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義慷慨,禮賢下士!地僻星‘打虎將’李忠,原時空梁山第八十六位好漢,甘願追隨李雲龍同誌共襄偉業,義氣值+1000!”
“仁義慷慨,禮賢下士!地空星‘小霸王’周通,原時空梁山第八十七位好漢,甘願追隨李雲龍同誌共襄偉業,義氣值+1000!”
有點低!
這是李雲龍第一個念頭。
他忍不住打開界麵看了一眼,義氣值14133。
這麼一看,似乎又覺得不少了,想想二人排名、本事,各給一千,好像差不多。
項充、李袞當初投納,各自替老李掙了一千六百點義氣值,論排名,兩人比桃花山兄弟高了二十多位,論武藝可能差彆不大,但項、李都有蠻牌、投擲絕技,李雲龍暗自有意讓他二人練一支蠻牌投擲兵,李、周卻沒這般本事。
不過少一點也無所謂,自從楊雄幾人投靠,李雲龍義氣值猛增過萬,他心裡的急迫感便小了很多,這一次收桃花山,主要還是愛李忠、周通性子仁義之故。
“二位兄弟請起!”
李雲龍熱情攙起二人,笑道:“咱們以後便是一家人,兄弟之間,不必這麼客氣拘禮!”
又道:“既然你們願意跟我走,那皮貨之類,我便不給你了,楊雄兄弟,你去車上取五百銀子,替桃花山的兄弟們置辦新衣,讓大家夥兒穿得暖暖和和,才好趕路。”
李忠連忙拉住楊雄,對老李笑道:“初投大寨,如何便要哥哥壞鈔?俺寨子雖窮些,尚有壓箱底的黃金三十餘兩,白銀二百兩,錦緞若乾,是俺這些年存下,以備寨中度災年、辦大事所用,如今既和哥哥走,索性便將出來,替小的們做衣裳。”
李雲龍暗自滿意,心想這李忠倒是個會過日子的,當初咱老李不也是如此麼?任憑再難,也要想方設法存下些家底,關鍵時刻,這些家底即便微薄,那也是能救命的!
笑嗬嗬道:“你的是你的,我給那是我的心意。”
這次李忠卻是不肯從他,說破了嘴皮,也隻拉住楊雄不放,不容他去取銀子。
時遷乖覺,一旁笑道:“哥哥,你便應了‘打虎將’,你寨中許多元老寨眾,桃花山弟兄們新去,若是穿得襤褸,或是聽得是哥哥置辦的衣服,說不得便小覷了這夥。”
李雲龍惱道:“我看誰敢!他娘的,入老子的寨子,便是老子的兄弟!兄弟之間就該親熱友愛團結,若是誰竟敢看不起誰,仗著資格欺負人,老子第一個饒不過他!”
他這一番話,把李忠、周通心裡最後一點擔憂儘數抹去。
周通笑道:“哥哥,人在世間,有點勢利眼也自難免,世人無數,又有幾人能如哥哥般豪邁慷慨?讓嘍羅們穿好些,我等麵上也好看,哥哥莫同我李忠哥哥爭競了罷。”
李雲龍見他們心意堅決,隻好依從。
周通便喚小嘍囉來,去了殘羹剩菜,抹了桌子,煎茶來與眾人吃。
幾個小嘍囉忙得手腳飛起,臉上兀自笑彎眉眼。
周通指著笑道:“你們這幾頭行貨,素來乾活憊懶,今日卻是吃了蜜蜂屎麼?”
一個嘍囉笑嘻嘻回道:“二當家,我等雖然都是不成器的,也曉得人望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道理,方才聽得你和大當家要投了這位芒碭山李大王,帶挈小的們都去大寨入夥,大夥兒豈有不歡欣的?”
周通大笑道:“你們耳朵倒是長,我們兄弟說話,竟然也敢偷聽!你們卻不想想,人家大寨裡人強馬壯,多的是好漢英雄,我和你們大當家去了,尚且難以顯拔,何況你們這些懶貨?”
那嘍囉振振有詞道:“二當家,我們平素雖懶些,那還不是無處營生?勤也是一天,懶也是一天,自然勤不如懶,去了大寨,吃得飽穿得暖,日子有了奔頭,難道我們不知道要強爭臉麼?”
李忠聽了好笑道:“這個撮鳥,原來你們懶惰,倒怪我們兄弟無能了。你又怎麼知道去了便能吃飽穿暖?”
那嘍囉小心翼翼看李雲龍一眼,低聲道:“曆年來上山做客的好漢,也不是一位兩位,能把好肉好飯分給我們吃的,卻隻有這一位,他這般仁義,卻不似古代那劉備一般?如今兩位當家做了關羽、張飛,小的們自然也跟著受用。”
時遷驚呼道:“了不得,這個小兄弟卻是會說話的,足見李忠周通兩位哥哥教導有方。”
李忠、周通聽嘍囉比李雲龍為劉備,也大覺臉上有光,周通大笑道:“他會說屁話,說李大哥可比劉備倒不假,論俺兩個,如何比得關張?我瞧嘛……”
他眼珠一轉,笑嘻嘻道:“我瞧項充哥哥頗似關羽,楊雄哥哥堪比張飛,石秀哥哥白馬長槍,豈不正是趙雲子龍?時遷哥哥雖瘦小些,智慧不凡,定是諸葛亮,我和李忠嘛,也不過是馬超、黃忠。”
眾人聽他胡比亂攀,都不由仰頭大笑,李雲龍也笑了一回,卻說道:“咱們雖不好比古人,但是劉備這一夥人,善待百姓,義氣深厚,咱們還是要好好同人家學習。”
這時茶水煎好上桌,眾人圍桌閒話,說起二龍山,李忠道:“他那山寨,說來端的興旺,當初‘花和尚’和一個‘青麵獸’楊誌,還有個‘操刀鬼’曹正幫手,隻幾人打下了山寨,後來又來個‘行者’武鬆,魯、楊、武三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做了大頭領,曹正做了小頭領,又有武鬆在江湖上的舊友來投,一發做了小頭領,叫做‘金眼彪’施恩、‘菜園子’張青,還有個雌兒,乃是‘母夜叉’孫二娘。這七人為首,聚集了一二千精銳嘍囉,青州綠林,再無風頭銳似他的了。”
周通也羨慕道:“他那山寨,誰人都敢搶,什麼貨都敢劫,端的是橫行霸道、無法無天,激得青州官府屢次派兵征剿他,白白死了個官將,毛也難傷及他一縷。”
李雲龍聽的眉飛色舞,心想楊誌此人,也是個狠的,原來他也在二龍山聚義,那倒是好了。
轉念又想,孫二娘夫妻原來也在山上,這兩人對武鬆有恩,但下蒙汗藥割人肉賣,那不是什麼好漢,簡直可以說是歹徒惡霸一流了,嗯,便跟黑雲寨二當家山貓子差不多,都是混蛋王八蛋,可老子若要對付了他,武鬆豈能坐視?
他先前一心想結識魯智深、武鬆,興致勃勃就來了,此刻得知二龍山詳情,想起‘母夜叉’、‘菜園子’為人,一時有些躊躇起來。
時遷見李雲龍忽然鎖了眉頭,動問道:“大哥,什麼事情惹你不樂?”
李雲龍攤手道:“咱這一趟遠行,本是為了結交好漢,可是剛才聽了周通的話,才知道張青、孫二娘居然也是他山上頭領,這兩個人我可聽過他們惡名,在什麼十字坡開了個酒店,專門使蒙汗藥害過往行人,賣人肉包子,也不知多少無辜的人被他害死,咱老李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正派的大俠客,可是咱自問行得端、坐得正,豈能同這兩人結交?”
眾人聽了麵麵相覷,過了片刻,石秀試探道:“大哥既然看他不上,乾脆咱們不去二龍山了,徑直回芒碭山可好?”
楊雄也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大哥既然看不上那兩個,索性回去。”
李雲龍不斷搖頭,待眾人都勸了一遭,他忽然起身,把桌子一拍,震得茶盞紛紛跳起。
“不行!老子還是要去!老子要當麵問一聲‘花和尚’,老子要問他連李忠、周通兄弟都瞧不入眼,為何竟允兩個賣人肉包子的做寨中頭領!”
李忠失驚道:“大哥不可!這般抵著人鼻子問話,若是他們惱羞成怒起來,豈不是要火並?不是小弟漲他人誌氣、滅自家威風,單說他三個大頭領,尋常好漢,怕是十餘個也難抵得!”
周通濃眉一軒,叫道:“大哥真若要去,索性把咱們的兵馬儘數點出,好歹壯些聲勢。”
時遷自告奮勇道:“哥哥們不必擔心,那賊男女不是好用蒙汗藥商人麼?巧了,小弟記得好幾副蒙汗藥的方子,采辦些藥材製成,小弟夜裡摸上他山寨,找到泉眼井口,把他合寨麻翻,哥哥便是抵著他鼻子問又怎地?”
楊雄則道:“便是正麵交鋒,小弟不信便輸於他!”
眼見眾兄弟吵嚷起來,李雲龍把手一揮:“好了,兄弟們的話,咱老李都聽見了,你們各自說的都有道理,但我想了想,其實不必這麼複雜。明日李忠、周通你們還是置辦新衣、收拾舊寨,我還是帶著楊雄幾人走一遭二龍山,來都來了,難道臨陣退縮?真有什麼變故,到時候隨機應變。
他定了定,搖頭說:“我不信魯智深這般人物,會因為幾句實話就想要咱的命,他如果真這麼想……”
他把背後衝鋒槍解下,輕輕放在桌子上,嘴角微抿,神色冷毅。
項充眼前一亮,大笑道:“倒忘了哥哥有這樁法寶!兄弟們隻顧放心,你們以後有機會見識了哥哥法寶威力便知,此物在手,一千人來,一千個死!”
李忠、周通將信將疑,但剛剛投入人家麾下,卻是不好意思細細打聽,隻得按捺住好奇心。到了次日,眾人用了早飯,便要出發,李忠看李雲龍馬匹眾多,欲言又止。
李雲龍察覺到他神情,停步問道:“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李忠見他問,點點頭,指著那些馬道:“哥哥這麼多馬匹,也是給二龍山的賀禮麼?”
宋朝戰馬難尋,這近百好馬,在李忠看來,若是做禮物,那著實太過貴重,因此忍不住開口。
李雲龍連忙搖頭:“那可不是給他的,這些馬兒咱都想好了,要等回去後建一支騎兵。”
李忠便道:“若是不送他,倒不如先留在小寨,不然這般牽去,一者影響你們趕路,二者二龍山眾人見了,必然當是禮物,屆時不送他又不好看。”
李雲龍一聽大有道理,翹起大拇指道:“李兄弟,你這才真是當慣了家、過慣了日子的,這要不是你提醒,鬨笑話還是小,弄出什麼誤會就不好了。”
便將多餘馬匹都留在桃花山寨中,這才前往二龍山去。
李忠派了個伶俐的嘍囉帶路,眾人策馬小跑,大半日光景,到了一座高山之下。
小嘍囉指著道:“諸位寨主請看,隻此便是二龍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