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葉輕棠狠狠踹了他一腳。
但凡葉昀沒點兒功夫底子,他可能連爬都爬不起來。
門內,推著輪椅將葉輕棠暴打葉昀這一幕看在眼裡的福生,滿臉驚恐地咽了咽口水。
這丫頭可不隻是嘴上殘暴,她是真的說到做到!
不過想想她受的那一身的傷,倒也能理解,她為什麼這麼痛恨葉家人。
那哪兒是家人?那就是一窩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
“王爺……咱們這是惹上了個什麼煞星啊……六親不認的……”
南胥澤麵無表情,“當心她聽見,也給你一頓好打……”
“我——”福生剛想說話,見人往裡走,忙閉緊嘴巴。
倒不是怕打不過她,而是王爺還需要她治病,不能鬨得太僵了。
萬一她撒手不管了,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葉輕棠剛剛打了人,渾身怒氣未消,看向福生的眼神並不友好。
橫眉怒目,這跟她方才在後院調戲他時那輕佻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女子,可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福生暗暗腹誹。
“葉輕棠……”
南胥澤叫住了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人。
“咋?”
“以後出門,把臉遮一遮吧……醜死了……”
葉輕棠以為他叫住自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呢!
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句不著調的話。
“我美成天仙你也看不見,醜不醜的,礙著你的眼了?矯情……哼!”
福生氣不過,“葉輕棠!你放肆!”
葉輕棠揮著拳頭齜著牙,“你娃兒再吼姑奶奶的名字,牙齒都給你打落!”
福生又氣又急,“你又在說什麼鳥語!”
葉輕棠開始擼袖子叉腰,“說,手和腿,哪個不想要了?”
福生忙閉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
她是真的敢,不是嚇唬人。
南胥澤聽著這兩人拌嘴鬥氣,然後福生被單方麵碾壓,這嘴角是壓都壓不住。
葉輕棠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撒潑的樣子,倒是怪可愛的……
另一邊,葉昀鼻青臉腫地回到國公府,門房險些沒有人認出來他是誰。
陸氏見他這副樣子,難過得如同剜心。
“反了!反了天了!她如此六親不認,是料定有曄王撐腰,就能高枕無憂了嗎!簡直豈有此理!”
葉昀捂著臉跌跌撞撞往裡走,“娘,先彆管她了,趕緊給孩兒請個大夫吧……疼……”
陸氏這才慌裡慌張地叫人去請大夫。
一下子府裡兩個爺們兒都受了傷。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寧國公父子被僥幸活下來的葉輕棠打傷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潁都。
翌日,葉曦月回門。
南胥易很給麵子的,跟著一起回來了,看著夫妻倆親昵的模樣,還真像是一對蜜裡調油的恩愛夫妻。
“你可算是回來了……”
陸氏一見她就抹了淚。
支走太子之後,葉曦月滿臉愧疚地盈盈下拜,眼底蓄滿了淚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娘……大婚那日的事情,已經讓太子對女兒生了不小的嫌隙,並非女兒不肯去勸告兄長,實在是女兒嫁入了皇家,身不由己……”
昨日,葉昀鬨上曄王府,被葉輕棠打得鼻青臉腫的事情,就傳到了她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