要發現了。
陳思菱下車幫著江羨魚把東西拿了下來。
江羨魚把其中的兩個手提袋遞給了她,“這是我給陳叔陳嬸帶的,你給帶回去。”
陳思菱驚訝,“給我爸媽的?”
江羨魚笑著點頭。
陳思菱又看了看江羨魚剩餘的幾樣東西,不確定地問:“姐,你今年沒給那兩口子帶東西?”
她姐之前承蒙大伯家照顧,東西肯定有大伯家的,但看數量,如果這兩個給了她帶回去,那就沒有多餘的給那兩口子了。
是的,那兩口子,她甚至在心裡都不想稱呼對方為爸媽。
江羨魚隻是勾了勾唇角,“沒買他們的。”
陳思菱聽到此處,把手裡的東西往江羨魚身前送了送,“算了,你還是把這個給他們吧,要不然還不知道怎麼磋磨你呢。”
江羨魚沒拿,和妹妹說了些心裡話,“我之前是把他們放在了父母的位置,所以才會事事忍讓,可他們那一鬨,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跳出這層身份束縛,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製住他們的,放心。”
陳思菱被江羨魚眼中的堅定給勸住了。
她發現自從她姐離職,似乎就變得通透了。
“那好,東西我就收下了,你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確定江羨魚這邊沒問題後,陳思菱就開車離開了。
江羨魚拖著行李箱,輪子在水泥地上發出一陣軲轆聲。
大伯家的大門被打開,大伯和大伯母兩人站在門口往她這邊張望。
看到江羨魚,兩人開心地迎了上去。
“小魚回來了?!”大伯母圍著江羨魚轉了一圈後,下了定論,“這次氣色倒是比之前好點了。”
江羨魚趕緊跟大伯和大伯母問好。
大伯是個沉默的人,此時也隻是笑著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江羨魚把手上買的節禮遞了過去,“大伯,大伯母,這些是給你們帶的。”
兩人看了後沒有收,目光朝著江羨魚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們有沒有都成,彆被你爸媽他們挑理。”
江羨魚沒有聽他們的,她把東西放在了大伯母的腳邊,拖著行李箱的就往家裡去了。
大伯母剛要拎著東西追上去,被江大伯一把拉住往門口的方向拽了一下。
原來,後麵的弟弟家有人出來了。
出來的是江母仇荷。
她的目光從江羨魚的手裡瞟過,看到隻有一個行李箱的時候,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你回來就這麼點東西?”
江羨魚也用同樣的問句回她,“不然呢?”
仇荷被哽了一下,“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吧?”
江羨魚沒有理會她,直接拖著行李箱進了門。
家裡是新建的二層小樓,自從她工作後,江家這對出了名的懶貨也成了村裡的富戶了。
一樓客廳內,江父正在看電視,江心寶則是窩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江羨魚一看,那手機還是蘋果的最新款。
聽到動靜,江心寶抬頭看了江羨魚一眼,又繼續打遊戲了。
對方沒跟她打招呼,江羨魚也懶得跟他說話,她拉起行李箱就往一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江父見此,臉上滿是不悅,“回來一趟連人都不會叫了嗎?”
江羨魚腳步頓了一下,眼神淡淡:“先把你兒子教明白吧。”
說著,她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隻是,此時的房間已經不能稱之為臥室了。
裡麵早已被改成了遊戲房,一看就知道是誰用的。
“我的房間呢?”江羨魚回頭,臉上的表情冷凝。
江母見狀,忙道:“這不是你弟弟要弄個遊戲房嘛,你那房間在一樓,方便出入,你又不常回來,我們就用了,反正你也待不了幾天,到哪兒不能湊合睡。”
江羨魚沒有說話。
她把行李箱放好,然後走進了遊戲房。
江父江母還以為江羨魚妥協了,江心寶卻很生氣:“江小魚!你出來,誰允許你進我遊戲房的?!”
他的話剛說完,遊戲房的門就打開了。
不待江心寶高興,一樣東西就從遊戲房裡被扔了出來。
鍵盤撞擊地磚的聲音很是響亮。
三人被嚇了一跳。
江心寶終於把手機放下了,他看著地上自己花了一千多買的機械鍵盤,心疼得直抽抽,“江小魚你特麼有病啊!”
回答他的,是從遊戲房內被扔出來的遊戲人物手辦。
緊接著是主機,顯示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