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昊喝不下了,有神秘力量在控製他,不停的重複這個行為。
青天白日,向露禁不住哆嗦,將自己隱秘到暗處,用眼睛進行窺探。
“喝!!——”
康文昊趴倒在地,腹部痙攣,池塘水吐在地麵上,發出獸類一般喘息的聲音。
他的雙眼中,有淚水溢出,恐懼充斥著眸中神色,身體卻控製不住的往前爬。
“救,救命——”
“救救我!!”
他帶著哭腔,每說一句話,嘴裡就要溢出一口池塘水。
這種不受控製的行為,明擺著被詭異特殊招待了。
是他自己觸犯了詭異的殺戮法則,才會被詭異找上門來。
沒有人能夠救他,除非有人願意搭上自己的性命。
一步步看著自己踏入死亡,是一件殘酷的事情。
但向露早已習慣漠然,她救不了他,也不會出手去救他。
“噗通——”
“咕嚕嚕……”
掙紮的水花在水麵上翻起,可無論怎樣掙紮,他的腦袋始終無法露出水麵。
看著他的死法,向露突然明白了。
他呼吸困難,是因為即將死於溺閉。
這隻詭異沒有立即奪走康文昊的性命,是個愛玩的性子呢。
經過這一耽擱,甄府正門更加不用去了。
隨手拉住一名丫鬟詢問,得知二夫人氣衝衝回院子裡去了。
再問什麼事,丫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正好,西院的範圍沒有全部調查完畢,二夫人回到西院也省的她來回跑。
向露再次踏進二夫人院中,聽到屋內傳來叮鈴哐啷的動靜。
各種材質的東西被丟到地上,與剛才判若兩人的語氣從屋中飄出,“那縣衙來的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看不起我們。”
“從商怎麼了?好歹我們吃穿不愁,穿金戴銀的,比他那個窮酸樣子好多了!”
“說我的俊兒作弊,他簡直在放屁!”
來回踱步的腳步聲,二夫人冷哼。
“等大房那丫頭嫁去賀家,我們和賀家就是親家了。”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那群家夥準備怎麼巴結我們。”
麵對二夫人的怒氣,她的貼身丫鬟唯唯諾諾道:“夫人,晚上的宴席,要撤了嗎?”
二夫人尖銳道:“不撤,我們甄家還吃不上一頓好的了?”
“想吃天天都能吃,不準撤!”
向露又在院中待了一刻鐘左右,確定沒有可以獲取的線索後,悄悄退出院子。
西院中,剩餘需要探索的區域下人分布較散,臨近傍晚向露才查探完畢。
取下臉上的道具,依照約定,來到主後院的假山石堆附近。
忽然從中傳出對話聲,讓向露的腳步止於原地。
“今天去閣樓送飯的丫鬟們被換了一批,是你做的?”
女聲有些耳熟,向露莫名討厭這個聲音。
“不是我做的,我還沒想好換人的理由呢,貿然去換,我怕那些nc注意到我。”
“副本裡危險的不止有詭異,我現在扮演的身份,做事不能引起上麵警覺。”
這個男聲也耳熟,向露同樣討厭。
“進入副本第二天了,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白瞎你拿著管家的身份。”
“不過還好我聰明機靈,混進送飯丫鬟的名額中。”
“有我盯著,那甄家小姐絕對跑不了。”
向露沒有錯過關鍵詞——管家。
他們是昨天在正門口絆她一跤的那兩個人。
管家滿是油膩,附和道:“是是是,我們雪兒最聰明機靈了。”
“這次副本,多虧了雪兒,才能取得這麼大進展。”
“為了獎勵雪兒,來,親一口!”
雪兒裝模作樣的推搡兩下,最後讓管家如願以償親到。
撒嬌、黏膩,“哎呀,你討厭。”
膩膩歪歪,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差不多,天要黑了,我們先回去吧?”
甜膩順從,“好。”
向露趕忙躲到假山石堆另一側,傍晚略沉的天空成了最好的保護色,不動的時候,她近乎要和環境融為一體。
待兩人遠去,假山後方出來一人,險些給向露魂嚇掉。
殳文曜嘶了聲,“是我,彆叫喚。”
“剛才那兩個人,男的叫聶開,女的叫錢雪兒。”
“至於他們扮演的身份,想必你剛才也聽見了。”
相比較這個,向露左右環顧,“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到你?”
殳文曜眼神往右偏了偏,“我來的比你早,一直躲在假山後麵。”
“那兩個人來的比我遲,我在這裡快半個時辰了。”
“話說回來,你怎麼這麼慢?我連主院都摸完了。”
西院的情況,比東院複雜許多,向露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殳文曜。
他若有所思,“怪不得,可以理解。”
相對應的,殳文曜也把東院和主院的情況告訴向露。
“東院中分布三名玩家,扮演普通丫鬟兩人,分彆叫韶聽雙和遊晴美,扮演家丁一人,叫孟明俊。”
“主院中,就你剛才見到的兩人。”
信息整合,根據調查結果顯示,加上他們三人,共有十一名玩家。
康文昊喪命詭異之手,那麼僅剩下十名玩家。
其中最讓人忌憚的,莫過於西院中的仇良俊。
他扮演的身份,是全部玩家之中最高的。
所能調動的權限,僅次於府中的老爺和夫人,優勢巨大。
聽聶開和錢雪兒的談話,不難猜出調換閣樓送餐丫鬟的人是誰。
仇良俊開始行動,他們也該有所對策。
所有信息,由向露複述給花槐。
天色更暗了,向露最後問了一句,“今天有見到那名少年嗎?”
他的話語中,並未提及那名少年,隻能由她開口去問了。
得到的答案意料之中,“沒有。”
“你那邊也沒有見到?”
府中人員實在太多了,偶有疏漏的情況,是無可避免的。
昨晚接近這個時候,那個怪異的聲音也出現過。
向露匆忙說了句,“沒有,我得先回去了。”
不知道那名少年是什麼情況,兩人仔仔細細,連玩家的身份都翻出來了,找不到那名少年的概率很低。
還是說,那名少年不是人!
這樣一來,花槐豈不是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