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胥澤也不讓人起身,也不說話。
葉容安隻好開口,“不知王爺駕臨,有何要事?”
南胥澤神情冷漠,“本王養了隻小貓,丟了,出來尋尋……正好路過府上,聽見喊打喊殺的,便來看看熱鬨……”
“怎麼?國公爺打殺親女,是有癮嗎?”
他的聲音低沉,又帶著久病的虛弱,但那樣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來這樣的話,真是叫人忍俊不禁。
葉輕棠憋不住笑出了聲。
葉家人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
聽見她的笑聲,齊齊抬頭瞪了過去。
“阿棠,過來,本王有話要告訴你……”
葉輕棠哦了一聲,慢騰騰地挪著步子走了過去,彎著身子湊到他跟前,“王爺要同我說點啥?”
南胥澤伸手,估算著距離。
猝不及防地,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啊!南胥澤!你要死啊!”
葉輕棠摸著被彈痛的腦門兒,恨不得給他兩腳。
葉家人齊齊瞪大了眼睛,活像大白天見了鬼似的。
“本王的貓從牆頭,跑進了你從前住的院子,它大概想在這兒住幾日,你幫本王好好照顧它,可彆給照顧死了……”
說罷,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本王的人,還有本王的貓,進了寧國公府,若是出來時,少了一根汗毛,那寧國公府上下,就去給她們陪葬……”
“韓叔,我們走……”
韓叔朝葉輕棠投去一個他命很苦的眼神,癟著嘴推著輪椅走了。
沒一會兒,又有兩名侍女模樣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福生看向葉輕棠,微微躬身,“葉姑娘,她們是王爺送給姑娘的侍女,能文能武,姑娘若是在國公府受了委屈,儘管讓他們回王府報信。”
兩名女子微微屈膝,“奴婢南燭。”
“奴婢桑落。”
“見過主子……”
葉輕棠咧著嘴笑了笑,沒想到,南胥澤這人,還挺細心的呢……
知道國公府裡的日子不好過,還特意給她送幫手來。
“替我多謝你家王爺。”
福生行禮後離開。
南燭和桑落雙手垂在身前,自動自發的站到了葉輕棠的身後,一同看向了,還跪在地上沒有起身的葉家人。
葉輕棠雙手背在身後,有模有樣的咳了兩聲,“都起來吧,還跪著乾什麼人都走了。”
葉容安夫婦忙拉著老太太起身,葉昀憤憤地道,“你少在這裡狗仗人勢!曄王是個病秧子,有今日沒明日,待他一命嗚呼,看哪個還來護著你!”
葉輕棠瞪著眼睛往後退了一步,一臉驚恐的樣子,“南燭,桑落,快,快叫你家王爺回來,聽聽彆人是怎麼詛咒他的……”
葉昀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啪!”
葉容安劈頭蓋臉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逆子!你活夠了嗎!竟敢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
葉昀捂著臉,氣得呼吸急促。
但又不敢反駁。
“嘖嘖嘖,國公爺,不是我說你,這玩意兒可是你親生的,打壞你該絕後了……有話慢慢說,嗷,我先回我院子去了,回見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