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逸之於是將他們此行是衝著鬼巫來的目的,以及過程簡單給張守真說了講了講。
又問起張守真,為什麼會自己一個人跑到斷頭山這麼危險的地界來。
這才知道,張守真現在處於曆練期,被分配到了雲省,需要按照表現,進行考核。
在一定的周期內,無論是否達到指標,都需要回歸山門交差。
張守真來到文山城已經差不多三個月了,發現這斷頭山附近的十八個村子,小鬼就跟定期刷新的一樣,非常適合刷任務。
加上這地方太偏了,靈異部門也很少管到這邊來。
南魍總部趕過來都需要好幾個小時。
等南魍的人趕過來,張守真都處理完了。
所以這段時間,他就一直在十八鄉遊蕩,也在村裡的老人口中聽說了一些關於斷頭山的故事。
深知斷頭山對鬼巫的重要性,要是能做點什麼,考核不隻是包過,今年的天師大會他大概率都能拿到一個名額。
那時候,才算真正的熬出頭。
之前謝逸之就看出來了,斷頭山山氣不通,加上鬼巫做局, 這才有了陰陽混淆的條件。
張守真打算要做的,就是疏通山氣,破了此局。
好不容易等到陽時進山之後,又迷路了,所以繞了大半天。
剛聽到點動靜過來,就發現了謝逸之他們,還因為嘴臭挨了九尾靈狐一頓暴打。
好在他是人生鬼養,又有護體金光,才堪堪扛了下來。
“這就是那種學院派,考核一輪接著一輪的。”
謝紀感歎道。
隻要沒有成天師,那麼考核就永遠都會有,一直到實在考不過了,卡在某個等級,那麼這就是個人的上限了。
就比如玉山真人,就停在了護道大師這一級。
歲數都這麼大了,想要再往上走,想來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此,他才會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張守真的身上。
“那我屬於什麼派?”
謝逸之好奇的問道。
人家是學院派天才,他是算什麼路數,從小也沒什麼正規的學習途徑,就顯得挺不正規。
謝紀認真的思考了片刻,接著回答道:“你……你屬於野狗派。”
“喂啥吃啥,偶爾還咬人那種。”
謝逸之:“……”
李妄霞手已經揪住謝紀的耳朵了,疼的謝紀嗷嗷叫。
一邊還不忘訓斥:“你說誰呢?你兒子才是野狗,你兒子才是!!”
謝逸之:“……”
家門不幸,有點想報警。
“哈哈,你們家人感情真好啊!”
邊上,張守真被治愈,感歎道。
“一家人感情肯定好了,你和你家人不這樣嗎?”
二祖奶冷不丁的回答了一句,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這一下的暴擊,怕是要比前麵兩下加起來扣的血條還要多好幾倍。
張守真:“……”
謝逸之站了出來,打斷了吵鬨,聊起來正事。
張守真也將自己這段時間,在村子裡了解到的情報,和謝逸之一家進行共享。
“斷頭山共有三部分區域,第一個區域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也就是外層,這裡有幾乎數不清的溶洞。”
“就像一個巨大的迷宮,很容易走丟。”
“有的直通第三個區域,也有的通第二區域,有的則是死路。”
“畢竟是之前鬼巫的根據地之一,其中可能藏著一些我們未知的危險,所以必須要格外小心。”
張守真說著,從包裡掏出了一張巨大的平麵圖,鋪設在地上。
各種地形溶洞,標明的清清楚楚,看起來震撼無比。
一邊指著其中的一處溶洞,一邊給謝逸之他們進行講解。
“既然這麼複雜,你怎麼會有地形圖的?”
謝逸之疑惑的問道。
要不說還得是學院派,裝備就是齊全啊!
“嘿嘿沒有,這都是我瞎畫的而已。”
“數學都學過的,未知的就先設x,後麵再解就行。”
張守真撓頭笑道。
他就隻是從抓的小鬼,以及村裡的老人口中得到信息,怎麼可能還能有地形圖的。
“所以整張地圖全是x唄?!!”
謝逸之忍不住吐槽。
“這個並不重要,且聽我接著往下說。”
張守真接著說道:“這三部分區域,其中,隻有這第三部分區域,是有幽冥陰氣的。”
“這部分區域,就剛好像一把刀一樣,將山氣斬斷。”
“所以這山叫斷頭山。”
謝逸之不語,但是大概能夠猜的出來,這部分講解估計也是張守真設x設出來的。
“我們要做的,想辦法抵達第三部分區域,把幽冥陰氣切斷。”
“這樣一來,山氣就通了,鬼巫再來也是無處藏身。”
“不過,現如今鬼巫已經複蘇了,很有可能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就會碰到鬼巫。”
“因此,風險極大,必須萬分小心。”
張守真將手指著第三區域,嚴肅的說道。
道理倒是簡單易懂,就是潛入到最內部,然後搞破壞。
不過,說是這麼說,具體還是有很多細節需要問明白的。
“那麼假如我們順利進入到了第三部分區域,我們要怎麼去切斷幽冥陰氣呢?”
謝逸之追問道。
“這個我們到了再說,可以先設x。”
張守真回答道。
謝逸之眼神示意了一下二祖奶,‘去,咬死他吧。’
不過,最起碼這哥們知道的,的確要比他們多一些。
再加上蓬頭鬼提供的信息,幾乎可以篤定已經是有複蘇的鬼巫回到了斷頭山的。
按照謝逸之的猜想,那麼很有可能複蘇的鬼巫,應該就在第三部分區域。
那裡有幽冥陰氣,鬼巫剛複蘇,不回去吃頓自助都說不過去。
“大概就是這樣,我們儘量一起走,我來帶路。”
“隻要抵達了第三部分區域,就總有辦法的。”
張守真說著站起身來, 走在了前頭。
本來他是想一個人單乾的,但是挨了九尾靈狐一頓之後已經老實了。