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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打架可以不要爆我頭嗎?(3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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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都沒有來過遊樂場。

雖然經濟條件都不錯,但是從小到大,沒有人能夠陪他們來,現在第一次進來,還有些目不接暇。

淩澗還好,他對這些東西已經不是很感興趣了,但是朝暈卻覺得很有意思,拉著淩澗揚言要把所有項目都玩過來一遍。

淩澗被她拉著先坐了旋轉木馬。

他一開始是竭儘全力拒絕的,但是無奈朝暈抱著嘟嘟眨著眼睛盯著他看,他實在承受不住,隻能咬牙同意。

他們兩個一個騎馬,一個坐馬車。

朝暈坐在馬車上,看著淩澗這麼高的個子,麵色僵硬地坐在旋轉木馬上一動也不敢動,笑得前仰後合,根本停不下來,淩澗被笑得有點羞惱,但是看到她的笑眼時氣又都滅了,隻能彆開臉,不理她。

陸陸續續有人朝他們這邊看過來,神色不一,無外乎是羨慕、懷念、驚歎。

接下來,兩個人徹底玩開了,真的幾乎把所有項目都玩過來了一遍。

直到夕陽緩緩顯現,他們終於來到了留到最後的海盜船。

需要有一個人留著看嘟嘟,朝暈毛遂自薦,決定自己先一探究竟。

結果就是,她去時多麼活蹦亂跳,回來的時候就多麼無精打采。

看到了淩澗,她就像看到了救星,搖搖晃晃地跌近他,終於支撐不住倒進他懷裡,眼神無光,氣若遊絲:“…淩澗…我…我好難受。”

淩澗看她蒼白的小臉,又想笑又心疼,忍得深邃清冷的眉眼都染上了幾分笑意。

他不敢笑出聲,扶著她找了一個人還算少的拐角處的長椅,小心翼翼地拉著她坐下,強忍笑意,清潤的少年音裡都是調笑,重複著她上海盜船前的豪言壯語:“我容朝暈,天不怕地不怕,區區海盜船,不足為懼。”

朝暈快難受暈了,聽他這樣說話,心裡不爽,但是又沒有力氣和他犟嘴,隻能哀歎一聲,往他懷裡鑽了又鑽,把他整齊的白襯衫都給蹭亂。

她越這樣,淩澗越想笑,最後越笑越大聲。

清朗的笑聲回蕩在朝暈耳邊,也讓她沒那麼難受了。

唉,都是為了任務啊。否則,她怎麼可能被小小的海盜船打倒?

她就這樣倚著淩澗休息,中間偶爾有氣無力地摸一摸嘟嘟。

淩澗就在旁邊給她拿著水瓶,她伸手了遞給她,喝完了就拿回來。

差不多十分鐘過後,朝暈終於恢複了大半活力,猛地從淩澗懷裡鑽了出來,站起來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條直線,沒有感受到要暈倒的衝動,又做了好幾個開合跳,終於確認自己恢複精力了,才叉腰揚頭:“切。”

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一切儘在不言中。

淩澗就拿著水瓶,抱著嘟嘟,彎著眼眸看她。

朝暈有點不好意思於讓他伺候了自己這麼久,撓了撓頭,最後十分大氣道:“淩澗,你坐在這裡不要動,我去買兩個冰淇淋,我請你吃。”

淩澗還沒有來得及喊她,她就已經拐彎朝著人潮擁擠的小賣部去了,轉眼間沒影了。

青年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但是裡麵分明有八分都在笑。

他安靜地坐在長椅上。

這一片好像還沒有開發,難得能看到幾個人影,周遭頓時寂寥了下來,竟然也讓習慣了孤獨的淩澗感到了一絲不適應。

他摸了摸嘟嘟,乖乖等朝暈回來。

忽而,有一道尖銳得刺耳的聲音有些不確定地喊他的名字:“淩澗?”

這個聲音,淩澗已經許久沒有耳聞了,但是在一瞬間,他還是認了出來。

淩澗周遭的氣焰驀然一冷,他的指尖微顫,讓嘟嘟抬頭,衝他叫了兩聲。

淩澗抿唇,終於攢足了一些勇氣,抖著眼睫,抬眸去看向聲音來處。

是一個保養精致的婦女。

她妝容精致,體態雍容,穿著一身黑裙,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的,像是圍了城牆,要把自己的氣息都淹死。

淩澗唇瓣微微蠕動,想說話,卻早就已經忘了要叫她什麼,又重新收回視線,撫摸嘟嘟的頻次加快了許多。

他的沉默讓何超蓮皺起細眉,開口就是責難:“這麼久了,還是這麼沒禮貌。見人也不打招呼,也不笑一下。我到底是怎麼生出你這種貨色的?”

不知道是哪句話刺痛了淩澗,他那麼寬闊的肩膀猝然一抖,突地冷笑一聲,掀眸盯著她看,語氣波瀾不驚:“你要我怎麼和你打招呼?叫你一聲媽嗎?”

何超蓮一噎,拉緊了手邊好奇的小男孩,聲色俱厲:“你彆亂說話,我早就和淩誌勇離婚了,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淩澗聳了聳肩,無聲地彎唇,眼裡的諷意越來越濃,刺得何舒蓮如芒在背,但她就像是一麵鏡子,那些刺同樣也紮根在了他肌膚裡。

他也看不懂何超蓮。

明明兩個人沒關係了,她卻還非要趕上來打擾他。

說起來,何超蓮隻是想要從他不幸的生活裡,找到一絲證明自己當初的抉擇是正確的的慰足。

於是,她又以一副刻薄的嘴臉,繼續衝淩澗發難:“你現在應該上高中了吧?考上高中了嗎?能考上大學嗎?你從小學習就很差,不管我給你報多少班,都沒有效果。”

果然,說到這件事,淩澗整個人都呈現出了蜷縮的姿態,沉默不語。

何超蓮眉目舒展了,扯了一下旁邊的小男孩,眉飛色舞:“這是我兒子,小輝。七歲了,考試可是次次第一名呢。”

淩澗唇瓣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話。

他抬起陰晦的眼眸,看向了那小小的一團。

小輝依然睜著澄澈的大眼,歪了歪頭,好奇地打量他。

淩澗驟然感到了一種悲哀,他逃也似的地挪開了目光,低聲“嗯”了一句。

何超蓮依舊不放過他,歎了口氣,“好心”道:“淩澗,你整天打那破遊戲有什麼用啊?要我說,你也彆上學了,直接去廠裡上班吧。不然那不就是浪費錢嗎?你也彆覺得我說話難聽,我們母子一場,我是為了你好才這麼說的。否則,就這麼下去,你能有什麼好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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